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李星越告訴我:“南桉送周穎回去了,她好像喝多了。
他讓你等我送你回家。”
我的心沉到穀底。
原來在他心裡,我還是那個無足輕重的暗戀者。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我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
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寒冷。
因為心比風更冷。
回到家,我收到南桉的簡訊:“抱歉,周穎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家。
明天再跟你解釋。”
我冇有回覆。
那一晚,我再次翻開那本深藍色的日記本,讀著青春時期的心事,淚水模糊了字跡。
有些東西,永遠不會改變。
我和南桉,註定是兩條平行線。
7接下來幾天,我故意避開南桉。
他打來的電話我不接,發來的簡訊我隻簡短回覆。
週五放學後,他直接來學校找我。
“季老師,我們能談談嗎?”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黑影。
我點點頭,帶他來到空無一人的教室。
“這幾天你為什麼躲著我?”
他直截了當地問。
我低下頭:“冇有,隻是工作忙。”
“是因為周穎的事嗎?”
他歎了口氣,“那晚我真的隻是送她回家,她醉得厲害,我不放心。”
“你不用跟我解釋。”
我輕聲說。
“我需要解釋,”南桉堅持道,“因為我很在乎你的感受。”
我抬頭看他,眼中盈滿淚水:“南醫生,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感受。”
南桉愣住了,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說。
“普通朋友?”
他重複道,語氣中有一絲受傷,“我以為我們不止……”“不止什麼?”
我打斷他,“你對我好,隻是因為我是你妹妹的老師。
現在南鳶的成績上來了,你不需要再費心了。”
南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就是這麼想的?”
我倔強地點頭,生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南桉沉默良久,最終點點頭:“好吧,如果這是你的想法。
抱歉打擾了,季老師。”
他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我癱坐在椅子上,淚水終於決堤。
我知道我可能誤會了他,但恐懼和自卑戰勝了理智。
我寧願提前結束,也不要等到他厭倦後拋棄我。
週末,我過得失魂落魄。
週日下午,門鈴響了。
我開門,竟是李星越。
“寒枝,我們需要談談。”
他神色嚴肅。
我讓他進門,給他倒了杯水。
“南桉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