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吉他。”
萊拉指尖摸著箱沿的裂痕,聲音比平時低,“她以前總說,等我能把《星塵布魯斯》唱不跑調了,就把這把給我。”
亞曆克斯蹲下來幫她拆膠帶,木吉他露出來時,他愣了愣——琴身是暖棕色的,琴頸上刻著朵歪歪扭扭的小雛菊,弦早鏽斷了。
萊拉指尖碰了碰雛菊刻痕,突然笑了:“她刻的,說怕我練琴太悶,看著花能高興點。”
那天下午,亞曆克斯的客廳多了把舊吉他。
他找出工具箱幫萊拉換弦,萊拉蹲在旁邊遞砂紙,磨掉琴身上的黴點時,兩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萊拉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卻冇移開視線:“你說……我下週酒館演出,彈這把怎麼樣?”
亞曆克斯往琴軸上纏新弦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她——她睫毛上還沾著點灰,眼睛亮得像落了光。
“嗯,”他應了聲,把調好音的吉他遞過去,“比你那把總跑音的強。”
第二章:插畫裡的秘密出版社突然找亞曆克斯約新稿,要畫“鄰居間的暖心事”係列。
他對著畫板發了三天呆,最後鬼使神差地畫了張速寫:3B的陽台亮著燈,萊拉抱著舊吉他坐在藤椅上,腳邊蜷著年糕,窗台上擺著罐冇吃完的金槍魚罐頭。
畫稿交上去那天,萊拉突然舉著本雜誌衝進來——出版社把速寫登在了內頁,配文寫著“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指著畫裡的自己,耳朵尖有點紅:“你居然畫我?
還把我畫得……比我本人好看。”
“是年糕搶鏡。”
亞曆克斯嘴上硬,手卻悄悄把畫板轉了個方向——上麵還壓著張冇畫完的:萊拉站在酒館舞台上,舊吉他斜挎在肩上,聚光燈落在她髮梢,像撒了把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