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她想懲罰2(一點h)
“呲啦”
拉鍊從來不是一個擅長拒絕的物體,它總是看似嚴絲合縫不給任何機會,實則毫無掩飾地將鏈頭完全展露,她甚至冇使力,唯一的阻力還是因為俘虜粗俗不雅的姿勢導致拉鍊尖銳的凸起。
鈕釦還冇解開,半腫的下體便隔著細軟的黑色布料從鏈條的縫隙中擠出鼓包,“你他媽!”他罵著,雙腿下意識靠攏遮掩,臀部摩擦著地麵往後退去。
大型人偶的眼睛瞪得巨大宛如拆了又裝反覆試換的眼球,溫黃的眼白透著紅色血絲,黑色的瞳孔完全凸出,與惹人憐愛的娃娃臉完全不符,讓人看了便想摘下,畢竟哪怕是空落落的眼眶似乎都更適合這張惹人憐愛的臉。
吳敏盯著他胸前半墜著的粉乳一時間入了迷,他不算很壯,正如那些人偶,肌肉淺淺的像鉛筆畫,不過或許是家中太嬌生慣養,即便是鉛筆也還是刻印出些許痕跡,像是時有鍛鍊,唯獨乳暈難以被鍛鍊,尖尖受了刺激硬挺著,乳暈又難以支撐隻能托著沉甸甸的小物跟著少年沉重的呼吸到處亂晃。
手指繞著乳暈邊緣擦過,激得壞脾氣的人偶大叫,“彆碰我!你這個騷貓!”斜跪在地麵的小腿用力地彈了兩下,像一隻被捉上岸正鮮活的美人魚,隻是他有腳。
此時他突然也發現自己的雙腳並冇有被束縛,雖說雙臂被綁不怎麼方便起身,但小有鍛鍊的他腰腹還是有點力量的,都是眼前這個賤貓氣得他頭腦不清。心裡像是有了底,嘴裡更是罵罵咧咧,“你這個**,完蛋了!等你落在我手裡,看我**不死你!”
灰濛濛的皮鞋在地麵蹭了又蹭,都是劃痕,雖有點不習慣,但屁股抬起上半身前傾試了幾次,靠著左腿施力抵著地麵,整個身子就搖搖晃晃地起來了。可還冇站穩便被踹了腳下體,**生痛,整個人往前撲去,麵朝地倒下。
下意識想要用手護著頭但手臂被綁到身後隻能聳著肩膀,腿蜷縮起來,他頭抵著粗糙肮臟地水泥地,心有餘顫地咬著下唇,濃重的鐵鏽味從口中蔓延,緩慢鬆開牙齒,舌尖下意識去舔,“嘶”眯起眼睛,黏膩的淚水從眼眶溢位。
完了,這一切冇有他想得輕鬆。
明明隻是被束縛住雙臂,但似乎即便是個孱弱的病貓都能隨意撂倒他,他再不再逃就完了。
抵著地麵的雙膝試圖無視疼痛直立起腰板,但下一秒半騰空的上半身就又聳了回去,趴在地上轉頭怒視,“你做什麼!”
“不要總問來問去,我不是說了嗎?”
“**你咯。”吳敏從身後踩著少年狼狽的後腰,俯身手指插入他拱起的褲腰,隨意地攆起裡層的內褲彈了一下,隨即連內褲扯著褲腰就往後拽,雪白的屁股溝都露了出來,仔細看還有些粉紅。
“鬆開!啊!”他試圖轉身,扭曲著的胳膊肘卻被狠狠地碾踩,疼痛難忍不得已趴在地麵撅著屁股,跟條長蟲一般試圖往前挪動。
他這輩子都冇有受過這樣的羞辱,明明天氣燥熱屁股卻涼颼颼的,冇有被解開皮帶的褲子卡在中途死活下下不來,他鮮明地感受到屁股肉因為擠壓完全鼓起,那模樣已經算非常丟了,但他此時最在意的已經不是這個了。
胯前僅僅解開拉鍊,連鈕釦都冇解開,就被更緊地皮帶往下擠壓,軟趴趴的**被迫卡在拉鍊與鈕釦的洞口,像被什麼科技猛獸含在口中,那金屬質感的小牙們抵著,下一秒就打算閘斷他可憐的肉蟲。
“真煩。”她試著扯了幾次,手指都紅了,“你這皮帶也係得太緊了吧!”她抱怨著又踩了幾腳,鞋底沾粘砂石在他細膩的後背上留下幾條不明顯血痕,白皙的肌膚透著紅,他垂著頭,頭髮細細軟軟得看起來可憐兮兮地,不由得心軟,俯身像擁抱玩偶一般手臂框住少年的窄腰,覆在淺薄的腹肌上感受他反抗一般的小腹收縮。
皮帶還算好解,她邊從褲子中抽出邊停見身下的傢夥還在罵著她是個萬人騎的傢夥,說周闞闞把她訓得解男人皮帶那麼順手。一開始她還懶得理他,任他無力地罵,可他越說越多,似乎親眼看到她跪著翻開周闞闞的包皮去舔裡麵的臟東西,還道貌岸然得替她的父母感到悲哀,自己的孩子在校是彆人的性奴。
明明他纔是那個不受待見的性奴,最起碼現在他是。
手裡拽著皮帶半蹲著靜靜地聽著他的辱罵與“教導”,猛地將他鬆鬆垮垮的褲子連著內褲扒下,隻見一粉嫩的長條懸吊在體下,稀疏的陰毛隨著風輕微地晃動發出“沙沙”聲,他噤聲了,緊接著就大幅度地左右反抗,試圖坐起身掩蓋住身下那條半硬的蟲。
“也不是很大麼,你遮什麼遮,難道遮起來就能騙自己是個無與倫比的大**?”她語氣淡然,就好像在陳述事實,不過確實是事實——僅僅隻是一支普通大小的**,他還在那裡自豪說能**死她。
“你這是要笑死我吧。”
“毛這麼少不會是被你自己剃得吧,擔心過於濃密顯得本就不大的**更小?”
“真可憐。”
他翻過身來,似乎知道她在有意侮辱自己,想要說出更多周闞闞是如何**弄她的話語,可就堵著喉嚨說不出口,綿密的唾液積在喉間似乎再多些就能淹死自己。真是可憐,眼眶都紅了,隱約還能瞧見星點的淚光,那過分濃密的睫毛像是在煽風點火,似乎再輕輕地眨上一眨就能滾出一連串的淚珠。
她該哄哄他,或者僵硬地警告他不要有下一次後簡單地放他走嗎?
怎麼會?
瞥眼地麵從少年口袋中掉落的小小包裝,她太眼熟了,這東西不是在床上就是在飯桌上,上麵冇有假意“幽默”的話語,很顯然這就是避孕套,他帶著避孕套跟蹤她做什麼?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做實了。
不對,他早就坦白了,那些齷齪的謾罵根本就不是情緒上頭而是最終目的。
“嘿,你說,彆人知道會怎麼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