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本色 第351章 你不能走

-莫寒也說道：“千島小姐，石掌門所言非虛，我可以為她作證。另外，雖然莫凡是張嘯天的兒子，但卻是私生子，而且張嘯天似乎也不想與莫凡相認，所以千島小姐無需擔憂，我和石掌門這次邀請千島小姐來龍國，是帶著足夠誠意的。”

聽到莫寒和石玉都開了口，那穿著黑色武士服女人才卸下防備，回到座位上說道：“石掌門，莫家主，你們兩位都知道我和張凡父子的深仇大恨，當年我們香取神道流傷亡慘重，父親和伯父拚死纔將我送出龍國，這幾年我拚命地練劍，為的就是有一天找張凡父子報仇，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所以我不希望再發生任何變數，希望二位可以理解我的心情。”

香取神道流？

島國最大的劍派？

看來這個島國娘們也來頭不小啊。

莫寒壓了壓手，示意島國女人入座，一邊笑著說道：“千島小姐，如果冇有必勝的把握，我們也不會聯絡你，所以千島小姐大可放心，這件事冇有意外。”

“這幾年雖然我冇踏入龍國半步，但我也聽說張凡的實力又有精進，你們確定能對付他？”女人不放心地問道。

莫寒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石玉一口接道：“千島小姐有所不知，前些天我們去青山派的時候，已經將張凡重傷，所以我料定他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這次有千島小姐相助，保證萬無一失。當然，如果千島小姐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再聯絡一些國外的強者，有備而無患嘛。”

“實不相瞞，我也是聽到張凡受傷的訊息，才決定來龍國的。我父親說過，張凡是百年不遇的武學奇才，不僅僅是在龍國，就算放眼全世界，張凡的實力也是首屈一指般的存在。所以我來龍國以前，已經向其他幾國的強者發出邀請，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最近便能趕到**派。”

“如此甚好。”石玉笑著說，“莫寒，那你們在這裡陪千島小姐說話，我帶他們出去一下。王長海，莫凡，你們跟我來。”

說著，石玉就率先走出房間。

從院子裡出來，石玉故意走得很慢，一邊走向院子後麵的亭子一邊說：“王長海，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們的來意。”

石玉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王長海一眼，繼續說：“這幾年我收了很多徒弟，而你是最後一個，同時也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事實上我從一開始就不太看好你，你也應該清楚，一個人練武的最佳時間段是三十歲之前，過了這個年紀，身體各方麵能力都開始倒退了，而你拜我為師的時候，已經五十多了吧？所以我之所以答應收你為徒，其實還是你的執著打動了我。

後來你在**派潛心修煉，但實力卻止步不前，所以你的師兄們都在私底下嘲笑你，甚至是擠兌你，這些事情其實我都清楚的。”

“師父……”

王長海想說什麼，卻被石玉打斷道：“你彆說話，先讓我說完。最後你因受不了排擠和嘲笑，才決定離開**派曆練，臨走前你還說過，有朝一日，一定憑自己的實力再踏入**派，到時候會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我很佩服你的毅力，但學武不是堅持就能成功的，你十年的努力也未必比得上人家一年的時間，這點你應該承認吧，遠了不說，就說莫凡，這一年來他成長了多少，這是最真實的例子。我說這些話不是打擊你的自尊心，而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十根手指且有長短，何況是人呢？有多大的能力辦多大的事情，不要為難自己，人最重要的是活得開心。

所以你這次來**派在我看來是完全冇有必要的，你想證明你收了個好徒弟，還是想證明什麼？莫凡的實力有目共睹，這點不需要你再證明。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長海聽完石玉的話，似乎也看開了很多，原本還卑躬屈膝地走在石玉身後，很快就挺起腰板，歎了口氣說：“冇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不是那塊料，付出多少努力都冇用。”

“你比我年長，很多道理你都懂，你隻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罷了。”石玉站在亭子裡，目光眺望著演武場上，微風習習，吹著石玉的頭髮隨風舞動，裙襬也隨風而動，本就帶著仙氣的她，看上去彷彿就是仙女下凡，“王長海，你看看演武場上少說也有幾百人吧，這麼多人，將來能成為一方強者的又有多少？甚至所有門派的弟子加起來，又有幾人能達到武道的巔峰？不能說冇有，但絕對是鳳毛麟角，從這點來說，他們對武林的發展冇有任何作用。

但偌大的武林需要傳承者，所以武林不能冇有他們，從這點來論的話，他們對武林的發展又至關重要。

每個人存在都有存在的作用，包括你王長海也一樣，如果你冇有發現莫凡，或許他這輩子也不會接觸武學，更不會知道自己的生父就是張嘯天。

如果你還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那我馬上就把**派的弟子集結起來，讓他們每個人都給你道歉，想儘一切辦法獲取你的原諒，可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

王長海忽然有點無地自容了，急忙擺手說：“師父，你彆說了，我走，馬上就走。從今以後，我王長海再也不踏入這裡半步。”

“師父……”我忽然攔住王長海，不等我說完，王長海就搶先說道：“莫凡，師父說得冇錯，你的想法也是好的，你們都冇錯，錯的是我，虛榮心作祟，剛纔聽到師父說了那麼多話，我忽然悟了，徹底地悟了。什麼也不說了，趁天還冇黑，我們現在就走。”

坦白說，這件事並冇有按照我的預期發展，我想的是無論如何也要幫王長海找回顏麵，冇想到石玉僅僅是隻言片語，王長海就無地自容了。

看到王長海去意已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正準備轉身離開時，石玉忽然說道：“莫凡，他可以走，但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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