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血都不受控製地噴了出去,濺得四處都是。
“忍住!調整呼吸!”穩婆大聲叫著,額頭上青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譚雅已經聽不清穩婆的呼喊,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覺得自己彷彿墜入了無邊的黑暗深淵。
“這樣不行,得想想辦法!”穩婆焦急地自言自語。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剛剛用來助產的火鉗子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再次使用。
穩婆用火鉗在熱水中簡單消毒後,小心翼翼地再次伸進譚雅的體內。
譚雅在這極度的痛苦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快了,快了!”穩婆的手微微顫抖著,全神貫注地操作著。
終於,經過一番艱難的努力,胎盤被火鉗子夾了出來。
然而,譚雅此時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她的身體冰冷,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這可怎麼辦?”娘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
穩婆也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先把她的身體清理乾淨,給她保暖,看看能不能緩過來。”穩婆說道。
眾人手忙腳亂地為譚雅擦拭血跡,更換被褥,又在她的身邊放上了暖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譚雅依舊冇有醒來的跡象。
娘守在譚雅的床邊,不停地祈禱著,希望女兒能夠挺過這一劫。
不知過了多久,譚雅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雅兒,雅兒!”娘驚喜地呼喚著。
譚雅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空洞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
“娘……”譚雅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
“雅兒,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娘喜極而泣。
譚雅的嘴脣乾裂,想要說些什麼,卻冇有力氣。
7
接下來的日子裡,譚雅一直在生死邊緣徘徊。她的身體極度虛弱,每天隻能勉強喝一點稀粥。
村裡人的議論聲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