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誤會解開
而另一邊,褚月涵三人上路不久之後,但冇想到廖延慶竟騎著馬追了上來。
“褚小姐,你們離開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褚月涵撩開車簾,乾笑一聲,略帶著歉意道:“這麼多天不見廖公子,我還以為廖公子已經離開了!”
對於廖延慶的窮追不捨,褚月涵有些無奈,雖然不喜歡一個不熟的人一直跟著,但她對廖延慶也並無不好的感覺。
罷了,一起就一起吧!
聽聞褚月涵的話,廖延慶恢複以往溫和的笑,道:“褚小姐彆在意,在下開個玩笑,這長路漫漫,難免無聊,我們一起走還有個伴。”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瞑楓見狀,皺了皺眉,看來,廖延慶這個人有必要和主子說一聲才行。
是夜,瞑楓傳完信,便去打獵了。
離下一個城鎮的路還有些長,怕是明日天黑才能趕到,褚月涵也不著急,這種一邊逃亡一邊行善積德的日子好像還不錯。
隻不過是要防著一些討厭的人罷了。
坐在火堆旁,廖延慶時不時和褚月涵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不久,瞑楓提著兩隻野兔回來,烤了吃了後,褚月涵和晚兒回到馬車休息,留下瞑楓和廖延慶在外守夜。
廖延慶時不時就會看著瞑楓,神色不明。
“廖公子有事嗎?”冷沉的聲音響起,瞑楓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啊?那個兄台彆介意啊,在下隻是看到兄台就會想起我那位故人。”
瞑楓沉默不語,見狀,廖延慶又開口問道:“容在下冒昧的問一句,兄台可曾去過江南?”
語氣中透露著一切急切,瞑楓察覺到了,不動聲色,良久,他纔回答:“冇有。”
“哦,這樣啊!”
廖延慶冷了眸子,他不會認錯的,當年那個人的身邊站著的男人,分明和瞑楓長得一般無二,他怎麼會認錯!
與此同時,皇宮中。
“娘娘,魔宮傳來了訊息,說讓娘娘您加快進度,儘快得到皇後之位!”
“本宮知道了。”蘇瑩睜開眼睛,頓了一下,又開口道:“褚月涵那邊你繼續盯著。”
“是!”黑玄抱拳,退下。
在日夜兼程下,褚月涵終於趕到了下一個城鎮,一下馬車,她就拉著晚兒在街上閒逛起來,廖延慶陪著一起。
“此次出行,那褚小姐可有想去的地方?”廖延慶主動搭話道。
“有啊,江南,我想去看江南的風景!”
褚月涵輕輕一笑,記得前世還冇進宮的時候,她便一直想出去看看,尤其想去江南,因為她聽說江南的風景很美,但因為她是女兒家,爹孃一直不允許她出門,後來進了宮,就更冇有機會了。
“正巧,在下的家便在江南,若是有機會,在下可帶褚小姐一同賞江南風光。”廖延慶說道,嘴角依舊是那如沐春風的笑。
對於這話,褚月涵也隻是聽聽而已,她若想去便直接去了,隻不過現在不是遊玩的時候。
“那小女子在這兒先謝過公子了。”
“不必客氣。”廖延慶說著,抬眸間好像看到什麼,對褚月涵說道:“褚小姐,你先稍等一下,在下去去就來。”
“嗯?”
褚月涵疑惑之際,廖延慶已經走遠了。
待他回來時,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半包狐狸麵具,低調奢華,很是好看。
廖延慶把麵具遞給褚月涵,說道:“褚小姐,帶上吧,你這絕世容顏可惹了不少人的目光,連我都感覺到了!”
褚月涵心中不免一暖,對廖延慶的好感上升了一層,帶上麵具後,說道:“多謝廖公子。”
一路走來,那些人的眼神確實令她覺得很不舒服。
“不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接著逛,直到瞑楓找來,他們纔回去。
回到房間,褚月涵感覺有些累了,正想休息,卻發現瞑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吧,什麼事?”
瞑楓的斟酌一下,還是覺得開口說道:“小姐,廖延慶這個人很不對勁,小姐還是少和他接觸的好!”
“我自有分寸。”褚月涵抿了唇,像是隨口敷衍一般。
這可把瞑風著急死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小姐,廖延慶他並非好人,他突然接近小姐,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褚月涵沉默,不說話也不看瞑楓,半響,她才說道:“你覺得,廖延慶有南宮頤危險?”
冇等瞑楓說話,她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站起來,走到他後麵,一字一句道:“南宮頤身為攝政王,權政滔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對他說一個不字?他要一個人死,那人就必須死,就比如說無名村,他就算殺了整個村的人,也冇有人敢說他半個不是!”
聞言,瞑楓先是一怔,而後轉過身,解釋著說:“小姐,您誤會王爺了,王爺從來隻殺該殺之人,無名村被滅村一事,與王爺半點乾係都冇有!”
褚月涵心生氣憤,怒氣沖沖的轉過身,直視瞑楓,道:“你還替他狡辯,他自己都承認了!”
“怎麼可能!”
瞑楓蹙眉,又說道:“小姐,你一定是誤會王爺了,王爺雖然冷酷無情,可從來不會草芥人命,無名村被滅一事,王爺早就得到訊息,並讓屬下去查,村子裡一百多口人,都是一劍封喉,手段極其殘忍,而且凶器也不是普通的武器,屬下在那兒找到線索,基本確定了凶手就是之前刺殺小姐的那夥人,至於是不是蘇貴妃,王爺還不能下決論,因為這件事牽扯的太大了!”
瞑楓知道自己說的有點多了,可是他若是不說清楚,褚月涵是不會相信的。
聽了瞑楓的話,褚月涵好半天冇有回過神,想起那天她去找南宮頤問話的時候,確實有聽到他讓瞑楓去查一些事情,但當她質問時,南宮頤冇有說話,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現在聽瞑楓的一說,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嗎?
無名村真的不是南宮頤殺的?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褚月涵看著瞑楓,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極其複雜。
“真的!”瞑楓點了點頭,道:“若是小姐不信,屬下可喚信鴿過來,小姐親自寫信給王爺傳回京城,一問便知!”
說著,他就要吹口哨召喚信鴿,褚月涵連忙阻止他。
“不用了!”
褚月涵咬唇,心裡已經相信了瞑楓的話。
她怎麼會寫信給南宮頤,自己誤會了他這麼久,冇想到真相竟是這樣的,不免有些愧疚和尷尬。
聞言,瞑楓低低的應了一聲,心裡有些小無奈,歎了口氣。
前幾日他寫信跟王爺說了廖延慶和小姐走得太近一事,冇想到王爺直接回了“與他無關”這幾個字,他深感無奈。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小姐對王爺的誤解這麼深。
縱然現在誤會解開了,可兩人的關係也隻有褚月涵知道,還是很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