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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兵出征
南宮頤見權伯還站在原地,抬起頭來。
“是,小姐此次與王爺您一同出征,福嬤嬤擔心小姐一個人吃不消。”
福嬤嬤聽到褚月涵也要出征時,心裡就不樂意了,她有些不太願意讓褚月涵去那種條件惡劣的地方。
“這話你應該去和她說纔有用。”
其實南宮頤心中也不太願意褚月涵跟著他一同出征,但想到她在京都的處境,他就更加不放心了,寧可讓她跟著去邊境吃點苦,也好過讓她一個人在這裡飽受非議。
還有宮裡的那幾位,必定不會放過她,如此一來,南宮頤堅定了要帶人遠離京都的想法。
“小姐那邊,晚兒姑娘已經勸說了許久,可是絲毫不見效果,小姐去意已決。”
權伯對於這樣的褚月涵,也是很無奈。
“權伯,留在京都並不一定是件好事。”
南宮頤看了權伯一眼,權伯心中也就懂了。
“如此,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權伯說著,就準備告退了,卻突然想到之前褚廉和喬氏的到來。
“王爺,白日裡褚將軍和褚夫人曾來過,說是想要接小姐回家,但當時您和小姐進宮了,所以他們就回去了。”
“嗯。”
南宮頤對此並不意外,褚月涵如今的境遇,褚家的人肯定會坐不住,如今一看,倒是他高看他們了,還以為他們再怎麼心急也會多等兩日,結果連一天都冇有,就找上門來了。
兩日後,等所有的物資都準備好,南宮頤帶著褚月涵,踩著京都十裡百姓相送的目光,啟程了。
晚兒磨了褚月涵許久,最後得到了南宮頤的應允,才得以跟著出征。
因為邊境條件惡劣,軍營又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南宮頤擔心褚月涵會不習慣,怕她會受累,所以就答應了晚兒,順帶著,還多找了兩個侍女跟著照顧褚月涵。
邊關戰事吃緊,南宮頤作為主帥,不得不日夜兼程的趕路,褚月涵跟在他身邊,有不少人照應,倒也還算吃得消。
“王爺,為何這次朝舟會和江湖合作?”
這是褚月涵一直想不通的,朝舟向來和江湖井水不犯河水,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朝舟有朝舟的法度,互不乾涉,相互抗衡。
如今的聯手,倒是叫人心中捏汗。
“邊關戰事吃緊,還牽扯甚遠,江湖中人終究是大勝的子民。”
事關國事,如此,還有誰能夠真的去置身事外?
“那王爺對這次鄰國紛亂有什麼應對的方法嗎?”
一路過來,已經行軍小半個月,南宮頤這個大帥在這段時日裡,已經和各將領商討了許多次,卻依舊不見將領們皺著的眉頭有所平緩。
“以不變應萬變。”
南宮頤手執利劍,擴胸一滑,劍身蕩起的氣浪,波動著褚月涵的裙裾,飄動揚起。
“聽說波利人擅毒,而且在他們的領地近乎遍地都是毒物。依照我們現在的行軍速度,再聯絡現在邊關的戰事情況,恐怕我們剛抵達邊境,還來不及修整,士兵們就上戰場了。”
這是褚月涵最擔心的問題,隨著不斷的遠離繁華之地,她的內心實在難以平靜下來。
醫書上說了,越是艱澀之地,所存在的毒物就越發的奇異難解,她有些擔心自己會應對不了。
“大勝和波利早就定下盟約,此次是他們先行觸犯,傷我大勝子民,那我們也定當不客氣!”
南宮頤代表的,從來都是大勝的臉麵與尊嚴。
這些年,因為蘇重的身體情況,周邊原本臣服於勝的國家都開始了蠢蠢欲動。朝舟的意思是想要藉此機會,重振大勝的威嚴,不可侵犯。
但整個王朝,百官之中,竟很難挑出能夠擔此大任之人。
褚廉作為振國大將軍,麵對抗敵護國的事情,自然應是責無旁貸,但這一次,褚廉卻自動請辭,以自己年老體弱,擔心拖將士們的後腿為由,拒絕了太後的命令,若不是南宮頤動提出掛帥,隻怕當時的場麵該是十分的尷尬。
“我這幾日再多做些清毒的藥,隻是條件有限,品質肯定冇有那麼精良。”
因為一直在趕路,褚月涵這幾日一直和晚兒,以及幾個侍女在另一輛馬車上趕製清毒的藥。
“辛苦了,等到了陽關城,你就留在城裡吧。”
南宮頤自然不會讓褚月涵上戰場,畢竟她雖然有毒藥防身,也有一定的內力,但是到了戰場上,刀劍無眼,他肯定不會讓她陷入危險。
“王爺這是嫌棄我是個累贅了?”
“後方的軍醫,更需要你。”
南宮頤語氣溫柔,自從褚月涵隨軍以來,他對於她就一直很是溫和。
“也行,如果要我到戰場上,可能還真的要成累贅了。”
對於自己這點兒本事,褚月涵很有自知之明,內功雖然一直都有在勤加修煉,但若是到了戰場上,敵人眾多,她這功力怕是少得可憐。
“嗯,替我料理好後方。”
一個在前方戰場衝陣殺敵,一個在後方照顧傷員。
“對了,這個你拿著,防身用。”
褚月涵想到自己在出發前趕製的東西,看了看四周,偷偷塞到南宮頤手中。
“這是?”
看著自己掌心裡的繡花荷包,南宮頤一愣,上麵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彷彿透過皮膚,順著經脈,淌進了心窩。
“這裡麵有兩個夾層,綠色裡麵的葉子是龍鬚葉,可以鎮靜止血止痛。紅色裡麵的是金瘡藥,可以消炎,金色裡麵的藥是可以清毒化瘀的。”
她儘量將藥品做得小巧了些,好方便攜帶,褚月涵看著南宮頤修長纖細的手指,不久就要去舞刀弄槍了,有些心疼和不願意。
南宮頤看著手中鼓鼓囊囊的荷包,久久移不開眼,滿是溫柔和柔情,倒將褚月涵心中的複雜情緒稍稍撫平了不少。
“記得隨身帶著,應該還是有用得上的時候,我倒是不希望會用到你的身上。”
她不想看到南宮頤受傷,這麼白淨的臉,雖然曆經沙場的血洗,可以變得方鋼正氣。
但她還是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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