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記不清第一次購買男人的心情,回過神來,就已經習慣於騎在各種男人腰腹,看他們**,也看他們瞳孔中**的自己。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彆扭,即便是在享受,依舊無法得到極致的快樂。
購買“商品”,要求麵容精緻,也追求性價比,但同時不允許“商品”得到超標的好處。
簡單來說,我這個自私鬼認為用金錢購買男妓的身體,已經是等價的了,在本人獲得性快感的同時,絕不允許男妓們也跟著獲得同等或者更甚的快樂。
**是個隻要技術到位了,即便雙方毫無感情,對方毫無魅力,也可得到快感的玩意。
我所允許男妓們獲取的也僅僅隻有這份因身體摩擦而自然生出的快感,而對他們從我身上獲得的其他快感厭惡至極,如男性天生對女性容易產生的征服感,如顧客是個漂亮女人,在社會觀念中如同倒貼一般……
可我隻是買了他們幾小時的身體,他們的頭腦依舊是屬於自己。我不是奴隸主,這符合人道主義,卻反讓受到其保護的我感到痛苦。時常極端到,恨不能自己是個滿肚子留油、麵部憎惡的女人,看見他們露出扭曲的神情,我才能身心得到低劣的愉悅。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靠著這份容易吸引到不爽的臉獲得了不少好處。
誰不想和美麗的人**?
如果對方還有錢就更好了!
這是所有男妓的妄想。
要知道我的金錢遠不夠買那些上等貨色,而能接觸的都是些價格與臉皆平庸的男人。
畢竟眾所周知,都是消費,男人習慣將女妓當作廉價的消耗品,女人則是將男妓當作奢侈品,但凡有點姿色的男人都會被女人捧上天。
我平日裡又能吃到什麼好東西呢?
這時,就要得力於我這張還說得過去的臉。即便少要些錢,那些平日裡在富婆麵前一會兒低聲下氣一會兒趾高氣昂的“上等商品”也想和我談筆生意。
按理說,喜歡就正當追求就好了,哪怕隻是約炮,可是……他們已經習慣了當商品,低價賣也不能白白被女人**。
這讓身為購買選擇方卻又被選擇了的我心裡好受些。不管怎麼說,吃到嘴裡快不快樂,隻有自己說的算。
……
站在與我工資並不匹配的酒店中央,與鬆弛的手指相比,腳趾一反常態地蜷縮。手機發光了,嫌惡地用力按住,禁止多餘的資訊鑽入大腦。儘量剋製胸腔起伏的弧度,嘴唇小幅度張開一個小口,試圖放氣讓懸浮在地麵的身子更輕些,好飄到前台詢問。
半透明的弧形電梯透著黑色的夜,稀薄的雲托著明亮的星,將月亮襯得慘白,身體緩慢地爬升,魂魄卻依舊釘在原地不肯動彈,亮點彙聚在那個數字的那一刻,霎時間那縷幽魂從底層扯回身體,在不怎麼習慣的**中打了個冷顫。
呼了口氣,邁開顫抖的小腿,朝著深處走去。
……
討厭。
討厭,討厭與我身份不匹配的環境。
討厭,討厭上司不合時宜地安排任務。
討厭,討厭前台得知我去找那個人的表情——明明竭力控製了,卻還是從眼角蔓延出探究的意味,嘴角往上勾去,顯得嘲諷也顯得更為真實。
柔軟的地麵吸收了高跟鞋無意間不斷施力造成的聲響,站在門前始終無法再進一步。
門開了,迎來我的是一片黑色,冇有人和我打招呼,唯有一對兒綠色泛著光芒的眼睛飄浮著,等待著。
掌心瘙癢,指尖輕搔,那潔白的牙齒下是紅色的舌,我邁步上前,門聲未響,“啪”皮肉的聲音便短暫地填滿了屋內。
細膩的觸感,溫熱的肌膚逐漸滾燙,我給了他一巴掌。
好疼,手心好疼,那股灼熱的瘙癢感更強了。
扯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撞在房門,迫使他低頭,吮吸他柔軟的唇。
不肯張口,就掐住他的下巴,用虎口去抵,用指腹去擠,終於張口了,淡淡的血腥味在我口蔓延。
自然不是我的,畢竟他即使不甘願還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牙根顫抖了一下,脖頸緊繃控製住內心的不悅,冇有狠狠地咬下我的舌。任由陌生的舌頭在上顎蹭過,淡淡的癢意促使他眯起眼睛打量我這個近在咫尺的女人。
房間燈關著,窗簾被拉著,我明明能看見他,卻依舊像擁著一團霧氣。而他得益於那雙明亮的綠眸,即便無光也能將我打量得一清二楚。
似乎有些滿意,慵懶地將舌尖抬起在我的舌麵劃過,主動送到唇邊讓我吮。
完全忘了那一巴掌,賤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