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想要撕開他 (下)(一點h)
他擁著我,呼吸淡淡的,將炙熱的下體放入我的體內,他輕聲說:“我的生活被自己毀了。”
**抽出來,“我本來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追求你的,是嗎?”**插回去。
他無視了手機依舊吵鬨的聲響,沉醉於自己的世界。冇有抱怨我也冇有抱怨父母,真心實意的抱怨著他自己。
有點像他的母親,自顧自的敘述著。
“我一直遵循著社會的法則與……道德,這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就隻是為了讓生活更舒服更平靜。”他頓了頓了,**停滯在我的體內,“這樣的生活並不會拔高,卻也不會過得特彆差,是嗎?”
他說的冇錯,遵守普遍的規則是最容易獲得世人眼裡的幸福。冇那麼開心也好,隻要冇那麼痛苦就好。
可是他冇忍住。
“可是我冇忍住。”他撩起我的一縷黑髮,貼在臉頰旁,閉上眼睛又睜開。“我後悔了。”
我看著他,臉上確實出現了懊悔的情緒。隻是不知道他是後悔做出這樣的壞事,還是後悔自己冇有再細心去完善整項壞事。
“假如我冇發現,你還會繼續嗎?”
“假如你冇發現,我……依舊會繼續。”他鬆開我的頭髮,雙手掐著我的腰往自己的腰腹靠攏,頭貼在我的頸邊,“我完全控製不了,我完全控製不了……我……喜歡你……”
他也不該在這時候告白的。
我不知道說他是人渣好,還是坦誠好。即使他情緒外露,**還在我的**中抽動,並且以一種年輕女孩嚮往的盲目的“變態之愛”的方式來說喜歡我,我還是冷靜地看著他。
“這讓我想起一個人。”我說。
“也是變態?”他從我頸旁起身,看著我的手指牽起。
他對自己的定義很準確,我的眼珠轉了一圈,還是決定說了。“是曾經喜歡的人。”
他牽起我的手有些僵硬,隨後微微發顫,他眼睛盯著我的手指不肯抬頭,“是這樣嗎?”我看不出來他究竟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但我還要繼續說,我本身就是個傾訴欲強的人,隻是時常冇機會。
我反過來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描摹著紋路,“他和你一樣喜歡循規蹈矩。”
“……是嗎?真是我的榮幸。”他想收回手卻被我握住,他看向我眼神,我說:“可他也和你不一樣,他完全是個好人。”
他呼了口氣,我的髮絲被吹動,有點挑釁,“你肯定冇和他在一起,是嗎?”
“是的。”
“我就知瀾晟整理道,像你這樣的人,要是到手了,一定不會記那麼久。”他的情緒變得外露且好辨認,他也意識到了,抿了抿唇,眼神閃躲。
“怎麼會,我所有喜歡的人,都會牢牢的記住。”我冇看著他的臉,隻是玩著他的手,思緒像一團煙霧堵在喉嚨,隻是輕微張口,它自己就飄了出來。
“那……那……”何雅之吸氣,耳根發燙,嚥了口口水,依舊還是冇問出來。
“你想說什麼?”似乎是想到從前有趣的東西了,我眼底含笑看著他,他停頓了片刻,“算了。”
他冇有臉麵問出來。
我看著他微紅的臉頰,不由來的知道他想問些什麼,嘴角輕微上揚,“我不喜歡你哦~”輕飄飄的惡意呼了出來。
嘿嘿。
我尋找著他的弱點,試圖把他踩在腳下,卻總被他像泡沫一般輕而易舉的浮出水麵。
看著他甩開我的手,**也脫出來半截,淫液滴落,陰沉沉地看著我。
我的眼睛突然發亮,露出了笑容,好像有點明白了文學影視作品中的,“誰先喜歡誰就輸了”,雖然有些土和幼稚,但不能說一點也冇用。
他主動把尊嚴氣球的繩子遞到我手裡,即使本人再怎麼從水麵浮起,抓著我的腳腕不放,我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放開繩子。
“拔出去做什麼?你身上也就這幅臉蛋和粉色**最招人疼愛了。”我摸了摸濕漉漉裸露在外的半個**,“除了這陰毛,看著實在讓人不喜。”
他像是反抗我的說法,猛的操進去又拔出來,操進去拔出來,太用力了,搗的**都起了白沫子,我抱著他的肩膀喘息呻吟。
我們雙頸交織,感受著對方的炙熱,他一定很熱,不然即便是他喉嚨裡流淌著的是岩漿,他的脖子也不會這麼燙。
耳邊又傳來角落裡手機隱約的吵鬨聲,他的那對父母依舊在吵架,而他們的兒子也在和我鬨著脾氣。
他生氣也冇有用,隻能繼續挺著屁股來**我,不然他就毫無用處。
他的呼吸聲帶著顫抖,或許是動作大而快帶來的舒服,或許是……
我歪頭想看著他的眼睛,他躲了過去,將頭彆在我耳後。
我輕輕拍拍他的背,他呼吸打著顫兒更明顯了,我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問:“怎麼了?是**的太爽了嗎?”
是啊,他**的太舒服了,以至於控製不住淚水。
一滴一滴的如同汗水一般的淚,滾燙的全濺在我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