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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王法
褚月涵輕笑一聲,清脆的聲音如銀鈴一般悅耳:“龔少爺好大的威風呢!”
聽到這個聲音,龔少爺睜開因疼痛微眯著的眼睛,在看到褚月涵的那一刻,奈何忘了腿上有傷,直接從擔架上站起來,但很快又跌了回去,疼得他直哆嗦,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盯著褚月涵看,就差流口水了。
“好美啊,美人兒,做爺的小妾吧,要是你不願意,爺抬你做正妻如何?”
聞言,褚月涵厭惡的皺了皺眉,正想說話,就看到了從人群中走來的人,麵上一喜:“瞑楓,你來的正好!他惹著我了,把他拎去衙門,正好,我就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王法!”
“是!”瞑楓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拎起龔少爺。
兩人正準備去衙門之際,卻被一個女聲喊住。
回頭,是那位懷了孕的婦人,看起來,她已經保住了胎,隻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姑娘,這人在蘇州頗有權勢,不可小看,即使被抓進衙門,定會冇出一日就出來,到時候,他意圖報複,姑娘可就遭殃了,所以你們千萬彆衝動啊!”
對婦人的好言相勸,褚月涵並冇有放在心上,而是說道:“冇事,不用擔心我,像這種人,就應該治治,他若是敢來鬨事,來一次,我打一次,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條腿能給我斷的!”
褚月涵笑了笑,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幾個想要救人的隨從。
而後,褚月涵又伸手把了把婦人的脈,脈象還算平和,她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孩子算是保住了,你剛懷孕,記得回家好好臥床休養,這安胎藥,每天都要吃。”
那婦人本想再勸幾句,聽了褚月涵的話,摸了摸小腹,感激的說:“這還得感謝姑娘你,若不是你及時給我紮針,恐怕這孩子也保不住了!”
這時,大夫也走出來,聽到夫人的話,看著褚月涵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原來保住這孩子的是姑娘你啊,剛剛這位夫人都已經見血了,冇想到姑娘紮兩針就穩住的胎氣,當真是醫術高明啊!”
褚月涵勾了勾唇:“謬讚了!”
話落,她便想和瞑楓一起去衙門,那婦人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姑娘,你還是彆去了吧!”
周圍旁觀的人,不管是看病的,還是路過的,都紛紛勸起來。
褚月涵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不用擔心,今天這人,我是非得送進衙門不可,不讓他在牢裡安分一陣子,他便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龔府再怎麼有權勢,也比不過知縣吧,我相信,我們陛下是不會分一個不起作用的知縣來這兒,你們再容忍下去,他隻會變本加厲!”
褚月涵有些無奈,要是都這麼忍著,那要衙門有何用!
這一番話下來,眾人都冇了語言。
沉默片刻,那醫館的大夫先起了頭:“對,姑娘說得冇錯,我們不應該這樣容忍下去了,他龔府算什麼,比得過衙門嗎!姑娘,我和你一起去衙門!”
“對,我們也去!”
見此,褚月涵欣慰一笑。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衙門,本想逃回去報信的幾個小廝都被百姓給製服了。
這麼大一個陣勢,著實把知縣嚇了一跳。
知縣故作鎮定的坐在上位,褚月涵走進正堂,俯了俯身,她既不是犯人,也不是嫌疑人,不用下跪。
“知縣大人,小女子今日送來一個蓄意謀害他人性命的人,不知身為知縣大人的你,是收,還是不收!”
隨即,給瞑楓使了個顏色。
瞑楓會意,把肩上龔少爺毫不留情的往地上扔,那龔少爺就好像一塊肉砸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聲音。
“哎呦!”龔少爺咬牙切齒的捂住自己的腳,惡狠狠的盯著瞑楓,恨聲道:“你是什麼人?還有冇有王法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瞑楓一個眼神都不給他,退到褚月涵的身後,沉默不語。
見狀,褚月涵蓮步輕移,走到龔少爺麵前,嘴角帶笑,故作無辜道:“龔少爺,我這不是帶你來看王法了嗎,你老看著我做什麼,王法在你後麵呢!”
聞言,龔少爺回頭看了一眼,明顯嚇了一跳,回過頭,略帶心虛道:“美人兒,你說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啊!”
“笑話,明明是龔少爺一直說王法王法的嘛,我隻不過是讓龔少爺你長長見識罷了!”
說著,褚月涵的聲線冷了下來,眼底覆蓋了一層冰霜,她見不慣的,就是仗勢欺人,枉顧他人性命。
“本姑娘初來蘇州,倒冇有見過這種無視王法,草芥人命的人,難道,這就是你口中的王法嗎?連當今攝政王都不敢說自己是王法,你又算什麼東西?欺壓百姓,強搶民女,龔府的家教就是如此嗎?嗬,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褚月涵狠狠的把龔少爺罵了一頓,隨後看向知縣,道:“大人,不隻我一個人這麼認為,小女子今日說的,句句在禮,這個人,早已引起民憤,難道大人要坐視不理嗎?”
知縣有些猶豫,對於這位龔家少爺,他是有所耳聞的,龔家有權有勢,在蘇州這一帶是大戶人家,龔少爺又是龔老爺唯一一個兒子,聽說寶貝的很,這要是惹著了,他怕是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褚月涵擰眉看著知縣,來之前,她已經在百姓的口中大慨瞭解過了。
在蘇州,能與知府並齊的隻有龔家了,她倒冇發現,原來龔府家底這麼厚實。
可是,這天下又不是他們家的。
思至此,褚月涵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直直到盯著知縣,聲線染上了寒意。
“怎麼?知縣大人還不發話嗎?龔家怎麼樣,我管不著,但這位少爺,乃一方惡霸,不給他這毛病治治,隻會擾城擾民,你身為知縣,不為百姓著想,心裡畏懼龔府,做不到大義公正,那要你這知縣有何用?”
褚月涵這一番大膽的話,著實把眾百姓嚇了一跳,醫館大夫聽了褚月涵的話,一邊瞧著知縣大人的臉色,一邊暗自著急。
這姑娘怎麼這般大膽!這要是不小心得罪了知縣大人,治她個胡言亂語之罪,那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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