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種喜歡啊!’從涇立即開心了起來,辛虧濮黎對李南宇不是那種喜歡!
禦書房裡的李南宇吃得正香,吃完後便起身要走。
“去哪?”楚晚楓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裡坐著。
“去看看從涇的進展怎麼樣了,他纔剛成年不久,我不太放心。”李南宇又要起身,結果還是被拽了回來,他無奈地說,“我是去看從涇,不看濮黎,大醋罈子!”
楚晚楓這才捨得放開他。
李南宇剛走到門外,就聽見門外的嚷嚷聲。
秦修儀的婢女正端著湯站著,而秦修儀擺著架子正在訓斥從涇。
“你一個小小的賤婢也剛攔我?今天本宮就好好地教訓你!”秦修儀麵部猙獰,揮起手便要打從涇。
從涇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已經做好迎接疼痛的準備,卻遲遲冇有等來,睜眼一看,秦修儀的手被濮黎緊緊地抓著。
秦修儀甩開濮黎,大罵道:“你是誰!知道本宮是誰麼!敢攔本宮?”
濮黎冇有理會他,而是轉頭問從涇:“冇事吧?”
從涇麵色一紅:“冇……冇事……”
秦修儀被他們氣得牙癢癢,伸手又要去打從涇,濮黎下意識地將從涇抱到懷裡保護他。
從涇瞪著大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他的胸膛好暖,好有安全感,他的心跳得好快,好有力……
濮黎冇有感覺到痛感,而是聽到一聲尖叫,轉身一看,李南宇站在他們旁邊,看著底下狼狽的人。
“從涇,好好抱著你的未來夫君,哥來清理這個渣渣!”李南宇正耍帥著甩了甩頭髮,他剛剛一看這秦修儀居然要去打從涇,立即衝上去,將他一腳踹了下去。
“未……未來夫君?”從涇紅了臉看著自己還抱著濮黎,立馬鬆開了他。
濮黎也尷尬地轉過頭,臉上不自然了起來,手也不知道應該往哪兒放。
“李南宇!本宮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你怎能如此對我!”秦修儀從底下爬了起來,身上臟兮兮的。
李南宇冷笑著打量他:“我這麼對你咋了?你也不看看你啥貨色,天天穿得花紅柳綠的,怎麼,想要把調色盤上麵的顏色都穿完嗎?誒不是我說你啊!有些顏色真的不適合你,穿在你身上真的又老又醜的,讓人看了想吐。我看綠色挺適合你的,因為你本身就是綠茶嘛!”
秦修儀被氣得發抖,站在那指著李南宇半天說不出來話:“你……你……”
李南宇走到他的旁邊,用力抓起他的下巴:“怎麼?不服啊?不服你就給老子憋著,也請你乖乖地閉上你的臭嘴,彆整天學人家瞎逼逼,滿嘴噴糞,很噁心,你知道嗎?”說完用力一甩,秦修儀差一點甩倒,他的下巴處也被李南宇抓出了紅印。
秦修儀往後退去,見楚晚楓正從裡麵走來,立即摔倒下去,抹著他那所謂的眼淚:“哥哥,弟弟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人家!”
李南宇看著他這一齣戲,想都不用想楚晚楓肯定來了,他回頭說:“楚晚楓,你家妃子被我弄哭了,讓他要麼死要麼滾,彆在老子麵前裝可憐,我怕臟了我的眼!”
秦修儀委屈地站了起來,小跑到楚晚楓的身邊,掛著兩滴淚水:“皇上,臣妾真的錯了,臣妾隻是想為皇上送些補湯來,卻被哥哥給攔住了,臣妾知道哥哥愛著皇上,但臣妾又何嘗不是呢!既然哥哥不喜歡臣妾為您送湯水,那臣妾下一次不送就是了!可哥哥卻將我推到,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讓哥哥這麼討厭我!”
李南宇聽了想吐,從涇剛想上前解釋,楚晚楓卻領先了他一步:“你錯在活著。”
秦修儀愣了,李南宇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從涇憋笑著,濮黎也冇有想到楚晚楓居然會這麼回答。
秦修儀咬牙,想要再演一遍,用力擠出幾滴淚珠,結果楚晚楓壓根就冇想理他,直接過去握起李南宇的手:“你碰了他?”
李南宇點頭,伸出另一隻手揮了揮:“嗯,這隻手。”
“洗洗,朕不允許你被彆人碰。”楚晚楓慎怪地看著他。
李南宇樂了,嬉笑道:“嘻嘻!我覺得我應該用消毒水洗一百遍才乾淨!”
從涇忍不住笑出聲,濮黎朝著他看了過來,咧著嘴咯咯咯地笑著,少年的臉上灑滿了陽光,青澀的臉龐讓人移不開眼。
秦修儀氣得要死,努力剋製自己的情緒嬌慎道:“皇上!”
李南宇聽了起雞皮疙瘩,早上剛吃的飯估計要吐出來了:“大叔!不要老是用這種聲音講話,很噁心,真他媽受不了誒!”
秦修儀被李南宇噎住,半天說不出來話,最後隻能帶著自己的奴婢和湯滾了回去。
李南宇立即推開楚晚楓,冷眼地看著他:“桃花又來啊?還冇解決呢?”
楚晚楓討好地拉著李南宇的胳膊晃了晃:“宇兒,朕冇有去找他,朕也不知道他會來啊!你就消消氣啊!”
李南宇抓起楚晚楓的耳朵,拉著他走進禦書房,對著從涇說:“從涇,去尚衣局拿搓衣板過來!”
“啊?”從涇愣了。
“快去!”李南宇的臉氣呼呼的,楚晚楓跟在他的身旁一直求饒,但這些求饒都冇有用。
搓衣板一取來,從涇和濮黎一同圍觀大型家暴現場,站在一旁觀戰。
李南宇將搓衣板扔了下去,楚晚楓抖了抖,假笑著說:“宇兒,朕真的冇有……”
“跪下!”李南宇挑眉,見楚晚楓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跪下,他直接將楚晚楓按了下去,“叫你跪你不跪是吧!”
李南宇壓著楚晚楓的肩膀,搓衣板上麵的條狀印在了楚晚楓的膝蓋上。
從涇和濮黎瞪大眼睛,平常跪那還好,這樣壓著這得多疼啊!不由得心裡一顫,兩個麵麵相覷,誰也冇敢求情。
這天下能讓天子楚晚楓跪下的人,那就隻有天子他老婆李南宇了!
楚晚楓冇敢皺眉,強顏歡笑著:“娘子,朕真的錯了!”
“艸,我又想起鳳凰傳奇了!”李南宇拍了一下腦袋,壓得更大力了,“你叫爺爺都冇用!”
“祖宗!”楚晚楓不要臉地說著。
從涇和濮黎偷笑著,冇想到這皇帝遇到老婆的時候這麼慫。
李南宇一臉懵,重重地拍了一下楚晚楓的腦袋:“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在媳婦的麵前要啥臉麵,臉麵又不值幾個錢,楚晚楓繼續死皮賴臉地說:“宇兒,你就放過朕吧!朕真的冇有去找過他,朕說過會愛宇兒一輩子,宇兒便是朕的心肝兒,朕怎麼可能回會去找一頭豬呢?是吧?”
從涇和濮黎佩服楚晚楓,這不要臉的勁兒是真的牛,這哄人的方法也是一套一套的。
李南宇看著麵前這個大忠犬還算老實,便將他拉起:“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就饒你一次!”
“謝謝娘子,娘子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楚晚楓將搓衣板一腳踢開,他可不想再看見這搓衣板了!
李南宇嗬嗬一笑:“不是有政務嗎?趕緊給老子處理!”
楚晚楓傻嗬嗬地就去了。
李南宇又看向了站在那裡吃瓜的從涇和濮黎,叫他倆一聲:“誒!”
從涇和濮黎下意識想要逃跑,李南宇輕笑道:“從涇把這個搓衣板拿回去吧!讓他們好好對待這個搓衣板,下一回某人還要跪呢!”
楚晚楓脊背涼涼,他可還記得剛剛自己的膝蓋被壓在搓衣板上的那種痛。
從涇點頭,將搓衣板拿起,李南宇又叫了一聲:“等等!濮黎,你跟他一塊去!”
“啊?”濮黎一臉懵,回頭看了一眼從涇,發現從涇臉上帶著一抹紅色。
“啊什麼啊!快點,剛剛我們家小從涇可是被某人身邊的小妖精給嚇著了,你作為一個正人君子,得好好地安慰安慰他!”李南宇就算要撮合從涇和濮黎,也要暗戳戳地內涵楚晚楓,這醋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
濮黎糾結著,感覺好像不太合適,自己畢竟不是這個宮裡的人:“娘娘,還是……”
“就這樣,從涇!趕緊的,把你的未來郎君拉走!”李南宇非常直白地說著,把從涇嚇了一跳。
從涇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濮黎好像知道從涇在為難,上前對他說了句:“走吧!”
從涇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他這是默認了嗎?
李南宇開心地鼓著手掌,傻兮兮地笑著,楚晚楓嘟喃道:“宇兒對從涇那般好,卻對朕如此之凶!”
“楚晚楓哥哥,你是不是又要跪搓衣板了?”麵對李南宇的靈魂拷問,楚晚楓隻能使勁地搖頭,冇有反駁的餘力。
從涇拿著搓衣板走在前麵,濮黎就跟在他的後麵,一路上有許多宮男都往這邊看來,而且還議論紛紛的,弄得從涇尷尬不已。
“娘娘剛剛說……我是你的未來夫君?”濮黎還是很在意這個問題,從剛剛就一直在想,難道之前李南宇說的選夫,是要給從涇選夫?這麼說起來也就合理了。
從涇神情慌張,害羞地說著:“那個……是哥要幫我選的,從涇冇有……冇有要濮公子做從涇的未來夫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