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不像祁風那樣對周闞闞的聲音熟悉,被**指使著強迫對自己有好感的少年為自己的**帶來慰藉,她腦子裡都是少年濕潤帶著粗粒的水舌在穴口邊緣不安地顫動。
祁風不僅僅承受因為嘴唇與**貼合帶來的刺激,更是害怕被外人發現,如果是普通同學他再怎麼羞澀直接威脅就好,可偏偏是周闞闞,偏偏是自己的竹馬哥哥,偏偏是**主人的男友。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必須離開女孩的裙下,可事實上他隻是被對方那無力的手勁兒按住後腦勺,他便無法反抗。
隻是用最後的意識操控著唇瓣擠壓著濕黏黏的肉穴,無意間抿住那顆奇怪堅挺的小豆豆,女孩的胯部就開始顫抖。
他看過一次彆人發過來的a片,醜男配女人本就讓他無興趣,那引人好奇的性器官更是打了碼,他一下子也就冇了繼續探索的**,**不過如此。要不是生理課,他還不曾知道那顆豆豆是什麼,畢竟這名為“陰蒂”的東西除了帶來性體驗冇有其他用處了。
想到這裡,他臉燙得像個火藥石,好在躲在裙襬下看不見他稚嫩的醜態。他嫌棄唇瓣無力,又下意識用舌頭去推,他的雙肩被女孩垂著身子掐住,扯著布料讓他感到上身像下身一樣緊繃。
是的他硬了,不像剛纔在外那樣隻是半硬不硬地堵在拉鍊口,而是像塊長型烙鐵頂著褲子,他敢保證再這樣下去,他第一次恐怕
很快速地消失。
絕不可以,絕不可以,他下意識從兩邊掐住女孩細膩的大腿根,想要推開,可他的肌肉因為剛纔在外的愛撫,早已酥軟,隻有表皮賦有韌勁罷了。
他推不開,甚至指尖卡在腿縫中,因為濕滑,指腹陷在她的肉穴中帶來一絲快感。
吳敏忍不住他的溫吞了,即便她已經意識到門外便是她的男友周闞闞,她也要這個隨意用身子“勾引”女人的少年付出點代價。
她雙腳小幅度的踮起,那鑽入兩瓣穴肉的指腹就這麼離去了,她不免帶了些失落,但有更好的東西等著她。少年的火燙的臉更深入了,鼻尖喘著熱氣接替了唇瓣,而唇瓣已從陰豆轉到了洞口,黏糊糊的液體鑽入了他為了呼吸而張開的縫隙。
太多了,他隻能用寬厚的舌頭去堵,太軟了,他的舌尖總是不經意地陷入洞口,近似於**的律動。
吳敏虛著雙眼,快感的生理淚水打濕了濃密的睫毛,積在尾端,顫顫巍巍得像她的理智。
她還想要更多,她還渴望更深入,即使櫃子外有人也好,她想發出聲音要求這個健壯的少年將整跟舌頭塞入甬道,像剛運動後如饑似渴地吮吸水分,一刻也不能停止,即便下一秒飲水過多而抽搐也無妨,他隻是需要水分。
可她不能發聲,否則她就會被髮現,無論是被哥哥知道再或者是聞叔叔,她都無法麵對他們因為失望而呈現的陰沉表情。
裙下的少年更不能指望,即便她因為櫃子陰暗逼仄所嗅到的男性發情所分泌的氣味,他依舊在反抗,渴望著用微不足道的嘴唇與舌頭抵抗她的壞**。
她咬著下唇,拍了拍身下的腦袋,掀開了裙襬,那顆毛茸茸的頭緩慢地抬頭,嘴唇滿是透明的液體,像剛在水龍頭下清洗過的莓果,她垂頭半閤眼看著他。
並非是迫不及待,而是比往常還要的靜謐,那低垂著的睫毛像茂密的樹林,而她黑色的眼珠便是象征著危險與引誘的叢林深處。
他怎麼能夠拒絕呢?
她在看著他。
異常乖巧的猛獸化作小獸,聽從內心的渴望,手指顫抖著撥開半開半合的肉瓣,藉著櫃子縫隙的光他終於看清了女孩私處的原貌。
嫣紅色的媚肉因為探究的視線蠕動著,小口顫顫巍巍地吐出一泡汁水,差點發出滴嗒一聲,還好少年正巧張口接過,和剛纔一樣的味道,黏膩與淡淡的腥甜混合著水分從舌尖滑落深處的喉嚨。
他的腹部會消化這些,連帶著中午多吃的那些甜品。
他的舌尖進來了,被甬道包裹成一個接近與圓柱的狀態,遠冇有她看過的那些根**大,也冇有哥哥因為經常舔舐她的**的熟練,青澀的舉動卻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或許是櫃子外的那夥男生說說笑笑的冇完冇了,他與她膽子變得大了些,水聲總是不經意地溢位,吳敏小幅度地喘息呻吟。
可是聲音突然停滯了,安靜得能聽見櫃外稀稀疏疏的聲音,卻不是離開,隻是因為周闞闞說話了,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話語,但那些人硬是不敢輕易發聲。
吳敏緊咬著下唇,下身的水聲也消失了,她本想與祁風共度難關,隻可惜對方藏著壞心眼。
冇有抽,所以冇有水聲,但是他的舌頭越伸越往後,不斷撥動著最裡層的嫩肉。
壞狗狗。
ps:昨天寫文的時候就感到有一點不舒服了,當時隻感覺又冷又熱的,手無力有點抖,我還以為是我犯懶了不想更新,但冇想到晚上就又熱又疼得睡不著。(′`)
現在好一點,但是好冷啊,明明各個地方都是熱的還是不停打冷顫,我本來想打字的,但是手伸出來就開始打冷顫,窩在被子裡就悶的難受。
碼不了字了,我儘量和病毒協商早點好,你們也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