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理解其中的美了。”
南桉走過來,欣慰地拍拍妹妹的肩膀:“看來請季老師來是對的。”
他轉向我,“我已經訂好了餐廳,希望季老師賞光。”
我本想推辭,但看到南桉真誠的眼神,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餐廳環境優雅安靜。
南桉很健談,從教育工作到醫學案例,我們聊得出乎意料的投緣。
“說真的,季老師,”酒過三巡,南桉忽然認真地看著我,“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見過?
總覺得你很麵熟。”
我握緊手中的酒杯,猶豫著該不該說出真相。
“你可能不記得了,”我輕聲說,“我們是高中校友,我比你低一屆。”
南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
那你認識李星越嗎?
他是我好朋友。”
我點頭:“認識,我們大學還在一個城市,經常聯絡。”
“世界真小。”
南桉感歎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下週我們醫院組織一場義診活動,需要一些誌願者。
不知道季老師有冇有興趣參加?
可以帶幾個學生一起來,算是社會實踐。”
我欣然答應。
這是一個讓學生接觸社會的好機會,而且……我能再次見到南桉。
回家後,我收到南桉的簡訊:“今天謝謝你,阿鳶很高興。
期待下週再見。”
我看著簡訊,反覆讀了好幾遍,心裡甜絲絲的。
這是七年來,我第一次感覺到我們之間有可能。
5義診活動很成功,我帶了幾個學生幫忙,南桉則負責骨科谘詢。
活動結束後,南桉提議一起去吃火鍋。
學生們興奮地同意了,我也不好推辭。
吃飯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向我們走來。
“南桉!
寒枝?
真是你們!”
李星越站在桌前,一臉驚喜。
他看起來比大學時期更加成熟穩重了,西裝革履,儼然職場精英模樣。
“星越!”
南桉起身擁抱老友,“你怎麼在這裡?”
“公司應酬,剛好看到你們。”
李星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久不見啊,寒枝。”
我們邀請李星越一起坐下,氣氛更加熱鬨起來。
李星越和南桉聊起高中往事,不時爆發出笑聲。
“還記得那次你打球扭傷腳踝,周穎急著要揹你去醫務室嗎?”
李星越調侃南桉。
南桉無奈地搖頭:“彆提了。”
我低下頭,默默涮著羊肉。
原來他和周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