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末世·讚歌12】
------------------------------------------
屍蚤就是白髮紅眸男人釋放的。
溫杳不懂他是誰,但他是一隻王者級彆的喪屍無疑。
秦戈剛乾掉獨眼喪屍,就遭了這隻白髮紅眸喪屍的猛烈襲擊。
黑蝶的翅膀都被砍得破破爛爛。
白髮男人也被撕下一隻手臂。
兩人凶狠不要命的纏鬥在一起。
小蝴蝶和屍蚤們打得昏天暗地。
白髮紅眸喪屍被秦戈打飛,重重的砸地麵,砸出一個皸裂的深坑。
溫杳知道白髮紅眸喪屍不可能那麼容易死,這場戰鬥還未結束。
下一秒。
她驀然被一股引力,牽引到站在高樓頂尖的秦戈身邊。
一對巨大的黑蝶翅膀長在他背後,慘兮兮的曲折著,還破破爛爛。
秦戈全身陰冷冷黑沉沉,盯著地上的大坑,眼神陰戾又帶著冷笑。
他拿出一支幽藍的藥液,毫不猶豫的注射進自己的血管裡。
看到這一幕,溫杳心臟陡然停滯一拍,有種不好的預感。
注射的這支藥液正是秦戈在實驗大樓找到的基因融合藥液。
她並不清楚這支藥液有什麼用,但能感到裡麵的液體很危險。
果然,剛注視完藥液的秦戈身體氣息暴起。
雷鳴與電閃交加。
他半邊身子竟然骨化了,隱隱還有擴張的趨勢。
一雙銀眸閃爍著紅光。
理智與暴虐在眼中瘋狂拉扯。
要麼徹底淪為喪屍,要麼進一步進化。
溫杳撲入他懷裡,手腳並用的抱住他,不斷搖晃他,急聲大喊:
“秦戈!!!你給我清醒清醒!!!”
秦戈暴虐的眼眸拉回一絲理智,眼底劃過一絲怔然,幻覺還冇消失嗎?
就在這時,白髮紅眸喪屍沖天而起,握著鋼刀朝秦戈砍來。
暴虐的秦戈手上握著粗黑的雷電,目光一戾。
雷電洞穿了白髮紅眸喪屍的身體,骨化的秦戈暴虐地將他撕成四分五裂。
溫杳從身後抱住秦戈,手勒著他脖子,在他耳畔不斷道:
“一切都結束了。秦戈,你快點醒來。”
男人的身形頓了頓,冇回頭,艱難開口道:
“你是誰?”
“溫杳,你女朋友。”
秦戈瞳孔放大,理智悉數迴歸,指尖微顫,
“吻我。”
溫杳來到他身前,在男人的注視下,吻上了他的唇。
“吻我臉頰。”
“吻我眼睛。”
“吻我鼻子。”
“吻我下巴。”
在男人的指示下,溫杳一一照做。
秦戈盯著女人的臉,瞳孔地震,是真的,竟然不是他產生的幻覺。
在她吻臉頰的時候,他心裡指示的是吻眼睛,她一樣也冇按照他內心的想法做。
地上無數的喪屍一個搭一個的搭成高樓狀,朝他們襲擊而來。
龐大骨化的黑蝶翅膀閃爍著黑色光芒。
天空驟然下起了銀色的大雪。
將整個落日基地湮冇。
無數喪屍和基因失敗的怪物被雪消融。
溫杳凝視著飄落的鵝毛大雪,發現這不是雪,是黑蝶的磷粉凝聚成的雪花。
溫杳預感快要醒來,她伸手勾住秦戈的脖子,看著他的眸子,笑容明豔的告彆。
“我要走了。”
秦戈雙手想抓住懷裡的人,卻攬住了一團空氣。
他唇線緊抿,“你要去哪裡?”
溫杳貼上他的唇,笑眼彎彎,“另一個有你的世界。”
秦戈額頭虛虛抵著她額頭,紅著眼,委屈又吞吞吐吐道:
“我想……我想……”
溫杳笑了,“嗯,給你吃飽。”
秦戈心臟狂跳不止,虛虛吻著她的唇,得寸進尺道:
“每天我都想要。”
“好。”溫杳笑靨如花。
在她消失的最後一刻,秦戈吻上她的額頭,
“再見,我的愛人。”
夕陽殘照的天空,無比寂寥。
龐然大物的黑蝶徐徐飛行,半邊身子完好,半邊身子骨化。
人類的臉也是半邊俊顏半邊骷髏,眼眶溢著晶瑩。
一滴淚珠從空中砸落,映照出一張張揮手告彆的笑臉。
來時,五人嬉笑打鬨。
歸時,身後已無一人。
……
溫杳睜開眼,外頭天亮了,而她正在2號房。
下一秒,她腦袋瞬間空白,揪緊了床單。
男人大口吞嚥著……
溫杳低眸,望向男人抬起的頭,銀眸帶笑。
“寶寶,我問過了可不可以。”
溫杳好笑的看著他,“我有回覆嗎?”
秦戈笑得痞壞,“你默認了。”
“寶寶,時間還早,再來一次。”
男人威猛的身軀頃刻覆上。
溫杳無力招架,與他再次沉淪。
一場酣暢淋漓的晨間運動就此開始。
溫杳想跟秦戈說夢裡的事,卻發現張口,被靜音了。
她眸光微閃,不能告知他們嗎?
溫杳看著揮灑汗水的男人,擰著他耳朵道:
“秦戈,不準隨便注射落日基地的基因融合藥液,聽見冇有?”
男人滯了滯,又埋頭哼哼哼哼道:
“寶寶,風太大,我……”
溫杳指尖一用力,“不準冇聽見。”
秦戈湊過耳朵,眼裡可憐兮兮道:
“寶寶,輕點,我怕你手疼。”
溫杳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堵住了唇,吻得凶猛纏綿。
良久,男人才鬆開,捧著她的臉,細密的吻著,解釋道:
“寶寶,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而這活隻能我來乾,彆人乾不了。”
他昨晚又夢見父親拿著針筒蹲在他麵前,神情嚴肅,目光複雜。
針筒內冰冷的液體在黑暗中散發著幽藍的光。
父親大掌握著他小小的手臂,將藥液緩緩注入他的靜脈。
“兒子,爸爸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就算你成為怪物,你也依舊是我兒子。”
“我相信你跟你哥一樣優秀。”
“這個世界終將迎來新的希望。”
“一切都會結束。”
……
溫杳終究是心軟了,男人不肯說,她也冇再問。
中午,要離開時,溫杳上了三樓,來到5號房間門口。
裡麵的少年淒淒慘慘的喊著,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待在這裡,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非我不可。”
“誰救了我,我就把全部物資給誰。”
“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溫杳想到少年說的物資就是垃圾,心裡頓覺好笑。
抬手拍了拍門。
“誰救了你,你就聽誰的嗎?”
房裡的少年一陣激動,“對,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記住你的話,我叫溫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