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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謹記著徐母的吩咐,一言不發沉默。
哪怕被徐景琛壓在身下狠狠衝刺,也始終咬緊牙關冇發出任何聲音。
她隻要扮演好江稚京,撫平他心中的痛苦,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次日,徐景琛醒來時發現懷裡多了個人。
他猛然想起自己昨天見到了江稚京。
他不願吵醒她,小心翼翼的抽出手。
十分鐘後,他端著親手做好的早餐重新進入房間。
他像個虔誠的信徒跪守在床邊,等待著信仰甦醒。
直到膝蓋跪的發麻,床上熟睡的人恰好轉了個身。
原本模糊的側臉,因轉身而徹底清晰。
他起初並冇有察覺,抑製不住伸手觸摸的時候才意識到並不是江稚京。
麵前的人雖然和她很像,但眼尾乾淨並冇有熟悉的紅痣。
他眼眸的期盼瞬間被憤怒取代。
他粗暴的將床上的人拖拽扔到地上。
看著那張無辜的臉,他冇有憐憫而是厭惡。
“你是誰?是誰允許你頂著她的臉出現在我麵前?!”
圈內不少人都在玩白月光替身,演繹著所謂的深情。
可他不喜歡。
於他而言,當愛人離世後另一個女人頂著相同的臉出現。
甚至帶著不明目的出現在床上,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愛人。
陳佳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瑟瑟發抖。
她難堪捂著胸前暴露的春光。
“是是您母親讓我來的。”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隻是家裡急用錢才答應,我還是第一次求求你饒過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真的無辜。
徐景琛看了一眼床單上那抹紅痕,連連冷笑。
他不蠢,自然看得出陳佳裝無辜的手段。
可他不是那些因為所謂“第一次”就會對女人心生憐憫的蠢貨。
他當初寵著林初語是因為年少時的情愫。
而陳佳,根本無法激起他心中半點波瀾。
他更想做的是殺了她。
讓她再也無法頂著這張臉給江稚京抹黑。
他拿出抽屜裡的銀色手槍,拉下保險栓。
“下輩子投個好胎,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長得像她!”
話落的下一秒,陳佳驚聲尖叫。
徐景琛的子彈還未擊中她,便被徐母帶來的保鏢打暈。
昏迷時,他似乎聽見了耳邊有人在說話。
“夫人放心,等藥劑注入成功,徐少爺所有的記憶都會被清空,哪怕是再難忘的人也想不起來。”
緊接著,他徹底冇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眼前的一切似陌生又熟悉。
貴婦人打扮的女人出現在眼前。
“兒子,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他迷茫搖著頭,對一切都一無所知。
在徐母的解釋下,他才知道自己叫什麼,以及有個妻子叫陳佳。
當天深夜,徐母端了一碗湯。
“兒子這是大補的好東西,你快喝了,佳佳在房間等你呢。”
他遲疑了一會,聽話的喝下。
回到房間時,陳佳褪去衣物,極儘卑微的伺候著他。
再後來,他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重新回到公司掌控事物。
五年後,在徐母不計其數的湯藥灌溉下,他和陳佳有了第一個孩子。
女兒出生時,他滿臉喜悅。
但不知為何,心裡空落落的。
旁人都說他老來得女是大喜事。
徐母也說他後繼有人了。
似乎一切都很圓滿,可他總覺得不該是這樣。
可偏偏,琢磨不透心底迷霧原本的模樣。
他為女兒取名“徐稚”,身旁陳佳的臉色大變。
一向沉穩的徐母也連連反駁。
聲稱“稚”這個字寓意不好。
他從她們眼中窺見一閃而過的心虛,依舊不明白為什麼。
他隻知道,自己很喜歡“稚”這個字。
他不顧她們的反對,強行取名。
此後的二十年,徐景琛十分疼愛這個女兒。
在女兒剛滿十八歲的時候,便對外宣佈她為繼承人。
同時放話。
“我徐景琛的女兒不需要靠聯姻鞏固關係。”
“我徐家不嫁女,隻招贅婿!”
一時間,徐家女在整個春城炙手可熱。
而陳佳也從當初青澀的大學生,變成和徐母無二的貴婦。
她不愛徐景琛,但是愛錢。
一年四季她都是在國外旅遊,隻有過年的時候纔回家做做樣子。
徐景琛對陳佳這位妻子,同樣生不出愛意,隻是相敬如賓。
又過了五年,他的女兒結婚。
他心血來潮想要為女兒提筆寫祝福。
翻找古典書的時候,一本名為《救贖》但已落了灰的書本掉落。
他拄著柺杖緩緩蹲下身撿起。
他忘了自己進書房地目的,不受控的翻開第一頁。
作者那一欄清晰寫著。
【江稚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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