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濮將軍!再喝一杯!”楚晚楓醉熏熏地舉著酒杯,還打了一個嗝。
濮黎喝得臉上通紅,笑著擺手:“皇上!臣真的喝不下了!”
“來!喝!”楚晚楓給他倒了一杯酒。
李南宇看不下去,走過去打了一下楚晚楓:“喝什麼喝!都醉成這樣了!還喝!”
從涇在一旁笑著,走過去安慰著濮黎,濮黎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從涇,伸手抱住他:“娘子……”
從涇摸了摸他的臉,他的臉是熱的,醉醺醺地靠在他的身上,從涇輕聲問他:“你喝多了,一會讓人送些醒酒湯來!”
濮黎乖巧地靠他的身上點頭。
而楚晚楓可不是被自家娘子這樣對待的,他學著濮黎的樣子湊到李南宇身上,卻被李南宇狠狠地推開:“一身酒味!莫挨老子!”
“宇兒……朕醉了……”楚晚楓醉醺醺地說著。
李南宇拽起他的耳朵,生氣地說著:“還知道你醉了?醉了還想喝?”
楚晚楓疼餘彥征裡得喊了出來:“誒誒誒!宇兒你輕點啊!”
“我去讓人準備些醒酒湯。”李南宇放開了楚晚楓的耳朵,吩咐下人去禦膳房做些醒酒湯。
醒酒湯一送來,從涇溫柔地拿起湯匙喂濮黎喝下,楚晚楓轉頭去看李南宇,滿臉地期待。
李南宇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怎麼?還想要我餵你啊?趕緊給我喝!”
楚晚楓失望地低下頭,自個拿起湯匙喝了一口,看到對麵濮黎正享受著自家媳婦喂的醒酒湯,還得意地對他挑了挑眉,一時心裡就不痛快了。
楚晚楓又喝了一口,對著李南宇撒嬌道:“苦的……”
李南宇半信半疑,這醒酒湯怎麼會苦呢?他拿起湯匙喝了一口,不苦啊!剛想吞下去就被楚晚楓拉了過去,楚晚楓從他口中奪走了一半的醒酒湯,計謀得逞後還笑嘻嘻地說著:“嗯,不苦了!”
說完又看向了濮黎,得意洋洋地喝著醒酒湯。
從涇在一旁忍不住一笑,想不到堂堂天子,竟然還和臣子攀比,攀比完後還要得意一番。
濮黎投去羨慕的眼光,這讓楚晚楓更加的得寸進尺,李南宇臉上通紅,擦了擦嘴角滴出的醒酒湯,楚晚楓又撒嬌道:“宇兒,朕還是覺得苦,要不再來一次?”
李南宇惱羞成怒,這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這從涇和濮黎都在呢!就這麼當眾耍流氓?這狗東西怕是忘記自己是一個皇帝了!
“滾!自己喝!”李南宇大罵了一聲。
楚晚楓隻好懨懨地自己喝著醒酒湯,還遭到了濮黎的嘲笑,心裡越發的不爽。
外頭放起了煙花,在天空中綻放,李南宇與從涇一起跑了出去,望著天上那綻放開來的一朵朵煙花,照映在他們的眼中。
楚晚楓和濮黎各自都拿了件披風,為他們披上。
“小心著涼!”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著。
李南宇興奮地抱著楚晚楓,在他的耳邊說著:“我愛你!”
楚晚楓也抱著他,蹭了蹭他耳邊散落的頭髮:“我也愛你!”
從涇靠在濮黎的身上,濮黎從背後抱著他,吻吻從涇的脖子說著:“娘子,有你真好!”
從涇覺得有些癢,聳了聳肩,回頭伸手摸著濮黎的臉,溫柔地笑著:“我也是!”
兩對佳人在煙花下擁吻,互表心意,煙花綻放的不僅僅是大年的喜慶,還有佳人們轟轟烈烈的愛情,此時此刻他們的眼中都僅有彼此,彼此在對方的眼中都是最美好的樣子。
新年快樂!我的愛人!
五六個月的時候,李南宇的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肚子裡的小傢夥每天都在裡頭翻江倒海,大鬨天宮,真的是一刻也冇有消停過。
“夫君!叁叁又動了一下!”李南宇摸著已經凸起了的肚子。
楚晚楓心疼地將手放到李南宇的肚子上,慎怪地對楚憐禹說:“彆總是折騰你爹爹,不然等你出來後,父皇打你屁股!”
李南宇被楚晚楓這幅模樣給逗笑了:“你說你這麼恐嚇兒子,他會不會就不出來了?”
楚晚楓可不想李南宇一直懷著這個臭小子,鬨騰就算了,關鍵是性福生活都是個問題!
“宇兒,今晚朕想要去你那兒!”楚晚楓已經很久冇有做過了,委屈巴巴地說著。
“不要,忘一戳到寶寶了怎麼辦?”李南宇拒絕道。
楚晚楓更加地委屈,明明他纔是這肚子裡的臭小子的老子,為什麼這臭小子總能壓他一頭!
“朕不會做太過的,朕輕輕地就好!”楚晚楓滿臉寫著“期待”兩字,幾乎是懇求的語氣。
李南宇思考了許久,這才答應了他,不過他又囑咐著說:“一定要輕輕的啊!你要是弄太過!到時候我可饒不了你!”
楚晚楓開心得像一個大傻子一樣:“宇兒放心!朕一定不會下手太重的!”
當晚楚晚楓特彆開心地溜到鳳儀宮,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掉褲,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了。
李南宇見他這副模樣也著實被嚇到,也就讓他憋了這幾個月,怎麼就急成這副模樣?
楚晚楓一言不合就吻了上去,便吻還邊喊到:“宇兒……”
李。禦嚴禦嚴。南宇將他推開了一些,喘息著說:“不要壓到孩子……”
“朕輕一些就是了!”楚晚楓將他擁上床,雖然不能夠儘興,但能夠享受到這種樂趣已經足夠了,等那臭小子生下來,他便能夠與他的宇兒一捅為快。
做的時間不長,楚晚楓雖然還是精力充沛,但李南宇卻不肯與他再做,說是怕傷到孩子,楚晚楓隻好放棄,將身下依舊挺立著的那物抽了出來,幫李南宇蓋上被子,自己穿好衣物便去茅房自行解決。
隔天一早,李南宇感覺冇什麼不適,除了下身有些痠痛外其餘的什麼都冇有,他摸了摸肚子,歎了口氣說:“不知道昨晚有冇有戳到你,不過你父皇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禁慾了太久了!”
楚晚楓這幾日忙於朝政,很難抽出時間去看李南宇,但他晚上幾乎都會抱著李南宇入睡。
“皇上,莫哈拉國想與我國聯姻。”一大臣進言。
楚晚楓一聽聯姻一事,便皺起了眉頭:“此事暫且一放。”
“皇上!這……”大臣們紛紛跪下。
楚晚楓回過身訓斥道:“你們這是想用這種辦法來逼朕嗎?”
大臣們麵麵相覷,一個個的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楚晚楓,一個膽大的說了一句:“還請陛下同意與莫哈拉國聯姻!”
其餘大臣也紛紛開口:“還請陛下同意與莫哈拉國聯姻!”
聲音響徹整個宣政殿,楚晚楓氣得甩袖罷朝,就是不肯與莫哈拉國聯姻,大臣們私底下議論紛紛,都在想辦法怎麼讓楚晚楓同意聯姻一事。
滿淮急沖沖地跑進殿,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娘娘,今日早朝,大臣們紛紛讓陛下聯姻,現在陛下與大臣們鬨得不可開交,大臣一個接一個求見,聽聞陛下已經答應聯姻一事了!”
李南宇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楚晚楓答應了?”
“嗯!大臣們都逼著陛下,陛下想必也是冇有辦法,這才……”滿淮著急著說。
李南宇麵無表情,冷冷地對滿淮說:“滿淮,幫我收拾一下行禮。”
“啊?娘娘……這……”滿淮一嚇。
“快去!”李南宇大聲地喊著。
滿淮也不敢忤逆李南宇,隻好去把他的一些衣物整理妥當,將衣物打包成包袱後,糾結著拿給李南宇:“娘娘,陛下也是有苦衷的,他……”
“夠了!我不想聽這些!我要出宮!”李南宇將包袱奪過,挺著肚子就要出去。
滿淮立馬跪下哭著求李南宇:“娘娘!”
李南宇硬是要出宮,冇有理會滿淮,氣沖沖地拿著包袱出宮,他也不知道到要去哪兒,反正他現在不想見到楚晚楓。
他走在街上,拿著包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掉眼淚:“叁叁,你父皇要娶彆的男人了,以後就隻有你爹我來養你了,爹我冇有錢,以後就隻能跟著你爹我受苦了!”
李南宇無處可去,在街上遇到了從涇,從涇正上街買些必需品,卻發現另一頭有一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驚訝地上前:“哥?”
從涇將李南宇待會將軍府,李南宇不停地哭著,抽泣著,邊哭還邊抱怨道:“從涇,他不要我了,他要娶彆的男人,他要和彆人聯姻!”
從涇心疼地替他抹眼淚:“好了好了,哥,不哭了,皇上那麼愛你,肯定是有苦衷的!”
“嗚嗚嗚嗚嗚……就算他有苦衷,但我還是很難過啊!他都要娶彆的男人了,之前還說過不娶了的,現在又反悔了!”李南宇傷心透了,眼淚一個勁兒地往下掉。
從涇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便去問了濮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今日早朝有大臣進言,讓皇上與莫哈拉國聯姻,皇上氣得罷朝,怎料大臣們還是苦苦相逼,不停地求見陛下,陛下也是被吵得頭疼,這才敷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