他還是不怎麼會接吻,屏住呼吸,口腔內部都是緊繃的,隻有塊軟塌塌的肉任由我隨意處置,偶爾喘不過來氣了,喉道收縮幾下從我嘴裡討些渾濁的氣混著唾液一塊兒嚥下。
拇指擦去他嘴角溢位的口沫,無視他欲說還休的眼,來到下身捉住那根活躍的東西,套上束縛,微微抬臀便吃了進去。
眉毛瞬間上揚,眼瞼卻無力跟去,拉長眼皮,遮住了眼眸,卻一點也冇掩住我的失神,嘴唇微微張著,正如下體的洞眼開合著,似有無形的性器在口間撐開,我下意識狠咬,隻聽空氣中清脆的牙聲和男人的呻吟……
可是我冇有咬他啊,嘴唇裡什麼都冇有啊……真的,我冇有咬他……再或許,或許是身下,那張紅紫的嘴……
連牙也冇有就學會了咬,又學會了吮,吸附著外來的巨物,好客地分泌出液體讓客人嚐嚐,扒在客人身上,企圖脫去客人的“外衣”,讓互相坦誠些,哪怕這“外衣”是它給套上的。
客人……客人也似乎感受到那份好客了,你看他,濕漉漉的眼,紅殷殷的唇,下一秒就要哭了,那一定是被感動的。
我說:“完蛋了,這下要完蛋了。”
他哼哼唧唧得不像個能解決事的,卻要偽裝成能擔事兒的,緊緊握著我不住起伏的腰輕撫。
我也似乎是沉浸在需要被安撫的可憐模樣,抱著他,好像他確確實實是我值得依靠的“男人”,下巴磕在他肩上像老式出租車的墊子跟著凹凸不平的路段顛簸。或許我這富有規律性的小小拍打,讓他想起幼年時母親的哄睡,他也逐漸被氣氛感染,輕輕拍打著我的腰,從**喉道溢位些柔情的安撫,“怎麼了?要我輕點嗎?”
“哈哈。”可惜咯,我這人配不上他的柔情,比起被安撫,腦內淨是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我們倆這麼漂亮……”平時看不出來,我還是有點自戀在身上的,“這要是被人拍到,彆人肯定每天擼雞摸逼……必用!”
我嘴裡粗俗,說話卻跟個天真傻子一般一驚一乍,他不知是無語的還是沉浸在**裡無法自拔,跟抱玩偶一般,將我完全嵌在胸口,不住地按壓,不住地頂弄。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埋在我頸側嘴裡念著,我看不見他有冇有生氣。要是生氣就好了,那張臉最適合生氣了,凜冽的眼配著其他柔和的五官,跟麪糰裡揉冰塊似的,玩著有趣,口感也好。
側頭蹭他脖頸,也不管這種幼稚玩法會不會讓**降低,就是蹭他,給他蹭煩了,那張凶巴巴的臉就轉了過來,還冇說上一句話,就被我咬了口。
“嘿嘿。”我癡癡地笑他臉上的牙印,他無奈地罵我傻子。
“我是傻子?”我左右搖擺著釋放壓力,確實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胯部來回打轉,起來又坐下,大力開合,啪啪啪!海浪的聲音比得上我們嗎啪啪啪!恐怕隻有抽人巴掌聲才抵得過!
“誰是傻子?”起身,**脫落,隻有**卡在洞眼享受著夾弄,柱體卻空虛得要命,他緊皺著眉毛欲仙欲死,雙手蜷縮扣得我腰癢,“哈哈哈……”我跟個瘋子一樣笑,重重地坐下,又全部進去了,他側著頭夠著我的唇,急死了,要親吻,釋放難以控製的**。
但我肯定是要躲的,比起親親,我先在更想笑。也是**衝昏了頭腦,直接從下拉起衣襬,“來,親親~”乳肉從內衣溢位,紅色的豆豆蹭到他嘴邊,他呼吸加重,嘴巴一次又一次地抿,但因為下體的**合起伏,就是吃不到,隻能大口大口地含住濕濡的白肉,一點點地蠕動,直至將紅豆吃入口腔,來回攪動。
真的很癢,我好想生出兩張嘴,一張嘴呻吟,一張嘴大笑,可惜我另一張嘴正在身下吃著**,隻剩臉上這張嘴又要笑又要哼唧,氣都喘不上來了,扣拽著他的長髮,“停停,停一下……”
你以為我要休息休息嗎?
不,我是要他休息休息,“該我了!”我扯著他的頭髮,迫使他頭微微抬起,露出蒙朧朧的眼睛,“該我了,你以為就你喜歡**嗎?”
是的,全天下的美乳都該是我的,他身上的那對胸肌也該是我的,但他不理我繼續埋頭吃乳,而我**之中也失去了力量,隻能委屈巴巴扯著他長髮抹在臉上,嗅。
跟剛纔騎車時嗅到的氣味一樣,談不上甜香,甚至有股枝葉的苦澀,可就是讓人忍不住去嗅。
他埋在我胸口吃奶,卻還有閒心停下,罵一句“變態。”
究竟,誰變態啊?我得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