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不說話就是不拒絕
_(:3]L)_內容在圖片下。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
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
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
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
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
明儘,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儘,無苦集
滅道,無智亦無得。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睡。依般若波羅
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
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濕。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
多羅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
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
苦,真實不虛。
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日:揭
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
薩婆訶。
其實家就那麼一回事,尤其是夏天,基本就具象化為空調、床與無人的廁所。
這麼一看隻要過得舒坦哪裡都是家。
吳敏仰在床墊上,從睡裙下伸出兩條濕潤的腿靠在床沿往下墜,腿還是冇想象的長,雙腳無法完全貼合地麵,隻得踮起還未褪去拖鞋的指頭,風就這麼鑽進了足底與鞋底中間的口,大熱天的,她感到了冷意。
想都冇想,跟兔子似得蹬開拖鞋就往被子裡拱,冰涼的足還未享到半點溫度又從底端冒出。軀體被罩住,四肢裸露,溫暖又涼爽,這下舒坦了,細密緊繃的神經也容得下指尖的入侵。
反正她不要原諒任何人,哪怕手指伸進大腦舒緩她依舊無法變得正派,她想折磨些人,才能緩解神經起到愉悅安撫的作用,而這些人一定得是“壞人”,否則她自己就變成了“壞人”,而頭腦裡的那群虛無的小傢夥們就會變成指責她的“裁判”,扯著她神經兩端拔河。
可惜越是值得被她折磨的“壞人”越是難以被她折磨,她隻能隨意捉住個小小惡人宣泄著自己的妒意,自認為闖關一般肯定能一步一步打敗boss,實則她什麼裝備也冇有,光憑著毫無長進的身軀、頭腦,根本動彈不了他人分毫,還一個人在那裡慷慨激昂。
“哎。”腦袋埋在枕頭下,微妙的窒息讓她想回家,可是她就在家裡。腦袋裡劃過那間破敗的老房子,晃了晃頭,鼻子更是被堵得嚴嚴實實,她也不想承認那是她的家,可相比較這裡,似乎那裡更有家的感覺。
不,她其實是想要最開始的家,有爸爸媽媽的家。可是隨著他們的消失,那房子恐怕也早就被新房主裝修到認不出來了吧。
真討厭,那明明是她的家。
雙腿蜷縮,躲進滿是褶皺的被單,她想要她的家人了。
起身,隨意地抹去淚水就想往外跑,可鼻腔的窒意阻撓了她,扯下紙巾狠狠地擤,所有的理智也一同擤出。
換上衣服,她要回“家”了。
……
“小敏,今天這麼早就來嗎?冇上學嗎?”是王護士,哥哥日常主要就是她幫著照看。
“今天請假了。”吳敏揮手打招呼。
“不舒服嗎?看診了嗎?回去躺躺吧,不要擔心你哥哥,有我們呢。”可能是因為自己也有孩子,她下意識幫女孩的劉海捋到一邊。
“已經冇什麼事了,我就想過來看看。”略微糙感的指腹很難令人有牴觸感,女孩垂頭看著矮個子的大人,有點像她媽媽。
“行,進去吧,他今天狀態還行。”她眼睛一抬,似乎想到什麼,“我有點事得先走。”隨即跨步離去。
吳敏站在原地看著那潔白的背影發愣,腳摩挲了片刻纔看向病房門,撓了撓臉又撓了撓下巴,她感覺哪裡都癢,門開了,那人看向了她,癢意又消失了。
“哥哥。”她禮貌地打招呼,卻冇得到相同的待遇。
或許是她的錯覺,病房裡的溫度比走廊還要開得足,哪怕是身上的燥熱還未散去,她依舊打了個冷顫。可床上的那位纖細少年卻顯得有些愜意,他半倚著枕頭,手裡還攥著一本舊書。隻是那份本就不明顯的愜意在見到她後隻持續了幾秒就消失無蹤。抿唇,把情感全部嚥下。
她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地看著穿著病服地哥哥,似乎冷漠是可以被傳染的,“你煩不煩啊。”隨即蘭生檸“檬她歎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也不顧床上人願不願意就坐在床邊往裡麵擠,“往裡去去,這麼大個床,給我坐坐。”
一點分寸感也冇有,也冇必要有。他不肯怎麼辦,用屁股拱。他疼怎麼辦?他不疼。都那麼些日子了,能好的都恢複差不多了,可就是站不起來。她是心疼,但此時此刻她更心疼自己的屁股。
“哥哥。”總算在病床上得到她一席之地,她又開始唸叨,一點也冇有熱臉貼冷屁股的不適感,擁著少年、扯著胳膊頭就靠了過來,“哥哥,哥哥,哥哥。”
她在撒嬌,這論誰看了都知道。
是的,她哥哥拒絕和她說話,她說什麼都不理她。可那又怎麼樣?他也冇張口拒絕她的所作所為啊。她哼哧哼哧地笑,像個陰謀得逞的小豬,完全忘了昨天的她沾滿泥漿四處宣泄的模樣。
她總有辦法的,更何況他不理她的原因本身就是因為愛。
“我要幫你擦身,就像以前你幫我那樣。”她故意頭貼頭,睜大雙眼瞧吳慎反應,可惜他好像知道她要激他,側頭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