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亡中我跌下懸崖,多虧有登山的人發現,手上留下這條長長的疤。
陸知行好像回憶起過去,他有些不知所措。
“當初……我不該裝窮隱瞞身份騙你,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現在我已經接手了陸家,我不想看著你過得這麼慘,連買東西都要買二手的。”
“跟我回家……”
我滿臉厭煩,剛要開口拒絕。
一個女人搖曳著走過來挽住陸知行的手。
“知行,你怎麼在這啊,咱們不是約好去看婚戒的嗎?”
是她,陸知行的白月光陳娜娜。
瞥見我時,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皺起眉頭。
她故意往陸知行身邊靠得更近,語氣輕蔑地說:
“呦,知行,這不是以前對你死纏爛打的舔狗周稚芸嗎?”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嘖嘖,你怎麼混成這副模樣了?穿得跟撿破爛似的,還來這種地方淘東西,真是掉價。”
見我冇應聲,她像是覺得羞辱不夠,挽著陸知行的手臂,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說周稚芸,你該不會到現在還對知行念念不忘吧?彆做夢了!
當年就是因為你跟我長得有幾分相似,才讓你占了幾年陸太太的位置!”
她抬手撫了撫無名指上的鑽戒,炫耀般地晃了晃:
“不怕告訴你,我和知行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一個替身就彆做夢了!”
陳娜娜還和以前一樣,總是仗著沈知行的喜愛有恃無恐。
四年前,陸知行隱藏身份,跟我結婚,還說自己欠了百萬欠款,甚至還裝重病。
我拚了命的工作幫他交費住院,還債。
可意外偷聽到,他隻是裝窮裝病騙我,試探我對他的愛,
在我吃苦受罪的日子,卻給陳娜娜買百萬高定。
從頭到尾,我不過是他用來排遣寂寞,甚至用來刺激陳娜娜的替身。
陸知行緊皺眉頭。
“你胡說八道什麼,回家去!”
“知行……你吼我……”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陳娜娜嚇得落荒而逃。
我不想跟他們有過多的糾纏,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陸知行一把拉住。
“你現在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
“稚芸,你一定是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