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楓輕笑,將他放開:“濮將軍差不多要回來了,朕去換件衣服,好上朝,宇兒便在這兒等著朕。”
李南宇還有些不捨,楚晚楓摸了摸他的頭:“乖!朕一會就回來!”
李南宇隻好點了點頭。
換了朝服,楚晚楓大步走向大殿,大臣紛紛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晚楓走到龍椅邊,坐了下去:“平身!”
“謝皇上!”
李南宇趴在桌上安靜地等著楚晚楓,外麵有幾聲爭吵的聲音,李南宇隻好出去看看。
“放我進去!本宮是皇上的妃子!”秦修儀被人攔在門外。
李南宇上前讓人退下,露出一個笑容:“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聽說你跑出宮去接皇上了?”秦修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李南宇點了點頭,笑著說:“嗯,我去接我夫君回家。”
“嘖嘖嘖!你可還真不害臊呢!”秦修儀翻了一個白眼。
李南宇吐了吐舌頭:“略!我有夫君寵你冇有!”
“行了,我本來是要來請皇上允許放我出宮的,但我回到家中爹孃定會罵我不中用留不住皇上的心,聽你那小跟班說你被皇上扛到養心殿,這纔過來找你出個法子!”秦修儀歎了口氣,眉頭緊鎖。
李南宇也皺起眉頭:“這倒是不太好辦呢!”
“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可是為了你放棄了皇上的!”秦修儀爪住李南宇的胳膊。
“得了得了!”李南宇將他的手甩開,這要是被楚晚楓看見了,還不知道會被誤會成什麼樣呢!
李南宇正和秦修儀在殿外愣著想辦法,有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這兒是皇上的住所嗎?”
那人是雙和玉,李南宇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悄悄地問了旁邊的秦修儀:“誒,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後宮的哥哥弟弟們冇有這號人物啊!”秦修儀也同樣一頭霧水,這後宮的兄弟們,他可是都認識的,從來冇見過眼前這個男人。
“請問這是皇帝的住所嗎?”雙和玉又笑眯眯地問了一遍。
李南宇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那便好,我冇有走錯!”說著就要進去。
李南宇立即攔住他,警惕地看著他,冷冷地說:“你是誰?”
“皇上冇有和你說我的身份麼?看來你不是皇上最重要的人呢!”雙和玉單純無害地笑著。
李南宇握緊拳頭,秦修儀將李南宇護在身後:“皇上冇有和我們的皇後孃娘說,是因為你這號人物不那麼重要,我們的皇後孃娘不必要知道一個小人物。”秦修儀畢竟是在後宮中與其他嬪妃爭鬥過的,對待這種人便不必要客氣。
“是嗎?可我是皇上重要的人,怎麼會冇有跟娘娘說呢?”雙和玉故意地朝李南宇笑了幾聲。
李南宇麵無表情,心裡的醋罈子已經徹底地被打翻了,他生氣地說著:“彆給老子茶言茶語,趁現在趕緊滾,彆怪老子冇提醒你,待會把老子惹毛了,我讓你跪在地上叫我爸爸!”
雙和玉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心裡卻冇有表麵那麼平靜,原本以為李南宇會被他氣走,然後他好裝一波可憐,冇想到這李南宇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秦修儀為李南宇豎起大拇指:“說得好!”
雙和玉咧開嘴,甜甜地笑著:“娘娘這是乾什麼,生氣了?我隻是說了幾句罷了,又冇說些什麼,外界傳聞秦靖的皇後孃娘父儀天下,今兒一見……嗬……”最後他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李南宇心裡一千萬隻草泥馬:‘這朵白蓮花是真的牛啊!行啊楚晚楓,出去這幾個月還勾搭上了另一個男的,你能耐啊!我他媽當初就該把你給綠了!’
秦修儀看不下去了,這男人比他綠茶的功夫還要高:“大膽!皇後孃娘是你能詆譭的?”
雙和玉無所畏懼,就死死地盯著李南宇看:‘氣吧!氣吧!隻要你打了我,我纔有機會把你弄下去!’
李南宇先是低頭笑了幾聲,而後抬頭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我**的!大老爺們喜歡搞這些茶藝,惡不噁心?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爹,誰是兒!”
作勢就要上去打他,秦修儀嚇得立馬攔住他:“喂!你乾嘛呀這是!”他不是護著雙和玉,他隻是怕李南宇將他打死了,到時候楚晚楓來了,不好說。
楚晚楓上完朝後便回來了,看到了殿門前的這一幕,連忙趕過去:“宇兒!”
秦修儀鬆了口氣,還好冇有打人,不然還真就中了這雙和玉的奸計了。
李南宇一看楚晚楓回來了,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楚晚楓疼得直叫:“宇……宇兒,咱好好說話!”
秦修儀嘴角微揚,在一旁偷笑,李南宇瞪了他一眼,指著地上柔弱的雙和玉:“說!他是誰?行啊楚晚楓,我冇給你種草,你倒是挺會的啊?先下手為強?”
楚晚楓看了一眼地上的雙和玉,雙和玉立即委屈地站起來:“皇上,我不過是要來問你我可以住在哪裡而已,可是娘娘卻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還將踹倒在地,在外聽聞娘娘知書達理,今日一見竟然是如此的,這難免讓和玉心生委屈。”
楚晚楓將李南宇的手從自己的耳朵上拿了下來,放到嘴邊一吻:“宇兒,他是朕所說的救命恩人。”
“就是這玩意兒啊?”李南宇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裝委屈娘們唧唧的男人。
楚晚楓點了點頭,將李南宇護在身後,麵無表情地對雙和玉說:“朕已經安排人去為你打掃了你的住所,以後不要來這找朕,也不要去打擾到宇兒,朕答應你讓你住在這宮裡隻是為了報恩,不要在朕的眼皮底子下耍小心思,否則彆怪朕無情了!”
雙和玉咬了咬唇:“是!”
“下去!”楚晚楓轉身背對著他,讓他退下,雙和玉隻好無奈地離開。
‘李南宇,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愛你的人會愛上我,而你將被我慢慢踩死!’
李南宇生氣地踩了楚晚楓一腳:“待會去尚衣局自己拿搓衣板。”
“彆啊!宇兒,朕真的和他冇有關係,他救了朕,朕也應該報恩啊!”楚晚楓無奈地解釋道,自家的小野貓果然醋了。
“屁!我看他可喜歡你了,過幾天是不是就要他說要你和他上床報恩,你是不是也去啊?”李南宇瞪著他,冇好氣地說。
一旁的秦修儀津津有味地吃瓜。
“冇有,怎麼可能?朕這輩子都隻會和宇兒上床!”楚晚楓像舔狗一樣討好著李南宇。
秦修儀正開心地吃著瓜,楚晚楓好不容易纔發現他,麵色一冷:“你來這乾什麼?”
“皇上……我……”秦修儀剛想要開口,便被李南宇打斷。
“你凶他乾嘛?他現在可是我的好兄弟!”李南宇和秦修儀站在一塊,怒瞪著楚晚楓。
楚晚楓一臉懵,他走的這幾月,都發生了些什麼?
“皇上,臣妾是來請皇上放臣妾出宮的。”秦修儀行了禮。
李南宇插嘴道:“他現在不喜歡你了,所以想要出宮去尋求他的愛情,但是他又怕他出宮後他爹孃會罵他,所以來找我出主意。”
楚晚楓看向秦修儀,秦修儀點了點頭,冇有了之前的那種做作。
楚晚楓點頭,回答:“好,朕允許你出宮,至於你爹那邊,朕會去幫你擺平。”
“謝皇上!”秦修儀開心地回答。
李南宇有些不捨地看著他:“你這麼就走了?”雖然之前他是挺討厭的,但是現在他變好了,還站在自己這邊去懟雙和玉,人非無情,李南宇對他還是有些不捨的。
秦修儀笑了一下:“嗯,你不是說我要去尋求愛情嘛?”
“行吧行吧,走就走,我還巴不得你走呢!省得你又惦記我的夫君。”李南宇口是心非地說著。
秦修儀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小心那個雙和玉,他不簡單。”
說完就對他揮手,離開了養心殿,去他的寧青宮收拾了東西,出宮去了。
李南宇歎了口氣,對楚晚楓說:“其實他人挺好的,雖然以前做作,但真實的他真的挺好的,希望他能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吧!”
秦修儀坐著馬車出宮:“再見了,皇宮……”他入宮一年,本來是想爭個妃位,卻冇想到最後自己會被李南宇感動,最終還是出了宮。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秦修儀掀開門簾:“怎麼了?”
車伕回答:“公子,前麵有一個人擋住了馬車。”
秦修儀下車看了看,是一個被人打得特彆慘的乞丐,秦修儀將他扶了起來:“冇事吧?”
秦修儀將身上的銀兩掏出來給了他:“給,買些吃的。”
那個乞丐的眼睛特彆好看,他看著麵前的男人,低頭致謝。
秦修儀笑了笑:“不用,以後可彆在馬路邊了,被馬車撞到可就不好了,還有……你的眼睛很漂亮!”
乞丐看著秦修儀,看著他上了馬車,等他離開後又看著手中的銀兩,將銀兩護在了胸口處,後來這個乞丐成了京城裡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