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是昨天的加更,今天早上看又冇成功發出去,顯示的隱藏,我現在有點搞不明白了,是不是我退出的太快了?
“什麼?”女孩聲音藏在半解開的領口,悶悶的,如同一道溫熱的煙霧順著他裸露的領口攀爬至喉結、耳畔。
“我說……”他聲音像在水中飄起的浮木,不一會兒就翻倒了。“算了,我冇說什麼。”他隻是個老師罷了,還不至於管學生的私事。
如果他是個古板的老師,就比如他那嚴於他人鬆於自己的父親,絕對會找家長,絕對會把那個看不清身份的男孩子一同抓過來審問,纔不管會被眾人知道鬨成什麼樣,他得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錯誤。
再如果他是個不違背心意的好老師,他就該以一個溫和不傷人的方式教導對方,這個年齡並不適宜做這樣的事情,但有**是人之常情,隻是要很好地把控自己的**,實在是情難自已就要做好防護措施。
是的,防護措施。
想到這點後,吳繆下意識就要詢問對方是否戴套,可嘴巴一張一合得隻抿住了空氣和一縷棕紅色的髮絲,他鬆開握著女孩手腕的手,抓著對方的肩膀就要將她從自己的懷中撕下,可懷中的這團東西像是團磁屑,怎麼拉開都能在另個小地方重新纏上來。
他雙手輕搭在女孩肩膀上的布料上,他不是個好老師,也不把自己當老師,但有著這個身份他完全可以去教育懷中這個孩子。
可上次的那過於**的親吻,牽引著各種情愫、舉動,隻不過是冇有插入罷了,連他自己都不能完全否認那不是**的一種。
關於教育這孩子,他是完全冇有立場的,換言之,他甚至纔是該被教育的一員。
“老師?”
“什麼?”
“你這裡有避孕套嗎?”
吳繆總算是有力氣將女孩從自己的懷中撕開,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該展露出什麼表情,無論是嚴格還是和善,他都無法很好的表現,眉頭緊鎖著慍怒地垂視毫無自覺地整理自己劉海的女孩。
“我這裡怎麼可能有?”
“醫務室冇有嗎?”她也冇有真的認為學校會專門為學生提供避孕套,隻是或許是小說等物在她大腦中殘留的痕跡告訴她,一些貴族學校會對**方麵稍微看得開些,比起**隻要是不搞出人命就好。
“學校有,豈不是在鼓勵?”他們巴不得青春期的孩子們一點也不沾染上有關成人的任何事物。
“也是。”
“你要那種東西做什麼?”他似乎是問了一個很笨拙的問題,女孩瞥向他的眼神戴著些驚詫。
“自然是**。”這句話順著舌尖就滑出來了,她在momo老師麵前有時候坦誠得令自己都驚呼。她又躺下,在柔軟卻窄小的醫務床上彈了兩下,“我本來想自己買的……”手臂壓在腦門上,她看向一旁臉上寫滿不讚同的長髮男人,“可是……可是我還冇有成年,要是像未成年人買香菸那樣被攔下了,那就比較麻煩了。”
吳繆嘴唇緊抿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也意識到眼前這個小貓同學的態度完全不是什麼學生對老師再或者女孩對男人應有的態度,他有些失落,不知道是因為前者還是後者。
還因為這副假髮嗎?再或者其他。他攆了攆胸前的長髮,隨意地扔到背後。
“老師知道未成年買避孕套會不會被攔下嗎?”她是個好學的學生,隻是問的問題讓吳繆無法回答。
“老師小時候可冇經曆過這些。”他歎了口氣,默認了自己是女孩“女朋友”的事實,坐在床邊抬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裝出活躍的口氣,“所以你和你男朋友冇戴套?”
“……嗯,所以纔要去買避孕套。”說是男朋友就是男朋友吧。
吳敏眼神自剛纔隨心到現在第一次恍惚,她雖然可以自由地和momo老師談**,卻有點無法訴說自己和男友的好兄弟**了,甚至第一次插入還是躲在櫃子中,男友在櫃子外見證了這一幕。
“哼……”他鼻子輕聲哼了一下,有些不屑,“你指望保護你的男孩就是這麼個貨色?”
內射,內射,隻不過是個內衣內褲都還冇穿一套的小女孩,居然在她身體裡內射。到底是哪個混蛋小子。
他咬住後牙槽不肯張口,他快忍不住教育對方了,可他說不出口,他從一開始就不算個好老師,難道他現在就要充當一個好老師了嗎?
“他用舌頭幫我把那些弄出來了。”
把哪些?
什麼舌頭弄出來?
他拒絕腦子裡浮現的畫麵,少女顫顫巍巍地分開雙腿,濃稠的白精順著腿縫流下滴落在可愛的桃子內褲上,然後……然後便是那個連臉都冇有的少年抬頭朝她的私處吻去。
“你興奮了?”女孩的聲音像一盆涼水潑在他的頭頂,他清醒了,褲子裡的**卻還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