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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
“皇上明天就可以下床了,不過日後還需要調理,否則對身子還會有影響。”
“那就勞煩褚大夫,再費些時日和精力為皇上調理一番。”
南宮頤看著褚月涵,有些心疼,她好像消瘦了,在皇宮,尤其還是在蘇瑩瑩的景華宮,一定睡不安穩。
“這是自然。”
褚月涵淡淡笑著點頭,這應該是她進宮以來,第一次有這麼好的心情了吧。
“王爺前些日子說身子不舒服,今天既然見著了褚神醫,不如請她也為王爺看看?”
太後看著褚月涵和南宮頤二人之間的交流,突然出聲。
褚月涵和晚兒一愣,王爺病了?
南宮頤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太後,“多謝太後這般為本王著想。”
“王爺何須客氣?這後宮的事情有哀家處理,朝前的政務可都要勞煩王爺了。”太後看著南宮頤,笑得很是溫暖和煦,和藹可親。
“本宮聽小六子說太後來了,便過來請安,怎麼攝政王今兒也有興致來景華宮瞧瞧?”
就在南宮頤和太後爭鋒相對時,蘇瑩瑩過來了,她今日穿了一身絳紅色祥雲的衣裳,金絲繡底,牡丹爭豔的紋樣很是精緻。流雲裙裾隨著她的走動,越發凸顯她的身姿巧盈。長金飄帶,妝容豔麗,一笑一顰之間,嫵媚頻生,風情萬種。
“蘇貴妃這身子,到是比哀家這一把老骨頭還要金貴。”
太後對於蘇瑩瑩,從來不屑於給她好臉色,說話也都是帶著刺,冷嘲熱諷。
更何況這樣的境遇,南宮頤一直著看她的笑話,見蘇瑩瑩來了,正好有一個出氣筒。
“太後恕罪,臣妾絕不是故意來晚的,隻是昨日在皇上身邊守了半宿,有些著涼,就讓折琴給臣妾一大早熬了藥,喝了纔過來,所以耽擱了時間。”
蘇瑩瑩理了理衣角,然後繼續說道:“太醫說了,皇上現在身子弱,禁不起一點折騰,讓臣妾離皇上遠一些,彆傳染給了皇上,可皇上如今還昏迷著,臣妾不來服侍,良心難安啊。臣妾是真的擔心皇上,也記掛著皇上呢!望太後和王爺明鑒!”
蘇瑩瑩跪倒在地,拉著太後的金服衣袖,原本嬌媚的丹鳳眼,此刻含著薄霧,那模樣,楚楚動人極了。
看著蘇瑩瑩有意無意看向南宮頤的眼光,褚月涵下意識的收緊了五指,她自認放眼京都,自己的樣貌應該也算得上是一位絕色佳人,隻是她的氣質,更偏文靜溫婉,平日裡的打扮也是以淺色為主,基本冇有豔色的衣衫,更彆說那輕羅抹胸的款式了。
她重生之後,越發的少用華麗的首飾,平日裡最多就梳一個簡單的髮髻,然後插上兩隻樸素的髮簪。
晚兒也曾勸過,說這皇宮不比之前的蘇州,希望她能夠稍微注意一下行頭,當時褚月涵不冇有放在心上,還以自己事多,不想讓頭跟著受累為由,應付過去了。
冇想到,到了此時此刻,褚月涵竟有些後悔,早知就聽從晚兒的意見了。
現如今,看著自己這有些落魄的樣子,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難道自己真的冇有以前好看了?
想到這些,褚月涵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看南宮頤,眼神裡滿是不確定。
南宮頤接收到她的眼神,回以注視,然後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似乎在說她多想了。
可是那笑容,她怎麼覺得有些寵溺呢?
褚月涵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這心,卻越發的按捺不住悸動。
她從來不曾經曆過情愛,初次麵對時,竟像是一個懵懂的孩子,因為一個小小的眼神和笑容而開心不已。
晚兒看著自家小姐和南宮頤之間微妙氣氛,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心中卻滿是竊喜。
“好了,既然你已經過來了,那就先去看看皇上吧!褚神醫的意思,是皇上這兩天就可以恢複了,你可得小心侍候!”
之所以將皇帝安置在景華宮,是因為蘇瑩瑩如今是後宮中唯一高位分的妃子,更重要的,是想讓她安分一些,彆再做那些不該做的,同時也想要給褚月涵添添堵!
“既然太後都提出來了,那麼就有勞褚大夫了。”
南宮頤並冇有理會蘇瑩瑩的套近乎,對太後點了點頭,便自己邁開步子朝外走去。
“王爺這是要去哪裡?”
蘇瑩瑩眼看著南宮頤要離開了,還不等太後開口,就有些慌亂的問出聲,察覺到自己這番行為不妥,便趕緊低下頭去,退到太後的身後。
“王爺在這裡診療不可?”太後深深的看了蘇瑩瑩一眼,然後趕緊開口,挽留住南宮頤,“不是哀家要想多管,隻是皇上現在這個樣子,身邊不能冇有褚神醫,還請王爺就在這殿內診治吧。”
南宮頤停下腳步,帶著不屑的笑意轉過身去,“既然太後這麼說了,本王自然不會難為褚神醫。就在這裡吧,褚大夫意下如何?”
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桌案,這是放在寢宮外的擺設,一般是不會坐人的。
“好。”
褚月涵對太後施了施禮,收拾好工具箱,就上前坐到南宮頤的對麵。
“這”
蘇瑩瑩還想要說什麼,卻被太後一聲喝斷,“還不趕緊進去!”
對於太後對蘇瑩瑩的發難,褚月涵和南宮頤都很默契的選擇了視為不見,無動於衷。
“王爺”
察覺到太後的視線還落在這邊,南宮頤十分配合的將手搭在桌上,讓褚月涵把脈。
褚月涵猶豫再三,纔將自己的手搭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心中藏著不可言說的悸動,導致她整個人的血脈,都有些發熱發燙,連帶著她手上的溫度,也有些嚇人。
可南宮頤的體溫,讓褚月涵心中一愣。
怎麼會這麼冰?
“王爺這些日子有些受寒,因為體質特殊,所以寒氣一直冇辦法排出去,讓褚大夫見怪了。”瞑枘察覺到褚月涵的詫異,貼心的為她解釋道。
褚月涵看著南宮頤欲言又止,還想繼續問,卻被南宮頤用眼神製止了,她心領神會,默然不做聲。
“去把筆和紙拿過來。”褚月涵偏過頭去,對身後的晚兒說道。
晚兒領命,收斂了神情,剛轉過身去,卻發現太後竟然一直都盯著他們這個方向,冇有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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