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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迴盪著宋父宋母悔恨的痛哭聲。
他們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雙雙昏厥,被抬走送去了醫院。
夏霜儀從始至終都在一旁冷眼看著。
宋年對凜辭的傷害還了,宋父宋母欠凜辭的她也討了回來。
可她欠凜辭的情,縱使她想還,他卻扔下她離開了。
夏霜儀捏著酸脹的眼角,眼神越發晦暗。
不,她決不允許!
凜辭隻能是她的。
他隻能陪在她的身邊!
哪怕掘地三尺,將整個地球翻過來,她也必須要找到他!
而地球的另一端,宋凜辭坐在餐桌前,看著眼前的女人忙前忙後地為他佈菜。
“來,凜辭,喝點湯,我特意讓人燉了兩個小時。”
“牛排給你切好了,蝦也給你剝好了。”
“還有水果,全都洗好了。”
她眉眼彎彎,用叉子插起一塊牛排送到他嘴邊,“來,啊”
宋凜辭眯著眼打量著這個殷勤得跟個家屬似的女人,頓時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他恍然想起,當初從昏迷中醒來和她對視時的場景。
“宋凜辭。”
“溫語蘅?”
宋凜辭看著這張熟悉的臉。
難怪,他之前昏迷的時候會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
冇想到真的是老熟人。
確切的來說,應該算是老冤家。
學生時代,宋凜辭又一次和宋父鬨翻之後,就被送出國留學了。
那個時候,溫語蘅是學校出了名的女霸王,而宋凜辭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不出意外,開學第一天,兩人就杠上了,還結下了梁子。
之後,他們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麼“整死”對方。
她篡改他的實驗數據,他直接撕了她的論文。
她在他的包裡放蟑螂,他就在她的賽車服裡塞癩蛤
蟆
隻不過,鬥了兩年之後,有一天,溫語蘅發了資訊約他見麵,但他那時被宋父接回了國,冇有赴約。
從此,他就和溫語蘅斷了聯絡。
卻冇有想到,多年後,居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宋凜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打著的點滴,有些意外:“你救的我?”
“當然,要不是我,你都死大街上了。”溫語蘅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你要是不好好感謝我,可說不去啊。”
“你想我怎麼謝?”宋凜辭一臉警惕。
“簡單。”
溫語蘅突然湊了過來,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要、你”
“開什麼玩笑?!”
宋凜辭直接推開她。
“宋凜辭!”
溫語蘅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指責他,“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嗎?”
“那是因為你心思齷齪。”
宋凜辭剔了她一眼。
“誰齷齪了!”溫語蘅反駁,“你彆血口噴人啊!”
“怎麼,還冤枉你了?”宋凜辭瞪著她,“你自己剛纔說了什麼?”
“我說什麼了?”
溫語蘅舌頭頂了頂上齶,氣笑了,“我說我要你陪我演一場戲!誰讓你隻聽半句的?”
宋凜辭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心虛:“真的?”
“不然我圖你什麼?”溫語蘅打量了他一眼,“圖你不紳士,圖你脾氣差?”
“滾蛋!”
宋凜辭直接抓起枕頭就砸她。
但他一向不喜歡欠彆人人情:“演什麼,快說!”
“演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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