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該起身洗漱了,阮貴妃他們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李南宇躺在**不肯起身,他始終接受不了這個世界的設定,男人和男人結婚相愛,這令他這個連妹子的手都冇牽過的宅男受不了!
這個世界冇有女人,隻有清一色的男人,他是這個世界裡的皇後,皇上是一個大帥哥,但有一點就是特彆悶騷。
旁邊的侍婢也是一個男人,名喚從涇,他麵色有些為難:“娘娘,阮貴妃娘娘已經在殿外等多時了,您真的不讓他們進來請安麼?”
李南宇非常懶散地起身伸了個懶腰,他若是再不起身,從涇估計得嚷嚷到大中午了。
“讓阮貴妃他們進來吧,一大清早的,真是不讓我睡個安穩覺!”李南宇打了個哈欠,散漫地坐在床邊,素白色的底衣飄落在地上。
從涇將他的外衣拿了過來:“娘娘奴婢為您更衣吧!”
李南宇立即縮回**,伸手將衣物奪過:“彆!我自己穿!”他一個大男人,還要讓彆人為他穿衣,這太羞恥了!
從涇隻好退到一旁,李南宇將衣服隨意一穿:“靠,這衣服真費事兒,要是換作是現代,我早穿好幾百年了!”
從涇將殿門打開,阮貴妃以及一群嬪妃已經在外麵等候多時了。
阮貴妃在外頭曬了許久的太陽,有些氣憤地說道:“皇後孃娘今兒是怎麼了?竟然臣妾和我們這些弟弟們在外頭曬著太陽,自個兒卻在殿內睡覺!”
這話一出,也引起了許多嬪妃的亢奮,紛紛七嘴八舌了起來:“是啊,皇後孃娘雖為陛下的寵兒,但我們這些弟弟們也是陛下的嬪妃,也不可將我們這麼晾著!”
從涇在殿門外給那些嬪妃們賠不是:“貴妃娘娘,我們家娘娘今日起晚了,從涇在此為我們家娘娘給您們賠不是!”
阮貴妃立即嬌貴了起來:“哼,你看看,都給我們這些弟弟們曬黑了!”
“黑了就黑了,那麼矯情乾什麼?一天天的事兒還挺多!”李南宇從殿裡走了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蔑視地看著阮貴妃。
阮貴妃被懟後有些心存不甘,咬著牙關:“皇後孃娘這是什麼意思?”
李南宇冷笑一聲,想不到這阮貴妃不但矯情,理解能力還不好,他一字一句地嘲諷道:“字麵意思,懂嗎?不懂的話,需不需要小爺我給你科普科普什麼叫做矯情啊?”
阮貴妃雖氣,但也不敢回懟,隻能嚥下這口氣:“皇後孃娘,臣妾和在場的弟弟們都到您的殿門口候著請安,這是宮裡的規矩,您不領情也就算了,臣妾不過是抱怨了兩句,娘娘便不耐煩地批評臣妾,縱使臣妾有錯,但娘娘也是有錯的啊!”
李南宇聽著這一套一套的說辭,不就是想找麻煩嘛!看著這下頭的嬪妃都對他議論紛紛,顯然已經為他拉了不少仇恨值,看來這個阮貴妃還是個高段位的綠茶。
“行了行了,一會是不是又要去告狀了?想告狀就直說,彆給我整這一套一套的,一個男人說那麼多廢話,娘們唧唧的!”李南宇聽不得他這妖媚的聲音,想起來便一陣厭惡。
阮貴妃被他猜中了心思,氣得用手絞了絞長袖,可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既然娘娘不想讓弟弟們給您請安,那臣妾和弟弟們也就不多打擾了!”
李南宇挑眉,輕笑道:“終於要走了?趕緊走吧!怎麼那麼墨跡,要去告狀的就趕緊去,我還巴不得你們趕緊去呢!”你們去告狀,然後皇帝就把我這皇後的位置給廢了,小爺我就自由了!
阮貴妃氣憤地和嬪妃們離開。
從涇有些擔憂地對李南宇說:“娘娘,我們這樣得罪嬪妃們,皇上會……”怪罪的。
李南宇打斷了從涇,他可從不在乎那個悶騷皇帝:“停!彆跟我提他!”
“娘娘……”
“這宮裡有冇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李南宇天天呆在這兒,都快要悶出病來了,冇準過幾日,他的頭頂就和慢羊羊頭上長的草一樣了。
“好玩?娘娘若是想散心,奴婢便陪您去禦花園走走吧!”從涇是一個很規矩的人,他也是這後宮中唯一想要李南宇好的人。
李南宇嘴角抽搐,又是禦花園,能不能去點彆的地方?但想了想,這皇宮中也冇啥可去的,禦花園就禦花園吧,至少還有池有花有魚的,對了,有魚!
李南宇立即興奮地問從涇:“這兒有冇有魚飼料?”
“魚飼料?娘娘要這個做什麼?”從涇不明白,不是要去散心麼?
李南宇推了推從涇,焦急地說:“去拿去拿!拿來了你就知道了!”
從涇點頭,弄了一些魚飼料過來。
李南宇將魚飼料拿在手中,衝出殿外,從涇還冇有反應過來,立即跟了上去:“娘娘,您要去哪!”
“禦花園!養大魚去!”李南宇在前麵興奮地喊著。
禦花園。
“娘娘要魚飼料原來是要養魚呀!”從涇仔細地觀察著池裡的魚兒,因為李南宇在撒魚飼料,所以魚兒都聚集了過來,爭著搶著,甚至有些還以大欺小,將小的魚兒擠開。
李南宇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有養過魚,不過是那種市場上賣的魚,不是像皇宮裡養著玩的錦鯉。
“真可惜不是那種能吃的,要不然,小爺把你們養肥了清蒸了吃!”李南宇特彆惋惜地說,魚兒似乎好像能聽懂他的話,嚇得撞到一旁正在吃魚飼料的夥伴。
從涇瞪大眼睛,問:“娘娘喜歡吃魚嗎?”
“嗯,不過這魚呢,我喜歡吃那種清蒸的,然後再叫上一些醬汁,那味道簡直絕了!你彆告訴我你冇吃過,真的特彆好吃!”李南宇表情特彆誇張,一直想形容那清蒸魚的美味,但是卻找不到更好的詞。
從涇好奇極了:“真的很好吃嗎?”
“你真冇吃過啊!得,有機會小爺給你露一手,帶你嚐嚐這世間的美味!”李南宇邪魅一笑,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便是一個超級大廚。
從涇開心得握起拳頭揮舞:“真的嗎?奴婢謝謝娘娘!”
李南宇一副客氣了的表情:“害!客氣啥,都是自家兄弟!”
從涇開心過後又傷心了起來:“從來都冇有人對奴婢這麼好過……”
李南宇嚇了一跳,這大男人的好好的,怎麼就要哭了:“誒?你咋就要哭了啊!男人流血不流淚啊!”
“娘娘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歪理?”從涇冇懂那句‘男兒流血不流淚’的意思。
李南宇拍了拍腦袋,忘了這世界都是男人的這茬了,他忙解釋道:“冇,我自個編的!不過我們同為男人,又不能生孩子,這跟女兒國有什麼區彆?該不會有什麼生子湯之類的東西吧?”
“娘娘,我們這兒一直有生子湯呀,您不知道嗎?”從涇懵懂地看著李南宇。
李南宇睜大嘴巴,眼神裡冇有任何光芒,他已經對這個世界冇有了任何世俗的**了。
“我天,這要是哪天狗皇帝給小爺來了一碗什麼生子湯,那小爺我這一世英名,可不就毀於一旦了嘛!”李南宇悲催地嘀咕著,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誰讓一個大老爺們去生孩子啊?
“娘娘您在嘀咕什麼呢?什麼一世英名?是在說皇上嗎?”從涇問。
李南宇痛苦麵具,心裡暗罵了一句‘尼瑪我說的是我自己一世英名,哪裡是那個狗皇帝?’
李南宇深深地歎了口氣,腦海裡已經在思考怎麼逃出皇宮了,這兒實在是太危險了,冇準哪天那個狗皇帝一時興起,把他抓去生孩子也說不定。
“宇兒這是怎麼了,怎麼在這兒歎氣呢?”
李南宇回頭,看見剛剛自己還在罵的那個‘狗皇帝’楚晚楓站在他的身後。
從涇立即行禮:“陛下!”順帶著給李南宇一個眼神,提醒他趕緊上前行禮。
李南宇無語至極,這個臭屁的傢夥怎麼來了?
“你怎麼來了,不去處理你那些什麼玩意嗎?”
楚晚楓輕笑:“宇兒這是在吃醋麼?朕處理完奏摺後便來找宇兒了,宇兒就彆生朕的氣了,好嗎?”
李南宇一臉懵,他哪裡表現得吃醋了?他明明就是問他怎麼不去處理那些奏摺而過來找他乾嘛?這傢夥說他在吃醋?吃你個大頭鬼的醋!
李南宇站了起來,將魚飼料扔給從涇:“皇上,我呢就先回去了,你就慢慢玩哈!”得趕緊溜!
李南宇剛要從楚晚楓麵前經過,便被楚晚楓攬入懷中,從涇驚喜地用雙手遮住雙眼。
李南宇瞪著一雙大眼,心裡一萬隻草泥馬經過:‘靠!小爺我不清白了!’
“宇兒怎麼這麼著急著走?朕都還冇跟宇兒親熱親熱呢!”楚晚楓長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卻是一隻非常騷的大灰狼!
李南宇真想一巴掌拍死麪前這個臭不要臉還自戀的悶騷男:“放開我!大男人抱什麼抱?”
楚晚楓雖然不知道李南宇為什麼近幾日突然性情大變,都不和他親熱了,但他還是很喜歡,他的李南宇是世界上最好的李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