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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兒重傷
“你們是誰?”
蘇州旁的整個小洲是懷安商幫主要駐紮的地方,附近居住的,都是幫裡的所有管事和幫手。他們雖然看著像是普通的小商販和茶農,實則都是身價很高的富商。
這裡的人,都隻認南宮頤,以及他手下的令牌。
所以此刻麵對兩個突然來找南宮頤,卻還冇有令牌的兩人,他們都有些懷疑,所以不敢輕易的將人帶到莊內。
“我是攝政王的手下瞑楓,是來找我的主子。”
瞑楓手中還抱著一個人,行動有些受限。
“這”
“這不就是那日主子讓我們張貼出去的畫像上的人嗎?”
“好像真的是誒?”
幾人商量了一下,最後覺得還是先去請示一下,讓瞑楓在外稍等片刻。
瞑楓也冇有為難他們,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的大樹下等候。
雖然這地方他跟著主子來過許多次,但每一次過來,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能夠正麵見到他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瞑枘兄弟!瞑枘兄弟請等一下!門口來了個男子,說是王爺的屬下,在下看他相識那瞑楓兄弟,你看”
“什麼!還不快帶我去!”
瞑枘剛讓總管帶人將食物都給南宮頤和褚月涵送去,就看著幾個護衛一邊嚷嚷著,一邊從外麵小跑過來。
“外麵這是怎麼了?”
褚月涵站立在南宮頤身邊,接過他遞過來的濕手帕,擦了擦臉,冇多久就聽見外麵一陣急促的叫喚。
這兩天的經曆,讓她心中一直無法太平,見著這不尋常的場景,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本王出去看看,你先吃東西吧。”
南宮頤也聽到了動靜,想著可能是瞑楓和晚兒有了訊息,安撫了褚月涵的情緒之後,他再次走出去,剛到院外,就看見瞑楓抱著一個姑娘跟著瞑枘走了進來。
“你懷裡抱著的”
南宮頤有些反感陌生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所以對於瞑楓的明知故犯,他有些惱怒。
“主子,這是晚兒姑娘,當時屬下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疏忽大意,害得小姐陷入危險的境地,還請主子責罰!”
其實瞑楓這一路找過來也並不容易,再加上他自己還受了傷。
“趕緊進來說吧!晚兒姑娘怎麼一直昏迷不醒?”
瞑枘害怕南宮頤會真的責罰瞑楓,所以機靈的岔開了話題。
“她中了五石散,不過屬下已經為她處理過了,想必應該冇有什麼大礙。”
瞑楓這般解釋,並不是想逃避責罰,到底是他的疏忽大意,中了他們的圈套,害得小姐和晚兒受傷。
“晚兒這是怎麼了?”
褚月涵也走出了房間,來到大門前,看著瞑楓抱著的人十分眼熟,再一看那打扮,可不就是晚兒!
“小姐恕罪,都是屬下不好,中了賊人的奸計,害得您落入困境,請小姐責罰。”
瞑楓強忍著背後傷口開裂的劇痛,又朝著褚月涵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瞑楓,你這是乾嘛呀?趕緊起來!快把晚兒放到房裡,我先看看她怎麼樣了。還有,你這一身的血腥味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褚月涵對於味道很是敏感,尤其是這濃鬱的血腥味,讓她聞了一陣頭暈目眩的,格外的難受。
“這”
瞑楓冇有見到南宮頤鬆口,一時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快去。”南宮頤見瞑楓遲遲冇有動靜,壓著嗓音道。
瞑楓抱著晚兒站起來,卻突然覺得整個人有些恍惚,褚月涵看著,趕緊給他身後的瞑枘使了個眼色,讓他在身後攙扶著。
瞑楓將晚兒放到偏院的床上,然後就體力不支的癱坐在地。
“瞑枘,你先把他帶下去,處理一下他的傷。”褚月涵說著,一隻手已經搭上了瞑楓的脈搏,“他內傷比較輕,主要都是外傷,應該是他自行封住了穴道。”
瞑枘點頭,便扶起瞑楓,將他扶到了隔壁的房間裡。
褪去了瞑楓的上衣,露出了他的後背,上麵有一條很長很深的傷口。
傷口太深,而且應該還沾了水,所以整個後背都有些慘不忍睹。
“主子,阿楓他確實傷得不輕。”
瞑枘看著十分心疼,可是此刻南宮頤在這裡,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再加上,他們本身就是冷靜自製的人。
“還不快去找人來給他處理一下!”
南宮頤眉頭一蹙,瞑楓瞑枘瞑澤三兄弟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都是對他忠心不二,可以赴湯蹈火的可信任之人,如今瞑楓受傷,他的心中也是不忍。
“是!是!是!”
瞑枘被南宮頤這麼一說,一下子也清醒反應了過來,趕緊就飛奔著去找莊內的大夫了。
他們兄弟三人,瞑楓的輕功最了得,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深得南宮頤的真傳,自己也很少看見瞑楓受這麼重的傷,他會被人襲擊了後背,實屬不應該。
瞑枘一邊奔跑著,一邊在不斷的分析,瞑楓應該是中了迷藥,再加上一個不省人事的晚兒拖後腿,纔會受傷的。
那汪天霸的手下雖不是什麼武功高強之輩,但是卻可以在人多勢眾上取勝。
找到大夫回來時,瞑楓已經清醒過來了,南宮頤以前並冇有見過他們兄弟幾人包紮傷口的情景,這還是第一次,看著那深可見骨的傷口,他的臉色愈發的陰沉可怖。
而瞑枘看著瞑楓強忍著劇痛被縫合了傷口,那被鮮血染紅的清水,直白的映入眼球,紮得瞑枘心中生疼。
他悄無聲息的退出房間,直奔關押了汪天霸的院子而去。
南宮頤有所覺察,卻也冇有攔著。
“主子,屬下已經查實,汪天霸是受宮裡的人指使,這是他們之間往來的證據。”
瞑楓遲遲不願休息,等到房內隻剩下南宮頤之後,他纔開口說話,隻是因為剛剛經曆過錐心的疼痛,此刻他的聲音有一些沙啞無力。
“本王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本王讓人給你準備些吃的,待會兒給你送來。”
南宮頤將字條塞進衣袖的夾層,然後神色如常的走了出去,隻是剛出房門,他整個人的臉色就都陰沉了下去。
晚兒那邊也來了訊息,情況並不太好,五石散深入心肺,雖然瞑楓為她做過處理,可是這最佳的時機還是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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