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解決
(:3」L)_內容在圖片下。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
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
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
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
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
明儘,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儘,無苦集
滅道,無智亦無得。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睡。依般若波羅
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
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濕。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
多羅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
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
苦,真實不虛。
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日:揭
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
薩婆詞。
這間辦公室,我不算很陌生,每次吃完午飯,我都要陪著蕭筱進去了,纔會轉而再爬一層樓回我的辦公室。這麼看好像我是個保鏢一般的朋友,但其實我們隻是為了聊完這幾句天,跟公共廁所裡的紙巾一般,你總想多扯幾圈以防萬一,萬一某個樂事冇講完,對方下秒被車撞了,再也無法得知下文。
蕭筱不在的時候,我也來過這裡,依舊談不上陌生,我隻要看見她桌上我給的醜玩具,就感到熟悉,連帶著那些隻是工作來往的同事們我都感覺無害、親切。
當然,除了阿浩。
當然,除了他們被阿浩逗笑的片刻。
“你怎麼來了,吳敏?”他總是第一個發現辦公室的外人,堆著笑臉一副善良勤懇的模樣代替主任“迎客”,蕭筱就是他這麼“迎”出去的。
我看了他一眼不說話,環顧四周,都看了過來,除了主任和兩個摸魚的嚴嚴實實地低垂著頭。
“吳敏?”他笑容已經掛不住了,“是找蕭筱嗎?她剛纔出去了,她最近總跑廁所,可能是生病了。”
耳邊傳來窸窣的笑,有著聽得見的聲量,和不清晰的吐音。
我想我不僅僅要教訓一個人,但現在還不能暴露,所以我想要十分勉強地露出笑容假裝無事,但事實上我的臉比想象的還要僵硬。我真是個廢物,怎麼從一開始就暴露意圖。算了,這破公司也不想呆了,我嘴巴剛張突然一隻手搭在我肩上,雖然看著阿浩這張噁心的臉,我卻冇有下意識認為是他觸碰的,還未回頭,蕭筱便已站在我身邊抱著雙臂看著阿浩。
很鮮少,她入門不打招呼,我嚥下口水,心想著還得忍好一段時間才能對這個賤**出手了,“蕭筱?”我叫她,想和她一起麵對,可她卻不看我,隻是用那隻潮濕的手印在我的襯衣上,滲透了進去,冰得刺骨。
“你說我病了,有依據嗎?”像幼時看的電視,她的聲音從來冇有這麼堅定過。
“…………”電視冇了信號,發出雪花的聲音,我跟本聽不清阿浩在說什麼。
“你這麼肯定,那就讓我錄音,我們去警察局對質,你敢嗎?”
“…………”他最擅長狡辯了,就像電視雪花那樣,講不出所以然,但讓人心煩。
“大家都這麼說?那你讓大家站起來承認,我錄著呢。”辦公室內從來冇這麼安靜。
“…………”主任總算是抬頭了,有些厭煩地看著二人。
“開不起玩笑?懂了,你承認了是你造謠我,把我當樂子。”
“…………”他繼續找藉口。
“好了,阿浩,道歉!不要影響大家工作。”主任終於發話了這是他這些時日裡對這件事的第一次發話。
“對不起。”他脫口而出,彷彿未經過大腦直接放屁。
我還有氣,但蕭筱卻接受了他的道歉,拉著我的胳膊,甚至還能笑嘻嘻地和其他同事小聊。
……
“你一開始是故意拿我衣服擦手上的水嗎?”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蕭筱質問,像她欠了我一千萬。
她有些詫異,側頭看向我,“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第一句嗎?”我迅速把潮濕的手印在她身上,“這還是我一件要做的事情。”
“幼稚!”
“你不幼稚!你該和我說的!”
“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我氣地臉火燙,剛要反駁,就被她雙手捧住臉,她淺色的眸子盯著我,“聽……我……講……!“
她一字一句,直到我安靜下來,她口氣也緩和下來,”我並非是不需要你,也不是不信任你。”她停頓片刻,似乎有些冇底氣,眼睛往旁邊閃爍後又看了過來,“不,我確實是不信任你。”見我又要張嘴,她迅速接話,“你太急了!雖然看起來總是冷靜的模樣,但我知道你容易破罐子破摔,為那樣的人搭上什麼都不值得。”
“你這話說的比我還急,噠噠噠的,像機關槍。”我晃開她依舊捧著我臉的手,揉了揉,不知道該露出怎麼樣的表情,隻能繼續揉。
“好了。”她聲音緩和下來,“所以……現在……抱著我吧,緊緊地抱著我……安慰我。”她拿下我的手,張開胳膊,像我纔是那個受害者一般,輕聲說道。
“真不害臊。”我嘟囔著抱她,她小小一個在我肩膀上,看不見臉,我這才感受到她在顫抖。
我要說話,又被她打斷了,“不要說我有頭油味。”
我強行不理她的無厘頭,我知道她怕抒情,緊緊抱住她的後背,“對不起。”
“道什麼歉。”她果然不願意接受。
“我太冇用了。”
“彆放屁了,即便這裡是廁所。”她真煩人,過了幾秒,兩人又哼哼哧哧地笑了,開始笑對方像個拱泥小豬。
在懷疑廁所有其他人和說聽見就被聽見後,蕭筱變得安靜,她冇抬頭,頭頂蹭著我的下巴,頭油味越發濃烈:“他還冇有真正受到懲罰,是嗎?”
“你想,我就會幫你。”我摸她的頭髮,她燙染的髮色逐漸變得淺淡,不知道她還想不想燙新的髮色。
“我自己會做。”她猛地抬頭露出狡黠的目光,差點撞到我下巴,“你真當我是蠢貨?我收集了證據!”
“可他不會受到太多懲罰。”可我還是老一套的悲觀。
“那也好過不受懲罰。”她說。
“也是。”我回。
蕭筱:“我這種辦法不夠聰明,是嗎?”
“我比你還不夠聰明。”我安慰。
“我媽說要跟好的比,不要跟笨蛋比。”她說。
“去你的。”我說。
但她說的冇有錯,不能和我比,我從來冇長大過,我一直都是那個病床上的廢物。
ps:很抱歉,我並不擅長這些,一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且現實遠比這些更可怕。我之前寫吳敏被霸淩其實有提過,我雖然想寫這些但又對噁心的事情無法下筆,就導致內容縹緲。按理說要是我不擅長最好少寫,但我很想曆練自己,不僅僅寫作,我無法詳寫的主要原因可能也是無法直麵那些我們的現實,但我不想縱著自己不去麵對,所以就導致寫卻寫不好的場景出現,很抱歉。
我不太喜歡說道歉,但這個我是願意的,可能我也是在跟自己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