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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曆了昨晚之後，林曉月對王誠期待降低了許多，但是也因為王誠的脾氣越發任性了許多，也慢慢開始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個“情婦”的身份。
第二天的她往常一樣去上班。
“……你是冇看見，昨天王總好像和她開房去了呢，那眼神黏糊的，”
“我就說嘛，剛來冇幾天就跟老闆搭上了，肯定是有手段……”
“年紀輕輕不學好，怕是就圖王總的錢吧？”
聲音壓得極低，卻精準地鑽進林曉月耳朵裡。她捏著鼠標的手指緊了緊，螢幕上的物流單據突然變得模糊，數字在眼前跳來跳去。
她深吸一口氣，假裝冇聽見，把注意力釘在報表上。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成了她對抗流言的鎧甲。可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背上，她能感覺到有人路過時特意放慢腳步，餘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才挪開。
“曉月，忙著呢？”李若男端著水杯走過來，聲音裡帶著笑意，“彆往心裡去。”
但是又壓低聲音和她說：“曉月啊，你還年輕，我不管他們說的真的假的，但是我昨天看到你…哎，你最好避一下吧”
林曉月筆尖一頓，抬頭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
李若男剛走，兩個負責覈對庫存的女同事就湊到了衛生間門口。林曉月洗手時，聽見隔間外傳來壓低的議論：
“我看她那樣子，八成是被王總包了吧？”
“年輕就是好啊，不用奮鬥就能……”
“噓——小聲點，彆讓她聽見。”
“怕什麼？本來就是嘛，剛來就跟老闆不清不楚，指不定用了什麼手段……”
水流嘩嘩響，林曉月把臉埋在冷水裡。冰涼的液體貼著皮膚，才壓下喉嚨口的哽咽。
回到工位，她剛坐下，就見那兩個女同事裝作路過，眼神卻在她桌上的報表上打了個轉，嘴角掛著曖昧的笑。林曉月攥緊鋼筆，墨水在紙上洇出一小團漬痕，像她此刻的心情。
傍晚快下班時，她抱著一摞單據往檔案室走，迎麵撞見王誠。他剛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車鑰匙，看見她時頓了頓：“忙完了？我送你回去。”
聲音不大，卻被旁邊整理檔案的李雲愷聽見了。那李雲愷手裡的檔案夾“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眼神瞬間瞪得溜圓。
林曉月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慌忙擺手：“不用了王總，我自己……”
王誠冇說什麼，自己走了。
他轉身走後，林曉月感覺後背的目光更燙了。她低頭快步走進檔案室，把自己埋進成堆的單據裡。數字密密麻麻爬滿紙張，像一張網，暫時困住了她的委屈，卻困不住那些無孔不入的流言。
她拿出手機，給王誠發訊息：“我不想乾了。”
那邊秒回：“怎麼了？”
“他們說我是你的小三。”林曉月打字的手指在發抖，“說我圖你的錢，說我……”
王誠沉默了。
林曉月盯著螢幕，突然覺得很累。那些刻薄的流言，那些紮人的目光，還有王誠永遠捉摸不透的態度，像一張網，越收越緊。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終於敢讓眼淚掉下來。
李雲愷從外麵走了進來，“你還好嗎，”林曉月紅紅的雙眼看著他，“他們說我是小三…”林曉月哭腔說道。
但是，新奇的是，李雲愷什麼都冇說。
李若男走了過來，開始苦口婆心的勸她，“曉月，我知道，他們可能說的有些是對的，我勸你，你剛出社會，不要一味的相信男人，要靠自己，而且王總怎麼說也是有家室的人，在這樣下去，傷害的隻有你自己。”
林曉月何嘗不知道她說的這些，可惜她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就像刀片，插入身體越久，拔出來就越痛。
林曉月點了點頭。
下一秒手機亮了起來，你在公司外三十米等我，晚一點我去接你。這條來自王誠的訊息讓林曉月看到了希望。
林曉月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纔開始自己走等著王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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