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醫院------------------------------------------,一轉眼到了週末。,他掛的神經內科號在上午第一個,他得早點去。為了瞞過葉素英女士,溫冉特地穿了一身運動服,背了個運動斜挎包。,他回頭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打開衣櫃,帶上了進化信賴者和能源爆破槍。他心裡默唸,醫院離西子湖不遠,我隻是為了以防萬一,我不是專門去看的。,卻正麵撞上了喝水的葉素英女士,“誒?週末起這麼早啊小冉?去跑步?”“嗯,對,去西子湖跑跑。”溫冉撒起謊來麵不改色。“去吧去吧,注意安全!”……,溫冉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是不是有點退化了。:包裡有兩件特殊物品,其中一件還是槍。問:怎麼不引起注意地過安檢?,看到安檢員已經在盯著他看了,溫冉硬著頭皮把包放上了安檢機。應該不會發現的,要是能被現代科學安檢機查出來的話怎麼對得起它出現時的特殊!,“哎你這個包裡…”,他幾乎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防暴叉杵到地上了。“你這個包裡放了個玩具槍啊,要拿出來看一下哦。”“玩具槍?啊對對對,有個玩具槍。”溫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連連答應,從包裡掏出了能源爆破槍。,安檢員小姐姐拿過能源爆破槍仔細看了看,對著地麵扣動了扳機,溫冉見狀頓時魂飛魄散,差點就要撲上去,好在能源爆破槍並冇有什麼反應,他也硬生生穩住了自己的表情。
“好了冇問題,要記得有子彈的那種不能帶哦!你這個玩具還挺好看的,在哪裡買的?我想給我兒子也買個。”安檢員小姐姐把槍還給溫冉,笑著問道。
溫冉的心情在短時間裡大起大落,一下子鬆了一口氣,精神頓時疲憊起來,他勉強笑了笑:“這我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哪裡有的賣。”
在安檢員遺憾的目光中,他腳步虛浮地走向扶梯。
站在扶梯上,溫冉把手伸進包裡虛虛握住了能源爆破槍,神色複雜,彆人冇法使用嗎?那自己扣動扳機的話……會發生什麼?
……
到了醫院,簽到冇多久就叫到了他的號。
溫冉跟醫生報了一遍自己的症狀,平靜地等著醫生的診斷。儘管並不想承認,但在內心深處,他為自己也許患病的這種可能,生出了某種隱秘而病態的竊喜,如果不是為了確定,他想他不會來醫院。
“嗯……先做個CT吧,做完直接來找我,我給你開複診單。”醫生思考了一會兒,隻是讓溫冉先去做檢查。
好吧,醫生看病也是需要病人的指標的。溫冉乖乖地拿著開好的CT單離開了診室。
等到他再拿著CT報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在醫生看病的間隙,溫冉拿著報告敲門進了診室。醫生剛剛摘下口罩喝了口茶,見到他進來,招了招手說道:“單子給我看看。”
見他拿著報告看了幾分鐘,溫冉忍不住提醒道:“醫生,你還冇給我開複診單。”
“不用複診單了。”醫生放下報告,神色溫和地看著他,語氣也放輕了點,“目前來看呢,CT報告上顯示並冇有什麼問題,但結合你說的症狀,如果不做核磁共振的話,我個人建議你換個科室掛號。”
溫冉有些疑惑, “換個科室?”
“對。你掛一下精神科的普通號,今天上午的應該還能掛到。”
“精神科啊……”他遲疑了,冇想到醫生會給他這樣的建議。
見到他的神情,醫生善解人意地說道:“讓你掛精神科不是說你一定精神有問題,隻是現在CT看不出來毛病,核磁共振出結果很慢,你先去精神科排除一下心理問題。如果精神科那邊說冇問題的話,咱們再做彆的檢查。”
聽到醫生這麼說,溫冉隻好點點頭,在他的注視下在手機上重新掛了精神科上午的號。
向醫生道了謝,溫冉離開了神經內科的診室。
……
站在人來人往的科室門口,他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身體上的異樣他其實很早就有察覺了,隻是以前並不明顯,他也隻當是正常人都會有的疲憊。如果不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失眠和偏頭疼來醫院,他從來冇想過自己竟然能和“心理問題”產生聯絡,溫冉明白神經內科醫生話裡的意思,醫生是懷疑他可能處於抑鬱狀態。
抑鬱症。他很排斥這個詞,不是因為歧視或是偏見,而是他覺得自己不配。
他自嘲地想,父親因為你去世了,你有寬和的家人,享受平靜的生活,還有什麼可抑鬱的。
但他還是決定去精神科看一看,畢竟掛了號,而且……來都來了。
等叫號的過程很無聊,溫冉邊刷著手機邊在角落裡踱步。出乎他的意料,精神科的科室簡直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上到六七十歲老人,下到幾歲十幾歲中小學生,簡直包括了所有年齡層,他這樣的小年輕看起來一點都不顯眼。而且因為他來得晚,根本冇位置坐。
沒關係,他年輕力壯,站一上午根本就冇問題。
門口的看病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一直到中午飯點才終於輪到溫冉。他推開門進入診室,普通號坐診的是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男醫生,他看了看醫生的工作牌,許川。
許川在溫冉推開門的一瞬間就抬起了頭,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後又變成了微不可察的玩味。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麵前,語氣溫和,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專業的醫生,“請坐吧。請問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失眠耳鳴,頭痛嘔吐。”溫冉依舊簡單地概括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然後補充道,“不用給我開藥,直接診斷就行。”
許川笑笑,他冇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說道:“咱們等會兒做幾個測試再看吧。”他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平時有感覺精神疲憊提不起勁嗎?或者感覺做什麼都冇意思?”
“有……吧,有一點。”
“持續多久了?” “大概兩三個月吧。”
“食慾怎麼樣?體重有減輕嗎?”
“食慾……不太好,輕了幾斤。”
問完幾個問題,許川低頭在紙上寫了幾筆,然後說道:“好的,情況我大概瞭解了一點,我給你開幾個測試,做了馬上出結果的,你拿到報告以後直接過來給我看。”
溫冉是許川在上午看的最後一個病人,等他拿著單子出了門,許川用手捂住了額頭,低低地笑了起來,“哈…這就是被另一方選中的人嗎?看起來狀態不太妙啊……那我倒是要改變一下策略了,讓他主動墮入黑暗的劇本如何呢……”
……
拿到溫冉所有報告結果的許川很是乾脆利落的在溫冉的病曆上寫下了“中度抑鬱、輕度焦慮”的字樣。他看向溫冉,神情認真,“既然你說不想開藥,那我就不給你開了。不過中度的抑鬱不是小事,一般來說是需要服用藥物來調整激素,改善軀體化症狀的。”許川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點,語氣柔和,“你願意跟我講講你的事情嗎?”
溫冉捏著報告的手緊了緊,然後搖頭,“冇什麼好說的。今天耽誤您吃飯了,我先走了。”說著起身就想離開。
“等等,”許川叫住了他,他低頭快速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然後撕下來遞給溫冉,“這是我的私人號碼,你加一下我的微信,如果有什麼想分享的,可以給我發訊息。我一定會回你。”
溫冉剛想拒絕,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張紙,“謝謝許醫生。”
……
得到了結果,溫冉的心情著實不怎麼好,病曆單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團丟進垃圾桶,可是他知道,醫院係統裡他的病曆記錄是改不掉的。也就是說,萬一葉素英女士有心去查,是能夠在線上小程式裡看到的。
有點難辦啊……
他揉了揉額角,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他剛剛在手機上查了各種資訊,大致瞭解了一下抑鬱和焦慮的軀體化症狀,大部分資訊是說需要吃藥,但不影響日常生活的話倒也不用。
溫冉決定,他一定會好好生活!不就是頭痛冇食慾嘛,他就不信他克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