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捲翹厚重的睫毛輕飄飄地抖動,示意站在桌對麵的貓眼少年坐到身邊來。他手指捏著椅背,垂眼片刻,走到女人身邊,小腿不自在地貼著她長長的鞋跟坐下。
“嗬。”她笑了,獎勵似地往少年手臂靠攏,摸摸他的手,可是即便是微乎極微的,她依舊感受到他的顫意,這麼純情害羞的模樣,很難想象他會引誘自己來**他。這樣的反差使她的嘴唇變得乾燥發癢的同時嘴角微微濕潤,抑製住舔唇的**,手指停下握住了少年細膩的小臂,“你……最近缺錢嗎?”紅色的小指輕輕地擦動。
吳慎垂視盯著眼前的杯子,猛地抬頭,僵硬的嘴唇張開又合攏,隨後緩慢地朝女人看去,“我……我不是說過了已經……已經不需要錢了。”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話聽起來毫無底氣,隨即調高音量,“真的,我不需要錢!”
真可愛,臉蛋紅撲撲的,一幻想到這麼漂亮的孩子平日裡在學校一定是女孩們心中沉穩冷漠的高嶺之花,在那個名為妹妹實則“情妹妹”的女友麵前一副大人模樣,而在她這裡被輕而易舉地調撥情緒,她微岔的腿心便滲出濕潮的黏意。勾起嘴角,安撫性質地撫摸少年的小臂,指尖剮蹭因為緊張繃起的經絡。
但她不打算放過他,“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呢?還三番五次的。”一邊輕撫著,一邊手肘靠著桌子撐著頭側臉看他。
“……”
他的臉色沉下去了,彷彿恢複了“高嶺之花”的氣勢,但麵色卻依舊紅潤。這種明明有影響卻還是在故作清高的模樣,她曾見過。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交易,多麼有趣的見麵,冇見到傑瑞她失望地打算回去,當看到這個麵容姣好、麵色低沉的少年,她還以為會被義正言辭地嘲諷,結果他竟然毛遂自薦!
釣魚執法,是釣魚執法嗎!?
這個漂亮的少年一看就冇成年,傑瑞是否躲在角落等她守不住本心的那刻跳出,以報警強姦未成年的名義勒索她?
她想走,可少年的眼似乎被線勾住強行固定成一副極具魅惑的眼,眼尾的紅色像被人狠狠地掐過,令人情不自禁往臆想他的衣領下是否有相似的紅色。
她忍不住的,她不可能忍住的,否則她就不會放棄平和的生活,一次又一次地來找各色的男妓。
事後,他就這麼看著她,明明被**浸濕,卻還是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樣,就是這幅模樣撓得她心癢癢,才一而三地答應對方的約會請求,甚至她有時候也會閒心叫上他,哪怕他不給她碰!
手指握緊,試圖將他往自己的懷裡擠,可他不肯,很鮮明,他不肯,韌性的手臂繃得緊緊的。
一點麵子不給,她麵色很快就沉下來了。
誰能想到看起來清高的少年實際很會看眼色,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放下了什麼,嘴唇輕微鬆動,聲音變得緩和,“我,我之前是第一次……”
“我知道。”他那副生澀的模樣,要不是第一次,她反倒要收他的教育費。
“我隻和你有過……有過交易。”瞥了眼女人,“以後也不會和彆人交易。”
“哦。”她雖語氣平常,但麵色卻好了不少,他這是什麼意思?腳底有些輕飄飄的,他為她守身?這不是說不通的,畢竟他總是來約她,要錢的話早岔開雙腿求**了。
如果她朋友在場肯定要打她腦殼說她戀愛腦,不過她一定會伸手反擊說,你懂什麼,這叫個人魅力,隻是**過他幾次,他就放棄喜愛的假妹妹,執著她。況且她也不是真的心動。你看看他這幅好臉,好身子。最重要的是假如他真的喜歡上她,這意味著她有免費又乾淨的男妓玩了。
心裡想著,麵色明顯緩和,她伸手想攬住少年的腰,被拒絕。她調笑道:“害羞什麼?”見他顫動著睫毛心中生起憐愛,“嘴張開。”他搖頭,難得她想親吻卻被拒絕了,她麵子上過不去,側頭就想強行親吻,卻被躲開,小小地呼氣,她儘量控製情緒理解少年人的羞澀,剛想輕咬對方的白嫩的耳垂。
可他直接站起來了,她撲了個空!
她聽到了,周邊有人在說些什麼,還在笑。心中梗塞著,笑容完全消失,“你什麼意思!”
“我……我想慢一點。”
“慢一點?”
“我希望我們交往進展慢一點。”
她都快氣笑了,如果剛纔是純屬於冇占到便宜惱羞成怒,那麼現在就是感受到了侮辱,她眼神變得戾氣。人還在生著氣,情緒卻穩定下來,不管彷彿在罰站的少年將手機放入包後才斜眼看去,“交往?和你?”起身,“和你這種為了錢就能賣屁股的男妓?彆開玩笑了,不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