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律布狄斯端著托盤站在休息室的門外,托盤上放著三份還冒著熱氣的午餐:烤牛肉三明治夾著焦糖化的洋蔥和芝麻菜,旁邊是淋了肉汁的黃油土豆泥,還有一壺剛從茶壺嘴冒出白氣的大吉嶺紅茶。
她屈起指節,輕輕叩了兩下門。
意料之中的並冇得到什麼迴應。
因為指揮官在辦公的時候,經常和執勤艦娘吧整間辦公室搞得一團亂,為此事頭大的貝爾法斯特女仆長便提出了這個房間提案。
那天,貝爾法斯特向全體皇家女仆宣佈:“這是為了方便指揮官在辦公期間,如果感到疲勞需要‘徹底放鬆’,有一個不會把整個辦公室搞得一塌糊塗的專用空間。”
而她自己,也在這間房裡留下了不少心跳加速的回憶。
卡律布狄斯想到這些後,不由自主地大腿合併起來,摩擦了一下那黑色啞光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內側。
一陣溫熱的潮意從腿心深處升起,沿著小腹蔓延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托盤的位置,然後用另一隻手推開了門。
室內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是一股濃鬱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新鮮精液的腥鹹味、女性**的微酸味、以及大量汗水蒸騰後凝結在空氣中的鹹濕氣味。
那些氣味像一堵溫熱的、有實體的牆一樣撞在卡律布狄斯的臉上,湧入鼻腔,附著在舌麵上。
讓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卡律布狄斯將托盤輕輕放在門口的邊櫃上,然後抬起頭。
那張寬大的床上,兩位艦娘正癱軟地躺在精液中。
與其說是“躺在”,不如說是“陷在”。
她們的身體表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已經開始從邊緣處半乾涸的白濁精液。
從脖頸到胸口,從小腹到大腿,冇有一寸肌膚是乾淨的。
那些精液在室內暖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油膩的光澤,像一層厚重的半透明奶蓋,將她們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裹住。
喀琅施塔得的銀白髮絲濕漉漉地黏在床單和枕頭上,幾髮絲粘在她沾滿精液的臉頰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呢喃。
腹部隆起一個圓弧,可以想像出在那之下被灌入了多少精子。
躺在一旁的島風也是不醒人事,她那對標誌性的白色長兔耳趴在散成一片的銀髮上,沾著斑斑點點的白濁,髮梢凝結成一縷一縷的硬塊。
她的小肚子也同被精液灌的凸起,嘴邊還在冒著精液泡泡。
她們身上的奶牛服快看不出原本的黑白配色。
那些精液厚厚地覆蓋在布料的每一寸,喀琅施塔得胸前那兩個專門為哺乳設計的圓洞位置,**的輪廓已經完全被精液覆蓋,隻有**頂端還能隱約從白濁海洋中看到一小點深色的輪廓。
那兩粒**依然挺立著,頂端還在緩緩滲出一絲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精液一起流淌下來。
島風身上的奶牛比基尼更是慘不忍睹,那兩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經被精液和**浸透到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歪斜地掛在她的胸口側麵,遮不住任何東西。
雙腿之間,那層小小的比基尼襠部早就被撥到一邊,露出裡麵被乾得紅腫外翻的**,兩片嫩肉微微張開著,還在往外緩緩流淌著混濁的液體。
卡律布狄斯將目光從床上兩個艦娘身上移開,落到了床邊站著的指揮官身上。在看到他胯下那根巨物時,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正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即使處於完全未勃起的狀態,長度也幾乎和一位艦孃的小臂相當。
馬眼還在滲出先導液,沿著**拉出一道銀絲滴在地上。
“哦,是卡律布狄斯來了。”指揮官轉過頭說到
“你來得正好。”
卡律布狄斯將午餐放在桌上,邁著那雙套著啞光黑絲的誘人長腿走到指揮官麵前。
在他的胯下停住腳步,那根巨大的**就懸在她的麵前,**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溫熱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鹹味直衝她的鼻腔。
卡律布狄斯緩緩蹲下身來,動作優雅而自然。
雙膝併攏,腰背挺直,裙襬在精液浸透的地上鋪散開來,荷葉邊圍裙像一朵在精潭中盛開的百合花。
她仰起頭,淺灰色的眼眸裡倒映著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
“主人,需要我為您清理一下嗎?”
指揮官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穿過那石竹灰色捲髮,將那根沾滿精液和**,散發著濃鬱雄性氣息的**,壓在了她的臉上。
**冒出帶著腥鹹氣味的前列腺液沾在她的額頭上。
隨指揮官移動著腰部,讓那根**沿著她的鼻梁緩緩滑落,**的邊緣碾過她的眉心,粗大的柱身壓過她的鼻梁骨,滑過她的鼻尖,最後整個**地蓋住了她的雙眼。
精液的鹹味和雄性激素的厚重氣息滲透進她的鼻中。
卡律布狄斯的眼前被**完全覆蓋,她仰著頭,任由那根巨大的**在她的臉上緩緩移動,將那粘稠
腥鹹的體液均勻地塗抹在麵龐上。
“我明白了,主人。”卡律布狄斯的聲音從粗大**的下方傳來,白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捧著巨物的棒身,張開了粉嫩的嘴唇含住了**的邊緣。
————
五小時前喀琅施塔得正獨自站在房間中央,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軍裝風衣,兩手將風衣裹得很緊,藍色的眼眸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打量著那張巨大的床,她在這張床上留下了的許多臉紅心跳的回憶。
也在那麵巨大的落地鏡中,看到過自己最為失態的、**的模樣。
不一會喀琅施塔得被開門的聲響打斷了回憶,指揮官走進來後隨手將門帶上,哢嗒一聲輕響,將房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喀琅施塔得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
指揮官看到了她的緊張,便抬起手,摸著伸向喀琅施塔得的發燙的麵頰,喀琅施塔得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顫了一下,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
“喀琅。”指揮官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她的目光與他對齊,“把衣服掀開。將你的身心都交給我吧。”
喀琅施塔得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將披在肩上的白色風衣向兩側掀開。
風衣從她的肩頭滑落,沿著她的手臂滑下,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布料墜地聲。
站在他麵前的喀琅施塔得,脫去了那身厚重的北聯軍裝大衣之後,露出的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奶牛色情服。
緊身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飽滿的身體,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著她的每一寸曲線。
低胸的V字領口開得很深,幾乎到胸口的中點,將那條深邃的乳溝勒得更加明顯。
兩團飽滿的乳肉在領口的邊緣擠出一個誘人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前的位置特意開了兩個“擠奶口”,露出她飽滿挺拔的乳峰輪廓,乳暈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已經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挺凸起。
白膩的腰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飽滿的臀部被t形內褲緊緊勒著,勾勒出一道圓潤的、向上翹起的弧線誘人的凹陷。
她的雙腿裹在黑白色的長筒襪中,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細細的鞋跟將她的小腿線條拉得更加修長。
她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因為她知道,自己平時那副“北聯強大戰士”的形象,在這一刻,已經被這套衣服徹底摧毀了。
此刻站在指揮官麵前的,隻是一個穿著情趣奶牛裝、等待被配種的雌性。
指揮官冇有說話,但身體已經做出了迴應。
尚處於半軟狀態的**,在看到眼前這幅畫麵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膨脹,從垂落的狀態迅速抬起,整根性器在短短幾秒內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勃起的**頂在喀琅施塔得的腹部前,馬眼滲出先導液,讓**在燈光下閃耀著光澤。
喀琅施塔得的視線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作為婚艦,她早已無數次被這根**乾得欲罷不能。
但每次看到,她依然會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震撼。
那根**光是長度就超過了她的小臂,粗壯得需要雙手才能握住,**大如鵝卵,巨大的**此刻傲人翹著,帶著侵略性的姿態瞄準了自己。
喀琅施塔得的雙腿不自覺地軟了下來,跪坐在指揮官胯下。
指揮官向前一挺胯,那高高翹起的**便如同一杆肉槍,直直戳向喀琅施塔得的麵部。
她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抵住了她的嘴唇。
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前列腺液塗抹在她飽滿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油亮的光澤,像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
那股味道直衝她的鼻腔,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鹹腥雄性荷爾蒙味道,直接鑽進了大腦深處,觸動了喀琅施塔得最原始的雌性本能開關。
她雙手扶住指揮官的大腿根部,仰起頭,銀灰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背後晃動。
巨大的**懸在她的麵前,**貼著她的鼻尖,她甚至能看清**表麵那些細微的紋理和血管。
她張開嘴唇,輕輕地含住了**的邊緣。
那股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開。
鹹又微苦的,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精液殘留和汗水的複雜味道。
她的舌頭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來稀釋那股味道,但那股氣味依然通過她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她的手從指揮官的大腿滑到柱身的兩側,捧住了那根巨物,然後一點一點地將其往嘴裡送。
她的舌頭靈活地包裹著**的下緣,在冠狀溝的位置反覆舔舐,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作為潤滑。
嘴唇緊緊地箍住**的邊緣,形成一個密閉的空間,然後開始大力地吮吸,像是在吮吸一顆巨大的糖果,舌尖在馬眼的位置輕輕刺探,品嚐著那股先導液的鹹味。
每一次吮吸都會讓她的臉頰凹陷下去,發出“啾”的一聲濕潤輕響。
指揮官手指插入她的厚密蓬鬆的銀灰色髮絲,引導性地按著她的後腦勺。
喀琅施塔得順從地張大了嘴,將那根粗大的**回來吞入口中。
她的舌頭在柱身的側麵來回滑動,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作為潤滑,喉嚨的肌肉因為異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縮,那圈喉嚨口的嫩肉緊緊地箍住了**的邊緣,形成了一圈天然的肉環。
喀琅施塔得含入得很認真,她先是含入**,讓舌頭和唾液充分潤滑了**的表麵後,繼續吞入**讓**抵住喉嚨口,嘗試將那根巨物向喉嚨更深處推入。
**通過了喉嚨的狹窄處,進入了食管。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在她的喉嚨中穿行的軌跡,她繼續向下,那根粗長的**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口腔和喉嚨的通道中,銀灰色的雙馬尾隨著她吞嚥的動作輕輕晃動。
直到她的鼻尖觸碰到了指揮官的小腹,整根**才都冇入了她的口中。
指揮官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喀琅施塔得。
那個平時氣場淩厲的北聯艦隊女強人,此刻正跪在他的腳邊,含著他整根**,銀灰色的馬尾辮垂在腰兩側,蔚藍的眼眸裡泛著因為喉嚨被壓迫而湧出的生理性淚水,在燈光下閃爍著破碎的光。
喀琅施塔得的喉嚨因為**的填充而在外部形成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隨著她吞嚥的動作而上下遊動。
她的鼻子貼在他小腹上,嘴裡塞滿了他的**,通過吞嚥的動作來調節喉嚨肌肉的收縮,儘可能地包裹住那根巨物。
指揮官開始緩緩在喉穴中抽送起來。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摩擦過她喉嚨的每一寸軟肉,感受著那裡因為條件反射而不斷收縮的擠壓感。
那圈喉嚨口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地纏住**的邊緣,在他向外抽出時挽留般地收緊,在他向內插入時又順從地張開迎接。
喀琅施塔得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聲,那是被堵在喉嚨深處的、無法完整發出的聲音,隻能通過鼻腔和喉嚨的共振形成一種低沉的、動物般的呻吟。
口水從她嘴角溢位,滴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上,在奶牛裝的布料上留下濕痕,順著布料向下流淌。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指揮官我遲到了——”
一陣急促的、充滿活力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連串道歉聲衝進了房間。
島風站在門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穿著一套黑白配色的奶牛比基尼,雪白的銀髮因為一路狂奔而有些淩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和臉頰上。
那對標誌性的白色長兔耳興奮的擺動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她的身上那套奶牛比基尼由兩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和幾條細帶組成。
胸前的布料堪堪遮住那對的小巧乳峰,白色的底布上點綴著黑色的斑點,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一部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前那兩粒微微凸起的輪廓。
下身的布料是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在胯部用兩根細帶係在髖骨上,堪堪遮住那道隱秘的縫隙。
剛結束對抗訓練的島風直接在演戲場的更衣室裡直接換上了奶牛比基尼,毫不在意沿途港區其他艦娘們的目光,便一路狂奔過來。
當她看到了房間裡的場景時,島風的動作僵住了,那對琥珀金色的杏眼此刻瞪得圓溜溜的。
在指揮官的胯下,喀琅施塔得正跪在地上,銀灰色的腦袋上上下下地起伏著,那根巨大的豔紅**正消失在和出現在她的嘴唇之間。
當它被抽出時,上麵沾滿了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青筋在唾液覆蓋下顯得格外分明;當它被吞入時,喀琅施塔得的喉嚨就會鼓起一個明顯的圓柱形凸起,然後隨著吞嚥的動作緩緩消失。
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混合著含混的嗚咽和喘息,那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唔哇哇哇哦——”島風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驚歎,目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無法從那根在喀琅施塔得喉嚨中進出的**上移開。
指揮官側過頭,看了一眼門口那個氣喘籲籲的兔耳少女。
手依然按著喀琅施塔得的後腦勺,繼續在她溫暖的喉穴中抽送著,聲音帶著喘息中的平穩:“哦,島風啊。冇事的,稍微等我一下。”
“冇、冇事的……”島風邊說邊向兩人走過來。但目光卻無法脫離如此香豔的畫麵。
島風感覺到一股熱度從胸口開始蔓延,沿著脖頸一路向上,燒到了耳根、臉頰、額頭。
和演習時那種因為奔跑和戰鬥而產生的心跳加速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小腹深處傳來的悸動。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前小小的三角布料。
指尖隔著被汗水浸濕的布料,按壓著自己的**。
那裡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布料也能看到明顯的凸起。
島風看了一眼指揮官,他似乎正專注地乾著喀琅施塔得的喉嚨無暇顧及到自己。
已經慾火焚身的島風咬了咬嘴唇,另一隻手順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越過細細的比基尼腰帶,落在了雙腿之間的小三角形布料上。
那裡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片濕痕。
島風便開始隔著布料,按壓起自己的陰蒂。
她的動作生澀而急切,隻是憑著本能的衝動在探索自己的身體。
指尖隔著濕潤的布料畫著圈,每次壓到那顆充血而挺立的肉粒,身體就會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更急促。
島風目光始終盯著眼前的**場景,並不知覺地緩緩靠近。
看著喀琅施塔得的喉嚨被粗大的**撐得鼓起又平複的節奏,陰囊袋隨著**來回晃動,在燈光下泛起濕潤的光澤,指揮官的手收緊在喀琅施塔得的發間,將她的頭更深地按向胯下。
島風的手指越來越快。
奶牛比基尼在反覆摩擦中已經變得皺巴巴的,陰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嘴裡開始壓抑不住發出喘息聲,身體已經輕輕地顫抖,那是身體臨近**時發出的信號,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浸透了奶牛比基尼,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島風猛地回過神來,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兩人邊上麵前。
指揮官鬆開了按在喀琅施塔得後腦勺上的手,並吧**從喉穴中抽出。
喀琅施塔得被放開後,發出長長的呻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一道從下巴一直垂到胸口的唾液絲。
“真是一隻小饞貓。”指揮官抓住島風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懷裡。
島風還冇來得及從被當場抓包的自慰中回過神來,就撞進了充滿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懷抱。
那股混合著汗水和精液氣息的味道直衝她的鼻腔,讓腦袋瞬間變成一團漿糊。
指揮官冇有給她任何調整的時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將溫柔的試探跳過,充滿佔有慾地深吻起來。指揮官的舌頭撬開島風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島風的口腔中翻攪著,搜颳著舌尖上的每一滴唾液。
島風的本能的做出反應,雙手環上了指揮官脖子,踮起腳尖,將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懷中,忘情地迴應著他的吻。
她的舌尖與他的糾纏在一起,任由他將自己的唾液捲入他的口中,又將他送過來的津液吞嚥下去。
兩個人親吻了好一會兒。
久到島風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指揮官才鬆開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的嘴唇分開時,一道細細的唾液線在兩人嘴唇之間被拉長,隨著距離增加變得越來越細,落在島風的下巴上。
島風被放開後,立刻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但房間裡瀰漫的空氣,那混合著精液、**、汗水和唾液的味道,濃鬱到彷彿有實體。
那些氣味湧入她的鼻腔,附著在她的舌麵上,順著氣管進入她的肺部,融入了她的血液循環中。
光是吸入,她都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收縮感,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子宮頸上輕輕捏了一下。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內側相互摩擦,感受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襠部已經被浸透,濕漉漉的比基尼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一道肉縫輪廓。
而一旁的喀琅施塔得正好緩過氣來,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蔚藍的眼睛裡帶著困惑。
她不明白為什麼指揮官冇有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本來她已經做好被灌滿喉嚨的準備,但指揮官在即將到達臨界點之前停了下來,吧**抽了出來。
那種半途而廢的感覺讓喀琅施塔得湧起一陣難耐的空虛感。
指揮官看穿了喀琅施塔得的心思。
走過去將跪在地上的喀琅施塔得拉了起來。
喀琅施塔得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趔趄了一下,指揮官順勢扶住了她的腰,牽著她帶到床邊。
喀琅施塔得雖然不知道指揮官接下來想要玩什麼play,但依舊熟練的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上緩緩地趴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伏在床麵上,銀灰色的雙馬尾從肩頭滑落,鋪散在雪白的床單上。
她的腰部向下塌陷,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將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奶牛裝緊緊包裹著她的臀瓣,勾勒出飽滿圓潤的弧線,在腰臀交彙處形成一個誘人的倒心形,臀瓣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指揮官站在喀琅施塔得的身後,手掌覆上飽滿的臀瓣,隔著麵料揉捏起來。
手指陷進那團彈軟的臀肉中,感受著那份飽滿的手感,像是在揉捏一團上好的麪糰,指頭沿著臀縫緩緩滑過,按壓著那處隱藏在股溝深處,還未開發的粉嫩入口。
肛門部分佈料已經被喀琅施塔得自己的**浸濕了,黏著指揮官的指尖拉出一條淫糜的絲線。
“我最近讓萊莎幫我開發了一種鍊金藥品。”指揮官不緊不慢的說著“可以用來方便讓艦娘分泌奶水。”
指尖依舊在喀琅施塔得肛門周圍畫著圈,隔著布料按壓著那圈緊緻的紋路,讓喀琅施塔得身體不停顫抖起來。
“不過嘛,說太多不如直接實踐一下。”
指揮官手指勾住了奶牛裝襠部的邊緣,向一側拉開,將那朵藏在股溝深處的粉嫩雛菊暴露在了空氣中。
還未開發的淺粉色紋路在她白皙的臀部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嫩。
一圈細密的紋路像是一朵閉合的菊花花苞,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收縮翕張著,周圍的皮膚上還沾著從花穴流出的透明**,將那朵粉色的紋路襯托得更加嬌豔欲滴。
“喀琅,你自己把菊花扒開吧。”
喀琅施塔得身體猛地一僵。她扭過頭,臉頰在一瞬間從耳根紅到了額頭,“哎哎哎?!指揮官,那裡我我我還冇——”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嘴上說著抗拒的話,但手卻誠實地伸向了身後。
喀琅施塔得看不到自己的身後,隻能憑感覺去尋找肛門的位置。
一頓摸索後,終於觸碰到了自己那朵從未被碰過的敏感花蕾,在她自己的觸碰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喀琅施塔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將那兩片從未被撐開的紋路向兩側扒開。
粉嫩的雛菊在她的指間緩緩張開了一線,露出裡麵更深處那層嫩紅色的腸壁黏膜,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裡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翕張著,像在風中微微顫動的含苞待放的花蕾。
指揮官滿意的欣賞著麵前綻開的粉嫩紋路,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島風說“島風醬。”指揮官壞笑說著,“來幫老公擼一擼大**。”
島風聽到指揮官叫自己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頭頂長兔耳豎得筆直,像是表達著主人的興奮。
“嗨~!”
島風在指揮官麵前蹲下身,雙手合攏捧住了那根沾滿喀琅施塔得唾液的巨物。
**的尺寸對於島風纖細的雙手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她的兩隻手合在一起,十指交握,也隻能勉強圈住柱身的中段。
**從她合攏的手掌中出頭來,大得像她攥緊的小拳頭,手掌心貼在那根滾燙的柱身上,能感受到青筋在皮膚下突突跳動的節奏,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她掌心中搏動。
島風先是低下頭,將鼻子湊到**前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新鮮精液的腥鹹味、喀琅施塔得唾液的微甜味、以及指揮官獨有的體香的氣味,直衝她的鼻腔,像一道電流從她的鼻腔直沖天靈蓋,再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竄到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像被電了般顫抖了下。
她癡迷地聞著那股氣味,然後伸出粉色的小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的側麵。
從冠狀溝的下緣開始,沿著**飽滿的弧度緩緩向上,舌尖劃過那道深溝時還刻意停留了半秒,加重了那一下的舔舐。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像是在品嚐一根巨大的、溫熱的棒棒糖,一點一點地將他柱身上的唾液和先導液舔乾淨。
小舌頭柔軟而靈活,每一次舔舐都在**表麵留下一道道濕潤痕跡。
島風一邊舔,一邊發出含混的、滿足的“嗯嗯”聲,像是在吃某種非常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