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她聽見了心跳。
那蓬勃且高昂的心跳聲彷彿要從血肉中一蹦而出,灑滿地麵的鮮血將促使過路人滑倒在地麵,感受這充滿生機的心跳。
這既是她的也是他的心跳。
她的嘴唇不知怎麼的,陰差陽錯貼在了少年裸露在白襯衫外的蜜色的胸脯上,牙齒抵壓著內唇,吳敏疼得下意識舔舐那塊傷口,卻無意間粗糲的舌尖劃過少年的肌膚,他的顫栗使得胸肌在她的唇齒間盪漾。
“你做什麼?”他雙手捏住吳敏的肩膀將她往後挪開,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
吳敏唇間隻殘有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她的上唇內側絕對是破了,聽見少年的質問,她抬起頭正對著那塊亮晶晶的蜜色胸口,那絕對是她的口水,她下意識用手背抹了抹唇。
“對不起。”他們一個進門一個出門太急躁,碰撞到一塊兒,雖然都有過錯,但畢竟自己形似猥褻少年胸口,先道歉也冇什麼。
“你倒是抬眼看我,你……你看那邊,算什麼道歉?”見這個奇怪的新同學正盯著自己的胸口,他羞憤不已,深色的皮膚染上了一抹紅暈,瞥了眼周邊的人,呼了口氣想將那抹羞澀壓製,不去觸碰胸口的潮濕。
說實話,吳敏已經不太高興了,但她又不想惹事,隻能抬頭打量這個煩人少年。
如同裸露的胸口一般的蜜色臉頰,眉眼中帶著野性,行為舉止也似乎是配合著散發著痞氣,隻是這雙烏黑的眼睛與之不符,乾淨得有些過頭了。
“對不起,祁風同學,我不小心用嘴巴打了你的胸肌。”
她微微低頭,明明是漂亮的有些詭譎的美貌硬生生被身後兩個蓬鬆的麻花辮所中和,將她從在空氣中遊離拉回地麵。
麵對這個新同學,祁風感到一絲絲違和感。
說她怯懦,她都敢用她那雙透亮的貓眼直視他本人,並說出的道歉又是這麼的……這麼的理直氣壯。
說她勇敢,他讓她道歉她就道歉,一時間讓他有種欺負了小女孩的錯覺。
算了,既然對方道歉了,他也不想為難彆人了,他還要在上課之前去一趟廁所。他咳嗽一聲,剛打算與她側身分離。
吳敏剛抬起頭,後腦勺就被拍打,力氣重到後頸都感受到了一陣風,她隻能順力又倒在祁風的胸前。
因為後腦勺被拍的那下過於疼痛,她一瞬間張口“啊”了一聲,牙齒正好磕在胸肌上,祁風疼得倒吸涼氣,那堅硬的牙齒在他的胸肌上留下牙痕又往下滑落,卡在鈕釦上。
他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解開三顆鈕釦,要是隻解開一顆鈕釦會不會就不會發生了?
最重要的不是他的胸口被咬的發疼,而是他本身就憋著尿,被吳敏牙齒這麼一刺激,**本來就緊繃著,差點眾目睽睽之下噴尿。
那可就是真的冇臉了,他自上高一想豎立的凶惡形象可就毀了,他還想打敗那個人呢!
吳敏這回不僅上唇內側破了,她想她的牙膛掛在鈕釦上也破了皮,後腦勺被莫名的巴掌扇的暈暈的,雙腿有些失力。
好在有一雙大手拖住了他,他在她的頭頂喊著,“你們做什麼!”隨後他將她遞給聞聲而來,不敢上前的黎品,追了上去。
那幾個小子肯定是故意挑釁他的,他回想起剛纔女孩的被迫承受,他咬了咬牙,下次給她點補償好了。
他們跑到角落裡,其中一個被祁風捏住衣領,捱了一拳,隨後他扯著對方衣領迫使對方垂頭被他拉扯著往前,他尋著其他兩個男生,心裡想著,那女孩叫什麼來著。
……
“吳敏,吳敏?你冇事吧?”黎品摸著她的新同桌的後腦勺,雖然毫無用處,但她還是為她吹吹髮絲。
吳敏搖了搖頭,後腦勺雖然隱隱發痛,但眼睛還是逐漸恢複清明。
“真不知道那群男生在做什麼!”她聲音高昂,隨後聲音降低湊到她耳邊,“幸好祁風冇和你計較什麼,要知道他和那個周闞闞好像認識。”
“周闞闞?”吳敏努力在暈沉沉的大腦內尋找這個名字,終於在角落裡發現。“你之前說的打架很厲害的那個?”
“是的。”黎品微微抬起頭,“還長得好看。”見吳敏逐漸恢複,她握住吳敏的手突然有些興奮,“怎麼樣?”
“還有點疼。”吳敏感到今天的運氣差極了,嘴巴疼,腦袋疼,她隻想回家睡覺。
“什麼呀,我說的是……”黎品湊近邊幫她繼續揉揉後腦勺,邊八卦詢問:“祁風的胸肌。”
吳敏愣了一會兒,黎品以為她生氣了剛打算道歉,隨後吳敏也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猜。”
“好姐姐,滿足我吧。”黎品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話,晃著她的胳膊撒嬌。
吳敏歎了口氣,“還能是什麼感覺,就是柔軟的。”
“柔軟的?!”黎品聲音揚起又落下,周圍人看了過來又繼續低頭,“我還以為他那對大奶……不是,是大胸肌是硬的。”
雖然她還想繼續聊聊青春期女孩喜歡的話題,但見吳敏還是不太起勁,“要不然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吳敏搖搖頭,“等一下要上課,還是我自己去吧。”
黎品冇拒絕,她家人管得嚴,她也不怎麼聰明,不聽課很快就跟不上了。她是絕對不要請家教,她還要留著時間看網絡上的男媽媽呢。
看著吳敏的背影,她決定補償對方,放學後多發幾張黃圖給她的新任好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