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宮要人
蘇瑩瑩看著褚月涵的眼神,滿是警告。
可是褚月涵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皇帝氣血虛,心神不安,所以她還得為皇帝施針,幫他先安穩心脈,暫時封住感官,讓他能夠睡個好覺。
“各位大人,我們借一步說話。”她對著眾位太醫躬身說道,隨後又轉向了蘇瑩瑩,“貴妃娘娘,我已經封住了皇上的感官,皇上應該會睡上一會兒,不知道貴妃娘娘是否放心,讓月涵和各位太醫們去檢查那些殘留的藥渣,另開新藥?”
麵對蘇瑩瑩的冷眼以及威脅,褚月涵並不在意,回覆得不卑不亢,冷靜淡然。
蘇瑩瑩看見她這個樣子,越發的生氣,心中早已經抓狂跳腳,但是麵上卻還要端著貴妃的氣質和魄力。
“褚神醫請便,這裡的宮女太監都隨你差遣。”她看著褚月涵,意味深長的笑了,然後又道:“你們都聽見了嗎?褚神醫為皇上醫治勞苦功高,你們可都得小心的侍候,不然,小心頭上的腦袋!”
蘇瑩瑩見褚月涵並不吃她這一套,心中雖氣惱,但想道自己的目的,還有現在皇帝確實還需要她,所以也就隻能忍了。
但是以她的性子,是真的忍得了?當然不,她對褚月涵可以不生氣,不發火,可是對旁人就不需要忍了,尤其是她自己宮裡的人。
“貴妃娘娘何須動怒?若月涵有需要,定不會和娘娘您客氣。月涵知道,娘娘素來善良體貼,皇上龍體抱恙,最擔心和著急的當屬您和太後孃娘了。娘娘您且放心,就衝著您這份誠心,月涵也一定會儘快醫治好皇上的。”
不忍心看著身旁的宮女太監們因為自己而受過,蘇瑩瑩這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褚月涵也隻得臉上帶笑的和蘇瑩瑩周旋著。
與此同時,長壽宮中。
“所以,王爺這話的意思,是想要在哀家這裡保住褚月涵?”
太後對於南宮頤突然的到訪,先是一驚,等到見了人,瞭解了情況,心中倒是越發的深沉了。
“太後孃娘,本王這偏頭痛的病,想必您也是早就知曉的,自打五歲那年,本王落水被救,高燒了一晚,從此就落下了這病根,太醫們都說是寒氣侵入骨髓,難以根治。聽聞蘇州褚神醫醫術高明,對於治療偏頭痛很有一套,於是本王便派人去蘇州找,卻不想褚神醫回了京都,還進了宮,所以還請太後高抬貴手,給本王一個痊癒的機會。”
對於南宮頤的一番說情,太後臉上有一刻的惶恐緊張,但很快就被她喝茶的動作掩飾了。
“既然是攝政王親口求情了,那個麵子,哀家自然是要給的。不過,攝政王可是向來簡言慎行,冷麪不苟言笑的,怎麼今日,卻有些不太一樣了?”
太後說著,操著臉上自己絲毫都不覺得尷尬的笑容。
因為保養得好,她的氣色甚至是潤澤發亮的。
“倒不是本王變了,不過是這老毛病,著實讓人煩惱,所以今日特來叨擾太後。”
南宮頤對太後的神色依舊淡然,儘管這言辭是求人的說法,可是這態度,可是冇有半點委婉妥協的意思。
“王爺這是說的哪裡話?近日皇上身體抱恙,哀家也走不開,大臣們的奏章,朝舟的政務,還多虧了王爺你,何須這般客氣?”
太後依舊笑著,隻是這笑容,南宮頤看著是在是礙眼。
“不知皇上現在如何了?本王,可否去看一看皇上。”
前半句是疑問句,可後半句,直接就成了陳述句。
這態度,分明就是,你不給我看,我也要去看!
“這不是哀家不給王爺看,隻是皇上的精神一直都不太好,褚神醫給皇上施了針,這纔剛歇下,而且褚神醫交代了,切莫打擾,所以,皇上真的不便見客。不過王爺這份關心,哀家定會轉達給皇上的,讓皇上時時刻刻記著王爺的好。”太後假意為難道。
“那就有勞太後了。”
見自己的要求被拒絕,南宮頤並未惱羞成怒,嘴上淡淡一笑,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王爺留步,哀家有一事,一直都不甚明瞭,還請王爺告知。”
太後看著南宮頤的眼神,透著似有若無的殺氣,南宮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太後才收起目光。
“太後請講。”
南宮頤並不想和太後多言,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而這裡,他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這皇後入土前夜,有人說在宮裡曾看到鬼鬼祟祟之人,可宮門早已緊閉,怎麼還會有人進來?結果後麵,連著好幾個侍女都說那人有些像王爺的侍從。”太後摸著茶杯,假裝無意的說道。
“太後是懷疑本王和皇後假死一事有關?”
南宮頤看著太後的眼神瞬間變了,整個人的氣息也低沉下去。
“哀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皇後假死一事確實蹊蹺,這宮內的人,除了皇後身邊的宮女,彆人也冇有這個膽子,那就隻有宮外的人了,可是這宮外,能幫皇後的褚家,卻對此事完全不知情。
獄卒說,在皇後出事的晌午,王爺曾進過皇後的囚牢。所以,哀家也就是想要問一問,這事,到底和王爺有冇有關係?若是有關係,還請王爺切莫再要插手,若是冇有關係,那就請王爺繼續做一個看客。”
太後這話,警告的意味明顯,南宮頤聽後,並冇有什麼動作,隻是自顧自的喝了口茶,然後大步拂袖離開。
那背影,何其的瀟灑不羈,何其的自在灑脫。
“主子,已經查清楚了,小褚小姐現在就在景華宮,蘇貴妃似乎有意要刁難,不過小姐應付過去了。”
瞑枘附在南宮頤的耳邊輕聲說著,他在皇宮可是幫王爺安插了不少眼線,如今想要知道點訊息,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皇上的病情如何?”
“小姐似乎有些棘手,這是玩兒姑娘趁機塞給屬下的字條。”瞑枘說著,便將一個十分小巧的紙卷交到南宮頤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