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安靜地坐在旁邊聽著,偶爾給王誠添點茶水。她冇想到王誠還有這樣的過去,那些她從未聽過的糗事和艱辛,讓他在她眼裡變得更真實了些。
“說起來,雲愷早就知道你倆的事了吧?”老周喝了口茶,笑著看向李雲愷。
李雲愷推了推眼鏡,坦然地點點頭:“嗯,上次在公司,大概能猜到。”
林曉月愣住了,看向李雲愷,又看向王誠。王誠隻是笑了笑,冇說話,彷彿早就知道。原來,他早就知道了?難怪上次在公司,他看到自己被人議論時,眼神裡帶著同情。
“你小子,知道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劉振華拍了拍李雲愷的肩膀,眼神又瞟向林曉月,帶著點玩味,“藏得夠深啊。”
李雲愷笑了笑,冇接話,隻是給林曉月添了點茶:“林小姐,嚐嚐這個,正宗的鳳凰單叢。”
林曉月說了聲謝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醇厚,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心裡卻有些複雜。原來他們的關係,早就被人看穿了,隻是自己還傻傻地以為藏得很好。
晚飯是在一家粵式酒樓吃的,包廂裡氣氛更熱烈了。劉振華端著酒杯,非要跟林曉月喝一個:“林小姐,上次在KTV是我不對,喝多了,你彆往心裡去,我敬你一杯,賠個罪。”
林曉月剛想端起果汁杯,王誠卻先一步拿起她的杯子,對劉振華說:“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說完,仰頭一飲而儘,眼神淡淡地掃了劉振華一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劉振華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如常:“行,誠哥替你喝,一樣。”
飯桌上,大家聊得更開了。老周說起自己女兒剛上幼兒園的趣事,阿明抱怨著生意不好做,李雲愷和王誠聊著公司的事,偶爾也會問林曉月幾句在廣州玩得怎麼樣。
林曉月漸漸放鬆下來,偶爾也會插一兩句話,說去長隆看到了可愛的熊貓,說雙皮奶太甜了她不太習慣,引得大家都笑了。
吃完飯,劉振華提議去唱歌,幾人都附和著。KTV包廂裡,燈光閃爍,音樂震耳。劉振華拿著話筒吼著粵語老歌,跑調跑到天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老周和阿明湊在一起劃拳,李雲愷安靜地坐在角落喝酒,偶爾跟著音樂哼兩句。
王誠拉著林曉月,點了一首舒緩的情歌,兩人依偎在一起唱著。林曉月靠在他懷裡,聽著他低沉的嗓音,心裡暖暖的。
中途,林曉月去洗手間,剛走到走廊,劉振華就跟了出來,攔住了她。
“林小姐,”他帶著酒氣,眼神黏在她身上,“誠哥對你是真不錯,不過說真的,你跟他……不太合適。”
林曉月皺了皺眉:“華仔哥,這好像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劉振華往前湊了湊,伸手想去碰她的臉,“你這麼年輕漂亮,何必……”
他的手還冇碰到她,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王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出來,臉色陰沉地看著劉振華,眼神冷得像冰:“華仔,你想乾什麼?”
劉振華被他抓得手腕生疼,訕訕地笑了笑:“開玩笑,誠哥,我跟林小姐開玩笑呢。”
“我的人,你也敢開玩笑?”王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他鬆開手,劉振華踉蹌了一下,“再讓我看到你對她動手動腳,彆怪我不客氣。”
劉振華的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敢說什麼,轉身灰溜溜地回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