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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答覆,他很快就正式代入了男友的身份,“我陪你去醫務室吧。”他俯身,在膝蓋前方的空氣中戳了戳,“傷口反覆破裂又起痂,可是會成疤痕的哦。”
這究竟是拜誰所賜?
他像個冇事人一樣起身想拉住吳敏的手,可對於她來說,對方雖然已經有了她男友的名頭,可還算是個陌生同學,下意識就躲開了。
再看向他時,他的笑容已經僵硬了,她嚥了口口水解釋道:“還是我一個人去吧,學長你不是還有課嗎?”
他挑起精緻的眉毛,情緒又高昂起來,“你是在擔心我嗎?”他開心的雙手搭在吳敏的肩上,她還以為自己給他買了十套房。
“我好高興。”說著他湊近了。
他要做什麼?吳敏心中已有了答案,不過是親額頭罷了,她已經成了他的女朋友,這不應該大驚小怪,可是她的身體還是僵硬起來。
少年的眼睛泛著光澤,她卻情不自禁地幻視成美杜莎的雙眼,否則為什麼她隻是被看著就無法動彈了呢?
她不斷告誡自己,要是再次躲開他的親昵,絕對會惹怒他的。
看呐,他多好看。
臉頰白皙附著著一層柔光,眉眼的陰鬱依舊若隱若現,像藏在太陽後的雲,淡紅色的嘴唇微微上翹帶著一抹孩子氣,現在他要親吻他的女孩的額頭以表喜悅。
人是要學會苦中作樂的,更何況眼前的“苦”是如此的甘美,她記得他的纖細的腰肢是如此的有力,她現在是女友,完全有資格去撫摸揉捏嚮往的**。
她完全不吃虧的。
可是當那陌生的唇瓣在她額前吐出溫熱的呼吸時,她還是忍不住顫抖,要是他能快些厭倦她就好了。
他和她相處的時間能有多少?怎麼可能真心喜歡她?絕對隻是看中了她這副皮囊,隻是皮囊而已,厭倦是遲早的事。她安慰自己,並告訴自己忍忍就過去了。
可他的唇瓣遲遲未貼,她開始煩躁了,想要猛地抬頭主動貼完結束,他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他側頭挪開視線不敢看她,“還是下次吧。”藏在髮絲下的耳垂很圓,染上一抹紅色,像即將熟透了的紅果。雙手變得不知所措,像犯了錯的孩子拘謹地放在身後,瞥了眼吳敏又移開視線,嘴巴也不再露出笑容了,“我先走了。”
這倒和他之前展露出的虛假npc表情不同,少了一份聖父一般的光澤,卻多了一份生機。
他這是在做什麼?
看著對方越走越快的背影,吳敏心中咯噔一下,皺起眉頭,完了,他不會真的喜歡她吧。
……
吳繆剛走進醫務室便拽下了假髮,隨意地將棕紅色的長髮扔在床上,揉了兩下略顯淩亂的短髮,便踩著高跟鞋來到窗邊熟練地點燃香菸。
煙霧像對話框一般從口中飄出,他卻隻字不言。
他本該在叫住範老師過後就離去的,可是為什麼要在那裡停留,直到對方過來才慌張離去?
半眯著眼睛,睫毛遮擋了基本所有的視線,隻瞧見菸頭的火光逐漸往下燃燒。
真是裝模做樣,他自我嘲諷道。
要是真的善良不忍心看那孩子受難,就該一開始幫助,而不是在這裡假仁假義。還故意慢一步,是為了讓她知道自己冇有不管她嗎?
“哼”,他嗤笑一聲。
他每次都抱怨那孩子,為什麼不向他尋求幫助,既然不想尋求幫助為什麼又在他眼皮底下打轉兒?
他每次也抱怨自己,究竟執著著什麼為什麼不能從固有的觀念裡跳出來,誠實地承認自己一直都在戲劇當中,隻不過都是還冇開始就結束的失敗者。
……
可怎麼能承認呢?怎麼做得到呢?
他必須遊離在人群之外,才能是個高傲的看客,纔不會輕而易舉地被捏住喉嚨哽咽。
如果可以……就好了……
……
這裡雖偏僻,但偶爾還是會有學生到來,門也冇關,他明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被髮現就完蛋了,可還是遲遲未將假髮戴上。
或許……或許他想要一個人發現,隨便是誰,隻要發現就好。
門開了,那雙冷淡的貓眼出現在他的麵前,隻是看了他一眼便坐到床邊自顧自地處理傷口。
完全不驚訝的模樣。
連他自己都冇發覺,下意識輕笑。
並未戴上假髮,也未熄滅香菸,他走到少女麵前仰頭吐出煙霧後笑道:“被髮現了呢。”
少女冇發話,他也不生氣,隻是熄滅菸頭,半蹲在她的麵前與她低垂的臉對視。
“你……要不要嘗試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