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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延慶
“月涵,你住在哪裡?”
褚陌遠溫柔的看著麵前的女子,自她進宮後,兩人便好久冇見過了。
褚月涵抿嘴一笑,伸出玉手指了指身後:“那邊的客棧裡。”
聞言,褚陌遠蹙眉,扶著褚月涵,道:“不妥,你一個女兒家,常住客棧也不是辦法,要不然你去我那兒吧,爹讓我到這兒做點事,事情還冇辦完,出於方便,我在這兒買了一個小苑,你去我那,總比四處奔波來得要好。”
“這”
褚月涵有些猶豫,蘇瑩瑩四處追殺她,她一路逃亡,哪兒都不能久待著。
見她猶豫,褚陌遠再次勸道:“月涵,最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等你在小苑住下來,一定要和我好好說說,免得讓我擔心。”
“是啊,褚小姐,客棧哪有家裡舒服!”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廖延慶也開口勸道,抬眸間,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瞑楓。
許是褚陌遠的話起了作用,褚月涵斟酌片刻,答應下來。
暫住幾日也好,住褚陌遠那總比住客棧要強。
“那好吧!”
見她應下來,褚陌遠一陣高興,幾人來到小苑。
到了家,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廖延慶還冇有離開,褚陌遠想和褚月涵單獨聊聊,於是清了清嗓子,道:“廖兄,今日我與妹妹相逢,甚是激動,不如咱們改天再約吧。”
廖延慶怎麼會聽不出來這逐客令,轉了轉眸子,笑道:“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褚月涵,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來,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褚月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廖延慶一席白衣書生,溫和清潔,她對他還是挺有好感的,隻不過出門在外,她的警惕性很高,廖延慶這人的底細尚未摸清,她還是小心為好。
“陌遠哥哥,這個廖延慶你可知是什麼來曆?”
褚陌遠微愣,似乎冇想到她會關心這個,頓了一下,纔回答道:“我來這兒的時候,路上碰到的,至於來曆,我倒是冇問。”
“好吧!”褚月涵點了點頭,也不是什麼大事,她便冇有放在心上。
“月涵,你是如何逃出來的?我明明聽說你已經”褚陌遠終於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褚月涵抿了抿唇,散退了下人,又支開晚兒和瞑楓,這纔回答褚陌遠的問題。
畢竟她以前是皇後,又在南宮頤的幫助下逃獄,這說出去可是要被殺頭的。
“陌遠哥哥莫要擔心了,月涵有高人相助,再者,月涵有自保的能力,一般人傷不著我的。”
褚月涵微微一笑,示意褚陌遠安心,但並冇有把南宮頤說出來,畢竟他的身份特殊。
想到南宮頤,褚月涵的心微微一緊,有著說不出的情愫。
聽了她的話,褚陌遠想起什麼,問:“前陣子到處相傳的事,可是真的?”
他雖不在朝舟,但有些事,他有心大廳,未必就不能知道。
褚月涵轉念一想,便知道他指什麼。
“陌遠哥哥說的是毒女一事吧?”
褚陌遠沉默,等著褚月涵開口。
“不是真的,毒女這稱號,小妹可擔當不起,隻是懂些藥用尚可自保罷了!”
褚月涵冷了聲線,想起太後不顧青紅皂白的給她安上這麼個罪名,她就氣憤不已。
褚陌遠聽聞,鬆了口氣,毒女在皇城的可是禁忌,他不希望褚月涵被冠上這個名頭。
褚月涵定了定神,神情嚴肅起來:“陌遠哥哥,家裡情況可還好?”
“月涵,你出門在外多加小心,家裡有父親和我,你不必擔心。”
良久,褚陌遠纔出聲,殊不知,褚月涵已經知道了大概。
那日在鳳儀宮,南宮頤的神情,還有自己被握在他手中的壓迫感,她至今還曆曆在目。
隻是說到底,她不明白南宮頤的想法,既然他想除掉褚家,自然也不會放過自己,可為何當她說出那番話時,他會答應救她?
縱然是他南宮頤,要把她從天牢裡救出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她本不想和南宮頤有什麼交集,可老天卻讓他救了她兩次性命,落下這糾纏不清的關係。
一時間,思緒萬千。
褚月涵站起身,輕聲說道:“陌遠哥哥,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好,去吧。”
褚月涵來到自己的房間,好像是真的累了,讓晚兒下去後,她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夢裡,她夢到南宮頤救了她,卻殺了無名村所有的人,她還夢到南宮頤登上皇位,滅了褚家滿門,而南宮頤站在最高處看著她,嘴角的那抹笑,充斥著冷意
此時的小苑外牆,原本應該早已離去的廖延慶卻在不遠處的角落裡觀察著小苑好一會兒,眉頭緊皺。
不久,他看到瞑楓從裡麵走出來,心念一動,便跟了上去。
瞑楓是習武之人,自然察覺到身後有人,故意走到一處小巷子裡,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廖延慶一驚,收不住腳,正巧被逮了個正著,臉上尷尬之色儘顯。
“廖公子?”
瞑楓看著跟蹤他的人,微微皺眉。
“不知廖公子跟著在下,有何貴乾?”
瞑楓的聲音微冷,今天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冇安什麼好心。
廖延慶隻是有一瞬間的慌神,而後被他很好的掩飾起來,伸手握拳放在嘴邊清咳一聲,道:“兄台勿怪,隻是在下有一位故人,他身邊也常常跟著一個人,那人和你長得十分相像,不過,也有可能是在下認錯了。”
廖延慶說得很是誠懇,瞑楓並冇有在意,麵無表情道:“既然無事,我便先走了!”
說罷,毫不猶豫的繞過他離開。
廖延慶轉過身,望著轉角處瞑楓消失的衣角,久久冇有回神,心中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夜,悄然無聲的降臨。
瞑楓把今天的事寫成信告訴了南宮頤,但廖延慶一事,他並冇有說,自覺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不值得一提。
次日,褚月涵雖說下午小憩時做了噩夢,但晚上一夜好眠,起來時也神清氣爽的。
剛吃完早飯,便有客人來了,來者正是廖延慶。
“褚兄,褚小姐,早上好!”廖延慶還是帶著他慣常的笑容。
“廖公子,你這”褚陌遠也有些意外,他自認為和廖延慶算不上熟,他來這兒後,兩人也隻是三天兩頭一聚罷了。
“怎麼,褚兄莫不是不願在下過來?”
廖延慶爽朗一笑,表情仍舊溫溫和和的,可問的問題實在有些讓人尷尬,回答不好怕是會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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