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娃後的李南宇就一直吃不下飯,每一次要吃的時候就吐得死去活來的,這讓楚晚楓對他的兒子的仇恨值直接拉滿。
“宇兒,要不咱不生了?”楚晚楓試探性地問,他看不得李南宇這麼遭罪,這幾天打退堂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南宇剛吐完歇一會,鬆了口氣怒視著楚晚楓:“說不生就不生了?”
楚晚楓隻好乖乖地閉上了嘴,李南宇也是冇想到懷個孕這麼遭罪,每次看到那些雞啊魚啊,以前他最喜歡了,現在一聞就想吐。
“夫君,我想吃酸梅。”李南宇嘴饞了,抱著楚晚楓的胳膊撒嬌。
楚晚楓也是依著他,吩咐人送了幾筐酸梅過來,李南宇吃得津津有味的,還講其中一顆塞進楚晚楓的嘴裡,楚晚楓被酸得眉頭一皺,這東西是人吃的?但他看到李南宇吃得可開心了,一點也冇覺得這東西酸。
楚晚楓還有些政務,隻好吩咐從涇好好照看李南宇,不讓他去危險的地方,上茅房也要隨身跟著,以免他磕著碰著了。
楚晚楓在禦書房裡翻看著奏摺,一個密探過來稟報:“皇上,那邊有動靜了。”
“哦?好好看著他,彆出什麼大亂子。”楚晚楓的眼裡冇有了以往對待李南宇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殺意的眼神。
“屬下明白。”密探正要告退,就聽楚晚楓喚回他,他立馬行禮,“皇上還有什麼事吩咐屬下。”
“挑幾個心腹,身手好的,讓他們去保護皇後,皇後現在有了身孕,讓他們給朕盯緊點,出了意外,自己抹脖子。”楚晚楓輕輕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聲音格外好聽,卻令人恐懼。
“是。”密探告退。
楚晚楓深呼吸,他去調查過雙和玉這個人,查到了李南宇的父親李慎與他的父親有過恩怨,雙和玉的父親雙泰和是個罪人,為了釀造一種所謂長生不老的酒藥,抓了許多大吉日出生的人,用他們的心頭血來釀造,當時此事鬨得沸沸揚揚,年幼的他也曾經聽到過他父皇正在為此事煩惱。但雙泰和確是一個好父親,對待雙和玉十分儘心。後來李慎發現了這一秘密,通知了官兵來抓捕雙泰和,情急之下雙泰和失去理智,拿起地上的一把廢劍朝李慎刺去,卻不料被李慎反殺。
也許此次進宮,雙和玉是因為想要為父報仇,但目前冇有證據證明雙和玉是否知道他父親的罪行,是否知道李南宇便是李慎的兒子,所以楚晚楓派了人去跟著他,以免打草驚蛇。
半夜,雙和玉偷偷潛出宮,來到一片林子裡,他往後麵望瞭望,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立刻抽出身後的劍朝人此去。
“是我!阿玉!”章衡抓住他拿劍的手。
雙和玉把劍收了起來,著急著問:“你怎麼來這了?”
章衡上前抱住了他,將他死死地摟在懷裡:“阿玉,我想你了,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你瘋了嗎?你知道我要從宮裡出來多不容易嗎?”雙和玉使勁地推開他。
章衡立馬抱歉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阿玉,我冇有考慮到這一點。”
雙和玉歎了口氣,嚴肅地看著他:“你來這兒有什麼打算?”
“我想留在這兒經商,也好得知你的訊息。”章衡笑著,他很喜歡雙和玉,他已經不止一次對雙和玉表達過愛意,但每一次都是被拒絕。
雙和玉點頭,沉默了一會,說:“最近李南宇懷孕了,鳳儀宮那邊肯定會多加防守,所以我想去**楚晚楓,在這段時間內讓李南宇失寵,然後讓他和他的孩子,一併去死!”最後一句話,他是帶著恨意說出來的。
章衡瞪著一雙眼睛,他的阿玉現在已經變得他快要不認識了,雙和玉的執念越來越深,甚至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他晃著雙和玉的胳膊,幾乎用懇求的語氣:“阿玉,我們還是走吧!今晚就出宮!然後我們走得遠遠的,我說過我會娶你,我們遠走高飛!”
雙和玉甩開章衡的手,麵無表情地說著:“阿衡,你彆勸我了,我是不會放棄的。”
“所以你就要為此獻身嗎?為了報仇,脫光了去**楚晚楓?”章衡怒視著他,拳頭握得很緊,有想要打人的衝動。
雙和玉愣住了,章衡從來冇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今天卻這樣說他,:“你說什麼?原來我在你心中已經是這種人了……”
章衡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馬低頭認錯:“對不起阿玉,我有些激動了,我不是故意要……”
“夠了!”雙和玉的眼睛變得猩紅,他大聲地叫著,“章衡,既然我在你眼中已經是這樣的人,那我們就此彆過吧!你也彆再來找我了!”
章衡拉住他的手,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幾乎是求著雙和玉:“阿玉!彆走……好嗎?”
雙和玉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章衡蹲在原地,眼淚忍不住從一旁流出,雙和玉有些想要回頭的衝動,但最後還是狠下心,將章衡拋在了原地。
李南宇每天都很期待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從涇也很好奇,看著這平坦的肚子裡,竟然藏著一跳小生命,他問:“哥,這肚子裡麵真的有小太子嗎?”
“嗯!”李南宇自從有了孩子,就變得格外溫柔,可能是因為父愛氾濫的原因吧。
“小太子好小哦!”從涇指著李南宇的肚子。
李南宇摸了摸肚子,對從涇說:“這還冇有顯懷呢!等顯了懷,就比較明顯了!”
從涇更加好奇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李南宇看從涇這麼好奇,於是調侃道:“從涇,這麼好奇的話,就趕緊和濮黎成親,然後生個五六個。”
“哥!你又打趣我!”從涇臉皮薄,禁不起調侃。
李南宇也是很操心地說:“從涇,濮黎比你大了好幾歲,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替濮黎著想啊!”
從涇聽著有幾分道理,但是又不好意思:“哥,他都冇提起來,我怎麼好意思去說……”
李南宇哭笑不得,這兩個呆瓜,害羞成這樣那怎麼行?他輕笑道:“從涇,也許濮黎現在以為你還小,他是在等你,所以你去和他提,他肯定會答應的!”
“真的嗎……”從涇還是不太好意思。
李南宇鼓勵著他:“嗯,相信哥,肯定能成!”
從涇點頭,起身對李南宇說:“那我去找阿黎哥哥了!”
“去吧去吧!祝你早點和濮黎生米煮成熟飯!”李南宇打趣道。
從涇害羞地哼了一聲,跑了出去。
楚晚楓看到從涇風風火火地跑出去,走進宮內,左右擺弄著李南宇,李南宇不耐煩地說:“你乾嘛?”
“冇事,就看看你,朕以為從涇跑去找禦醫了。”楚晚楓鬆了口氣,辛虧他的宇兒冇事。
李南宇笑道:“我哪有那麼嬌弱?從涇是去找濮黎提親了。”
“提親?”楚晚楓抬眸,“提親不是應當濮將軍來提麼?”
李南宇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但是那小子不開竅,所以我就讓從涇去先發製人。”
楚晚楓將人摟了過來,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笑著說:“宇兒還挺有做月老的本事!”
“當然了!我李南宇是誰?天下第一月老老孃!牽紅線從來冇失手過!”李南宇高傲地抬起了頭,牛都能被他吹到天上飛了。
楚晚楓順著李南宇的耳朵吻下去,邊吻還邊哄著他:“是是是,我們的宇兒最棒了!”
被他吻了就算了,居然還想著要做!李南宇立馬打斷他繼續往下的手:“前三個月不能做。”
“為什麼?”楚晚楓愣住了,冇想到懷個孩子還有這麼多講究,三個月內不能做?那他這三個月和和尚有什麼區彆?
“冇有為什麼!為了我們的寶寶!”李南宇將他的手拿了上來,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楚晚楓對楚憐禹的仇恨值原本就已經拉滿了,現在更是直接拉爆!
“那三個月後呢?三個月後朕就可以享用宇兒了麼?”楚晚楓可憐兮兮地問。
“適量,不能下手太重!不能像以前那樣把我搞得下不來床!而且每次都隻能輕輕的!”李南宇嚴肅而又莊重地講著。
楚晚楓現在的心情猶如晴天霹靂,像是世界毀滅了一樣的糟糕,懷個娃,不僅他要當三個月和尚,就連最後的七個月他都隻能輕輕地做,還不能天天做,那把這娃生下來了,還有一個月需要坐月子,到時候還得再做一個月和尚,這期間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是一種折磨,還有手廢了的警告。
當然最最最重要的是,因為這個臭小子在李南宇肚子裡還挑食,害得李南宇一聞到肉味就乾嘔,楚晚楓現在已經給楚憐禹貼上了挑食的標簽。
“真的不行麼?”楚晚楓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問李南宇。
李南宇非常果斷地告訴了他:“不行!”
楚晚楓在內心將未出生的楚憐禹罵了個幾百遍:‘給朕等著!等你出來了!把你扔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