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楚憐禹,宮中最為懂事的皇子,父皇和爹爹都很寵愛我,我還有有一個雙胞胎弟弟,他很調皮,喜歡和父皇作對,但我知道他們都是我最愛的人!
“殿下,小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吧!”
楚憐禹正處理著桌上的一些公務,他是東宮的太子,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幫楚晚楓分擔一些政務,是他身為太子應該做的事。
濮玉宸是大將軍的兒子,平常大家都叫他小將軍,因為他的武藝與他父親一般。
“叁叁,宮外有好多好玩的,今年等會,一起出去玩啊!”濮玉宸走了進去,在楚憐禹麵前誇大其詞地說著。
楚憐禹一臉為難:“父皇和爹爹應該不會讓我出宮的,要不讓肆肆去吧,肆肆的話父皇會很放心。”
濮玉宸嘟起嘴巴,糾結著說:“可是……和叁叁出去才比較有趣啊!”
“嗯?”楚憐禹疑惑地看著他。
濮玉宸連忙擺手,尷尬地說著:“沒關係!我自己去好了!”臉上露出一個笑,但心裡卻失落極了。
楚憐禹想了一會:“其實……偷偷溜出去也是可以的,隻要不被父皇和爹爹發現就好。”
“真的嗎?”濮玉宸抓住楚憐禹的肩膀,一個勁兒地傻笑。
楚憐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濮玉宸高興得將楚憐禹抱起來轉了一圈又放了下去:“謝謝叁叁,那今晚我偷偷進來接你出去!”
說完便開心地離開了。
楚憐禹恍恍惚惚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紅:怎麼能隨便抱人呢?
晚上,濮玉宸將楚憐禹拐出宮到大街上。
街上燈火通明,行人手裡拿著花燈,還有一些賣花燈的人。行人接踵而至,小孩兒在一旁遊戲,也有佳人一同牽手出行。
“哇!好漂亮啊!”楚憐禹感歎道,他平時冇怎麼出宮,一看外頭燈火通明,覺得十分新奇。
濮玉宸去給楚憐禹買了一個花燈:“喏!燈會怎能冇有燈呢?彆人有的叁叁也要有。”
楚憐禹不好意思地接過花燈,買花燈的小販樂嗬嗬地說著:“小公子的命真好,能夠找到這麼好的如意郎君!”
楚憐禹剛要反駁,濮玉宸搶先一步:“謝謝老闆!”然後回頭拉著楚憐禹去街道的中心。
楚憐禹的腦海裡全是那賣燈小販的話語,一個不留神便撞到了一位壯漢。
他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壯漢回頭剛要凶人,卻發現楚憐禹長相可愛清純,不由得起了色心,揉搓著手逼近楚憐禹:“隻要小公子陪小爺我一晚,小爺我就原諒你。”
楚憐禹害怕地往後退,撞到濮玉宸的身上,悶哼一聲。濮玉宸順勢摟住楚憐禹的腰,輕笑著說:“娘子,要跟在為夫身邊哦!可不要走丟了,否則為夫可是會擔心你的!”
“啊?”楚憐禹看向身後的濮玉宸,立刻反應過來濮玉宸是在幫他,連忙點頭,“嗯!”說完就躲到濮玉宸的身後。
濮玉宸笑了笑,目光忽然變得淩厲起來,看向了對麵的壯漢:“還不滾?”
“切!有夫君的人還出來禍眾!”壯漢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楚憐禹從濮玉宸的身後走了開來,支支吾吾地說著:“阿宸,謝謝你啊。”
“叁叁若是真想謝我……那便好好地陪我玩吧!”濮玉宸似笑非笑。
楚憐禹乖巧地點頭,濮玉宸伸出手在楚憐禹麵前晃了晃:“人多,小心走丟,牽著吧!”
楚憐禹猶豫了一會,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濮玉宸將他的手握得很緊,楚憐禹的小手嫩嫩的,而濮玉宸的手就有些粗糙了,可見平時濮黎對濮玉宸有多嚴格,這手上的繭有些紮人。
在燈會上逛了好一會,楚憐禹也該回宮了,回晚了被髮現,可是會被禁足的。
好巧不巧,楚憐禹回去後便發現楚晚楓和李南宇在他的殿內已經等候許久了。
“叁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李南宇嚴肅地說著。
這小孩兒該不會談戀愛了吧?這麼晚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手上還拿著個花燈。
“爹爹,兒臣……兒臣冇有去哪兒……”楚憐禹心虛地將花燈藏到身後。
“冇去哪兒?叁叁,你現在都學會撒謊了?你身後的花燈怎麼回事?”李南宇拍著桌子。
楚晚楓拍了拍李南宇,安慰著說:“宇兒彆氣,宮外燈會,估計是好奇跑去看了。”
“燈會上那麼多人,萬一被人給拐了怎麼辦?”李南宇擔心到頭痛。
楚晚楓一個勁地安慰著他:“宇兒彆氣,朕來罵,朕來罵!”
他裝腔作勢地咳嗽了兩聲,對著楚憐禹使眼色:“楚憐禹!這麼晚了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你爹爹很擔心你!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身為太子,竟然私自出宮!該當何罪!”
“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楚憐禹配合著說。
李南宇看著這對父子一唱一和的,頓時有些想笑,他難道不知道這楚晚楓一向疼愛楚憐禹嗎?
“行了!你倆擱著當影帝呢!演得還挺起勁兒!這樣吧,這幾天,不許你出門,在房裡好好給老子麵壁思過,寫五百字檢討。”
於是楚憐禹就被禁足了三天,這三天十分漫長,檢討一早就寫好了被丟在桌上,整日對著房裡的牆壁思過屬實無聊。
楚憐禹不禁有些想念燈會那日了,那日的阿宸牽了他的手……
楚憐禹的臉紅了起來,他拍了拍腦袋:“爹爹讓你思過,你都在想些什麼呢!”
“叁叁!”
門外有聲音。
“叁叁是我!阿宸!”
濮玉宸敲打著門窗,楚憐禹湊了過去:“阿宸,你怎麼來了?”
“今日來找你,宮裡人說你被禁足了,我便來尋你了。”濮玉宸有些抱歉地說著,“對不起啊叁叁,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我硬要和你一起看燈會,你也不會被禁足。”
楚憐禹靠在門邊,笑著說:“沒關係啊,能和阿宸一起看燈會我很開心。”
“真的嗎?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很開心嗎?”濮玉宸激動地說著。
“怎麼了?阿宸和我在一起不開心麼?”楚憐禹問。
“冇!開心!開心!”濮玉宸傻笑著,“叁叁,我還要回去練武,等你禁足出來的那天,我來看你!”
浴鹽。“嗯!”
兩人就這麼約定好了。
楚憐禹禁足後出來的那天,濮玉宸果然就第一時間來找他了,手裡還帶了些吃的。
“來,這是我爹爹做的好吃的,給叁叁吃!”濮玉宸喜歡把好吃的塞給楚憐禹。
楚憐禹不好意思:“那個,其實不用每次來都送我東西的餘彥征裡……”
“冇事,我喜歡!”濮玉宸傻樂嗬。
楚憐禹隨手拿了一把扇子:“給你,冇什麼東西可以送你,就這把扇子吧!”
濮玉宸欣喜地接過扇子,把扇子當成珍寶一樣供著:“謝謝叁叁,我會珍惜他的,把他當傳家寶一般!”
“說什麼呢!”楚憐禹哭笑不得,這扇子冇什麼特彆之處,上麵的字是他題的。
自此那把扇子便一直被濮玉宸攜帶在身邊。
“小將軍,您什麼時候裝起文人來了?”一旁的小廝笑道。
濮玉宸將扇子拿起,裝作一副文人模樣:“你懂些什麼?”
看著那上麵的題字,濮玉宸伸手摸了摸:‘叁叁的字真好看!’
濮玉宸開心地活蹦亂跳了幾天,楚憐禹手上的鈴鐺亂響著,發出清脆的鈴聲。
這幾日楚念楓回宮,正巧碰見楚憐禹在禦花園閒逛著:“哥哥!”
楚憐禹一笑:“回宮了?”
“嗯!哥哥你這鈴鐺聲也太響了吧!老遠就聽到了!”楚念楓指著楚憐禹手上的鈴鐺說著。
楚憐禹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響聲。
“哥哥,你還是和玉宸那般嗎?”
“在說些什麼呢!”楚憐禹臉色潮紅。
楚念楓又說著:“這鈴鐺可是他送的你,你一戴就戴了這麼多年,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肯摘下來,哥哥,你也到了可以成親的年紀了,玉宸真的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楚憐禹緊張到拽住手上的鈴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與我一般大,怎催起我來了。”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決定要去將他追來,哥哥也要勇敢,玉宸真的很不錯,”楚念楓勸說道。
過後,楚憐禹思考了許久,他對待濮玉宸的感情真的隻是對待弟弟那般嗎?若是像對待弟弟那般,那為何他會臉紅心跳呢?
這些問題困擾著他,他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也不知道什麼是愛,這些東西書上冇有,書上有的都是博愛和仁愛。
他跑去李南宇的鳳儀宮找李南宇談心。
“爹爹,何為喜歡?”楚憐禹好奇地問。
李南宇笑著說:“喜歡就是你對待那個人的感情不一樣,喜歡就是你很想見到他,很想靠近他,每天的腦子裡都是他,見到他會很開心,會害羞,會心動……”
李南宇說的每一條,楚憐禹都中了。
“怎麼了叁叁?”李南宇覺得楚憐禹有些不對勁。
楚憐禹抬頭笑道:“冇……”
“叁叁可是有喜歡的人了?”李南宇好奇地說。
楚憐禹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冇!冇有!”
緊張到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了,還冇等人說話就跑了出去。
過後楚憐禹更加確信自己喜歡濮玉宸的事,楚念楓說要勇敢,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濮玉宸來找他時他都很高興,和他在一起總是感覺時光過得很快。
一天,濮玉宸將楚憐禹約了出來:“叁叁,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什麼話呀……”楚憐禹緊張地站在他的麵前,耳朵已經紅了起來,心中多了一些期待。
“那個……我們……”濮玉宸猶猶豫豫地,乾脆一閉眼大喊,“我們成親吧!”
楚念楓為了這兩個人專門跑去濮家說了好久的書,濮玉宸這才鼓起勇氣來向楚憐禹告白。
楚憐禹麵色通紅,不知道該乾些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叁叁,我們已經親過了,要負責的。”濮玉宸指的是小時候親臉的事。
楚憐禹害羞極了,糾結著站在那裡,支支吾吾地說著:“現在成親……有些……快了。”
“沒關係,叁叁不想也冇有關係,大不了再等上幾年,叁叁一定會喜歡我的!”濮玉宸自顧自地說著。
楚憐禹想起楚念楓說過的,他要勇敢,他勇敢地踮起腳將濮玉宸拉了下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叁叁!你!”濮玉宸不可思議地捂著臉。
“冇說不喜歡,哎呀!你這人好討厭,我先回去!”楚憐禹親完後就紅著一張臉溜走了。
翌日,濮家就在大殿上提親,得知是楚念楓牽的紅線,楚晚楓將楚念楓大罵了一頓,心疼地將自己家的大白菜送出去給了濮玉宸這頭豬。
楚憐禹是太子,將來要掌管國家,所以是濮玉宸入贅進宮當太子妃的。
成親當晚,濮玉宸和楚憐禹的洞房之夜鬨了烏龍。
拜了天地,該入洞房的時候,濮玉宸和楚憐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李南宇趴在窗邊聽了半天都冇聽到聲響,一拍腦袋,完了,這濮玉宸該不會不行吧!
這門剛打開,就看到這倆拘謹的人,李南宇尷尬地說:“你倆不睡?嘮嗑呢?”
楚憐禹害羞地倒了下去,濮玉宸偷偷告訴了李南宇真實情況,然後李南宇這才明白,原來不是不行,是不會啊!
開了好一會的小灶,濮玉宸這才明白,還向李南宇保證會很輕地去嗬護楚憐禹。
李南宇在確認裡頭的聲響後,這才放心地回去了。
濮玉宸新手上陣,也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度,一直問著楚憐禹:“疼嗎?”
楚憐禹都被他問得不好意思了,特彆是現在自己一絲不掛地在他的身下,還被問這麼羞恥的問題,這讓他這個要麵子的人怎麼去回答?
濮玉宸做了好一會,一直很小心,怕弄疼了楚憐禹。
最後他小心地在楚憐禹的唇上一吻:“好夢,娘子。”
“我愛你……”楚憐禹睡了過去,睡之前說了這句話,這句特彆沉重的話。
濮玉宸笑了笑:“我也愛你……愛了十幾年了……”
竹馬的愛戀,在今夜格外的濃,月光透過紙窗照在兩人恬靜的臉上,他們睡得格外地香甜,懷裡抱著這一生的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