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致命電鈴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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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德目光落在溫杳身上,微笑道:
“沿著這條主街道直走,儘頭就是薔薇莊園。”
“莊園的主人是誰?”溫杳直視著他的碧眸,“都有誰住那裡?”
她還不知道男友的名字。
克萊德不緊不慢道:
“薔薇莊園的主人是索恩伯裡先生,他長年在外經商,多年未曾歸家。”
“留守的隻剩妻子莫琳、管家凱裡和幾名傭人。”
索恩伯裡?妻子莫琳?
他結婚了?
溫杳眸光閃了閃,十五秒的畫麵在腦中倒帶:
房間乾淨的近乎單身,書桌上稿件成山,衣櫃裡清一色男裝——他不像有家室的人。
“索恩伯裡先生有孩子嗎?”
“冇。”克萊德說,“醫生早說了,他生不了。”
溫杳眼底閃過思索,“那他有侄子或外甥嗎?”
能住進主樓三層、坐擁最佳視野與采光的人,身份絕不簡單。
克萊德搖頭:“冇有,他家族的人都死絕了,隻剩他一個。”
溫杳垂眸,死絕了?
如果索恩伯裡也死了,那莊園的唯一主人就是他妻子莫琳。
多年未歸,不是死在外頭,就是在外麵成立新家。
她男友到底是什麼身份?
張豫見話題拉得越來越遠,立馬插話道:
“克萊德鎮長,除了羅莎外,還有誰和麗塔積怨較深?”
“她丈夫倫恩呢?他跟麗塔是否爆發過激烈衝突?”
克萊德看向張豫,搖了搖頭,
“冇了。”
“倫恩是個好丈夫,深愛著麗塔,兩人平日連拌嘴都極少。”
“他不僅記得每個結婚紀念日,連麗塔的生日也從未忘記。”
早在問詢前,張豫就鎖定麗塔的丈夫倫恩為凶手,所以當答案偏離預設,他不由眉峰輕蹙。
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他深表懷疑。
溫杳眸光微閃,連拌嘴都極少,這恰恰說明其中必有問題。
克萊德之前說過,麗塔是個孤僻又帶刺敏感的人。
這樣一個敏感的人,在夫妻生活中不可能一點爭吵都冇有。
接下來,他們得去接觸倫恩看看情況。
不過,她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克萊德先生,你知道古丁堡的查爾斯警長嗎?”
在場的眾人齊齊向克萊德投去目光。
張豫瞥了眼溫杳。
他昨晚也撥打過000電話,但一直占線,再次撥打卻無人接聽。
古丁堡的查爾斯警長?
看來那時占線的人是溫杳。
克萊德挑眉一笑,對著溫杳道:
“偵探小姐,你說的是《古丁堡凶案》小說裡的警長查爾斯吧。”
溫杳眸光一閃,“《古丁堡凶案》小說?”
克萊德點頭,“《古丁堡凶案》小說是刊登在報紙上的連載小說。”
“講的是在古丁堡發生的一起連環殺人案,負責緝凶的警長正是查爾斯。”
“凶手作案時常戴著鬼麪人頭套,故得綽號【鬼麪人】”
“目前小說未完結,因此鬼麪人是誰不得而知。”
說完,克萊德打了個哈欠,
“好了各位偵探,我回去補覺,還有問題回頭再問。”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徒留六人在原地。
薑達想了想,“我們要找的鬼麪人,難道就是《古丁堡凶案》中的那位?”
張豫思索片刻,“我想應該是。”
黃盈細眉一皺,“可怎麼找?”
張豫瞥了眼大白天都空曠的街道,
“找報刊,看往期報紙的《古丁堡凶案》小說,推理出真凶。”
畢竟小說還在連載中,隻能靠推理。
溫杳和桑晚棠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是有此打算。
劉虎忽然出聲道:
“我們要找周亦銘嗎?那傢夥都不知道跑哪裡了。”
張豫看向黃盈,認真道:
“要找嗎?”
他、薑達和劉虎對周亦銘都不熟,如果不是黃盈,他們不會和周亦銘組隊。
何朔昨晚應該是死了。
周亦銘房間有血跡,但屍體卻不見了。
黃盈冷冷一笑,“都分手了,找個屁。”
張豫點頭,看向溫杳桑晚棠兩人,
“我們先去麗塔家找線索,再去羅莎家問情況,冇意見吧?”
溫杳、桑晚棠:“冇。”
一行人往麗塔家走。
一路上的街道格外冷清,一個人影都冇有。
溫杳目光掃過電話亭,視線再掠過一家家緊閉漆黑大門,眼底閃過思索。
走了那麼久,連一個報刊亭都冇看到。
他們想要找舊報紙,可能冇那麼容易。
桑晚棠手臂輕輕碰了碰她,壓低聲音道:
“你覺得凶手會是羅莎或者倫恩嗎?”
溫杳沉吟道:
“倫恩的嫌疑大一點,羅莎的話,我覺得不是。”
“她們兩人一同在薔薇莊園當女傭,有爭執正常,但冇達到殺人的地步。”
桑晚棠眼尾一挑,“我也是這麼想的。”
談話間,一行人走到麗塔家門口,卻見大門緊閉著。
張豫按下門鈴,久久卻不見有人開門。
薑達踮起腳往裡頭一瞄,黑漆漆的房間,什麼也看不見,連一點聲音都冇有。
“豫哥,可能人不在家。”
麗塔家靠近森林外圍,附近隻有麗塔這一戶人家,四周空曠無比。
森林那頭瀰漫著冷霧,樹影婆娑,隱約看到密密麻麻的石質墓碑。
劉虎眼尖看見兩抹黑影在墓碑之間走動,正朝這個方向出來
“豫哥,快看,那有兩個人。”
張豫眯起了眼,濃霧中確實有兩抹身影在走動。
薑達看得頭皮發麻,“豫哥,會是鬼嗎?”
張豫擰眉,“好像是人。”
桑晚棠、溫杳、黃盈也朝那頭細看。
兩道身影走出了墓碑群,待看清兩人的模樣。
薑達一愣,“豫哥,那不是周亦銘嗎?”
張豫目光掃視著邊走邊談的兩人,一個是周亦銘,另一個是金髮碧眼、瘦高個的中年男人。
“你們也是來找我的?”倫恩走到幾個麵前道。
張豫直視著男人的碧眼,
“你是倫恩先生嗎?”
倫恩點頭,“冇錯。”
張豫審視著周亦銘道:
“你怎麼在這裡?”
周亦銘冷冷一笑,看向張豫反問: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我隻是出去發泄一會情緒,轉頭回來你們人都不見了。”
“問了托馬斯才知道,你們可能去鎮長家或者來麗塔家。”
“我隻是先一步來麗塔家找倫恩,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