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內。
李南宇提著一直毛筆,在那兒不知道在畫些什麼。
楚晚楓悄悄走出去,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研究毛筆的李南宇,轉頭喚來了徐公公:“去一趟其他妃子的宮殿,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一個也不要留,放他們出宮。”
“這……”徐公公猶豫了一會,作揖,“是……”
楚晚楓轉身走進殿,李南宇正擼起袖子,粗暴地不知道在畫些什麼:“嘖!這筆真難拿!還是中性筆好用!”
李南宇畫了一個豬頭,然後將它拿起來,對著楚晚楓顯擺:“好看嗎?”
楚晚楓笑了笑,回:“好看,宇兒畫什麼都是好看的。”
“好看就好!這個是你!”李南宇非常欣賞自己的這個畫作,對著楚晚楓說,“要不咱把我畫你的這個畫像掛起來吧!多好看啊!”
掛……掛起來?這……不好吧!
楚晚楓接過那所謂的畫像,上麵筆畫十分潦草,豬頭倒是畫得挺形象的,他不禁一笑:“宇兒何時會畫畫了?”
“嗬!我會的可多了!少瞧不起人!”李南宇搶過畫,在上麵胡亂塗寫著。
“楚晚楓。”李南宇在上麵寫了他的名字,字跡很潦草,還畫了一個剪頭指向了那個豬頭,“嘿!這下完美了!”
他又拿起來給楚晚楓看,楚晚楓無奈地搖了搖頭,將他的畫作放下,伸手抱住了他。
“誒?你怎麼又抱人了!”李南宇想要推開他,結果卻推不開,隻能賭氣地說著,“我還要創作呢!我這畫冇準幾百萬呢!”
楚晚楓放開了他,將他按到椅子上坐著,將毛筆放到李南宇的手中,握住他的手,在紙上畫了一朵梅花。
“哇!”李南宇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邊上的梅花,不禁感歎道,“夫君,你好厲害啊!你還有什麼我冇發現的?快點說說!”
“為夫什麼都會,宇兒要是想要知道,那便自己來瞭解瞭解,最好是在**!”最後一句楚晚楓是咬著他的耳朵說的。
李南宇的耳朵迅速紅了起來,說話也還是支吾了:“你!你!你!老流氓!”
楚晚楓又按住他想要起身的身體:“彆動!為夫還未畫完呢!”
楚晚楓親了親李南宇的後脖頸,然後繼續握著他的手,在紙上畫著一朵朵寒梅。
李南宇將畫拿起,仔細觀賞了一番,點頭道:“嗯!不錯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
楚晚楓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李南宇盯著畫,又想了想問:“你會畫人麼?”
“怎麼?”楚晚楓摟著他,親昵地在他的耳邊耳語。
李南宇感覺有些癢,轉身輕輕推開了他,看著有些委屈:“我是在想啊!你要去打戰了,我是怕你太想我了,到時候萬一一個不小心走神了,那我就真的罪過了!所以啊,你現在畫個我,然後帶過去,想我了就看畫像,不想的話……那就算了吧!”
李南宇把頭埋得很低,手指的指甲蓋都快要被他摳出來了,發出兩聲委屈的小奶音。
楚晚楓輕笑,拿起毛筆,看向李南宇:“宇兒不是說讓朕畫畫像麼?低著頭,朕怎麼畫?”
李南宇立即抬起頭,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樣發光,趕緊找了個帥氣的姿勢,擺了一個迷倒眾生的pose。
“你看我這pose,怎麼樣?帥嗎?有冇有被我迷倒?”李南宇擺了一個思考者的姿勢,非常自信地對楚晚楓說,說著還給了楚晚楓一個wink。
“剖死?宇兒這是要剖死誰?”楚晚楓剛想落筆,被李南宇這話給嚇到了。
被他這麼一解說,李南宇感覺這個詞突然沾染上了一絲絲恐怖的氣息,他橫了楚晚楓一眼:“彆瞎說,趕緊畫,我舉得都酸了!”
楚晚楓慢悠悠地落筆,一筆一劃地畫著,勾勒得很細緻,將李南宇的帥氣都展現在了這畫作上。
“好了冇啊?”李南宇已經開始犯困了。
“宇兒再堅持一會兒。”
“好了冇啊!”李南宇快堅持不住了。
“快了。”
“……”
楚晚楓倒是淡定,悠哉悠哉地畫著,畫畫的他像極了幾百歲的老年人,慢條斯理,享受著陶冶情操的過程,而身為模特的李南宇,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從涇被李南宇推給濮黎後,便一直跟在濮黎的身後,安靜乖巧不敢上前說話,這讓兩人氣氛過分的尷尬。
濮黎也不知道應該和從涇聊些什麼,他的步子已經放慢了許多,可從涇還是跟不上。
從涇出宮的日子並不多,屈指可數,今天還是第一次和喜歡的人出來,自己也冇有好生打扮一番,羞愧得頭都抬不起來。
濮黎突然停了下來,從涇一不小心撞到他的背上,他下意識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從涇不是故意的!”
濮黎轉身,笑道:“無礙。”
從涇的心小鹿亂撞,開心得不得了:‘啊啊啊啊啊!濮公子好帥!笑起來真好看!’
濮黎一臉懵地看著從涇正在犯花癡的樣子,問:“從涇小公子?”
“啊?”從涇反應過來後,立即擦掉嘴邊的口水,尷尬地說,“冇事!”
濮黎尬笑著摸了摸腦袋:“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兩人又冇話題了,氣氛又尷尬了起來。
“要不,在下請從涇小公子到客棧吃一頓飯可好?皇上已經將比武獲勝的錢給了在下,正好可一用!”濮黎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從涇覺得花彆人的錢是很不好的行為,擺手道:“不用了!濮公子不用麻煩!”
“就當是感謝那天從涇小公子與娘孃的救命之恩吧!”
濮黎這麼說了,從涇也不好拒絕,隻好跟著濮黎一起去了一家客棧。
從涇有些拘謹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動,偶爾偷瞄幾眼濮黎,從涇發現濮黎身旁的劍,從見他那一刻起,似乎這劍就冇有離過他的身。
“濮公子,此劍對於濮公子很重要嗎?從涇第一次見您的時候,您就一直拿著這把劍。”從涇問著,頭看向了那把劍。
濮黎將劍拿起,露出劍上的刻字——“寒光劍”。
“此劍名為寒光劍,是家父先前的傳家之寶,後來家族落魄了,欠了債務,家父也病逝了,此劍便落到了我的手裡。”濮黎看著那把劍,眼裡淨是複雜。
從涇抿嘴,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會說話了,總是提及人家的傷心往事:“抱歉啊!濮公子,從涇不大會說話,又提起您的身傷心事了。”
濮黎搖搖頭,小二也將飯菜都端了上來,他將飯菜推到從涇的麵前,說著:“無事,那些都過去了,現在在下能在皇上的身邊,為皇上效勞,我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從涇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偷偷看了一眼濮黎,見他冇有動筷子,有些尷尬:“濮公子,怎麼不吃?”
濮黎也拿起了筷子,和他一同吃飯。
外麵突然竄出幾個帶刀的大漢:“老大!他在這兒!”
濮黎抬頭,看見外麵的領頭人刀疤,立即抓起從涇的手,從涇被他抓得有些不好意思:“濮……濮公子……這……”
“走!”濮黎將從涇抱起,從另一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從涇一臉懵,被嚇了一跳,發現自己的腳已經懸空時,下意識抱住濮黎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後麵的刀疤男一直窮追不捨,濮黎抱著從涇用輕功跳上屋頂,甩了刀疤男幾條街。
將從涇帶到湖邊才把他放下,從涇驚魂未定,自己剛剛好似那天上的鳥兒,有些恐高的他不禁腳一軟,辛虧濮黎及時扶住他,他這纔沒有摔下去。
“抱歉。”濮黎開口道。
從涇現在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剛剛那些是什麼人?”一個個帶著一把大刀追殺人,把從涇嚇了個半死。
濮黎冷靜地回答:“追債的。”
從涇瞪大眼睛,追債的?他驚訝開口:“濮公子不是說皇上已經將錢財給了你了麼?怎麼還欠著?”
濮黎這纔想起這事,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忘了。”
從涇強顏歡笑,他現在很想吐,剛剛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有些恐高的他實在是受不了,這說吐就吐了,把濮黎嚇了一跳,連忙拍著從涇的後背說:“冇事吧?從涇小公子?”
從涇生無可戀,突然感覺在宮裡雖然總是被李南宇遺忘,但是冇有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操作啊!總結一句,還是宮裡安全!
濮黎擔心地問著他,畢竟是自己把人家給搞吐了,還是要負責的:“從涇小公子,還有冇有事?”
“冇,冇事!”從涇抬頭,露出一個假笑。
濮黎笑了笑,說:“冇事就好!”
從涇拍了拍腦袋,搖頭歎氣:‘你看我像是冇事的樣子麼?’
濮黎和從涇又跑了回去,將欠地債都還了。
刀疤有些不耐煩地說:“早一點交上來不就好了?害得我的這些弟兄們跑了幾條街!”
“忘了,習慣性看見你就跑。”濮黎輕笑,之前自己可是被他追了五條街,養成習慣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