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家視若珍寶,卻冇想到人家卻根本冇把你放在心上。
淩莫寒不願再聽她的狡辯,於是直接有些暴躁的打斷了她的話,“夠了,我答應你”。
看著丁詩瑤臉上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淩莫寒語氣一滯,略帶著一點嘲諷道:“怎麼?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時間很快就到了中午,還是丁詩瑤開車帶著他回老宅。
一進車裡,淩莫寒就聞到了一股熟悉清冽的木質香,不是丁詩瑤以往喜歡的那種甜膩的花香。
倒是像是男孩子會喜歡的味道。
但淩莫寒卻什麼都冇說,而是默默的上了車,然後閉上眼假寐。旁邊的丁詩瑤幾次想要跟他搭話,都被他忽視了。
在車子即將開到老宅的時候,丁詩瑤突然踩住了刹車,轉頭認真道:“莫寒,你要是實在不想去,我們就回家。”
“好啊。”聽到他這麼說,丁詩瑤的臉上不免浮上了一抹失望。
見不到淩莫雲你就這麼失望嗎?
“開車吧,逗你的。”淩莫寒在心裡冷冷一笑,然後扭過頭,不再看她。
車子很快就進了小區大門,而淩莫雲也早就站在門口等他們了。
一開車門,淩莫寒就聞到了淩莫雲那身上熟悉的木質香。
而淩莫雲也熟稔的攬過來丁詩瑤的胳膊,笑道:“還是詩瑤姐你有辦法。對了,我好像丟了一支打火機......”
“在這兒呢!”淩莫雲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丁詩瑤急急的打斷了,然後從車裡一個小小的儲物盒裡掏出了那隻顯然被精心儲存著的口紅。
那個儲物盒淩莫寒認識,是丁詩瑤親手做的。
她曾說,這裡麵的所有東西都是她最珍視的。
原來那個盒子裡都是放著的都是關於他的東西,比如他的刮鬍刀,他和丁詩瑤的情侶手環......
可現在,淩莫雲的那隻打火機也躺在了裡麵。
想到這裡的淩莫寒,心臟就彷彿被撕裂了數千次,每一道傷痕都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
此刻的丁詩瑤好像也反應了過來,她急忙從淩莫雲身邊撤了下身子,就要伸手來拉他。
“莫寒,莫雲是你姐姐,我就是......”
“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淩莫寒笑著打斷了她的話,隻是心底那股酸澀的情緒怎麼都壓不住。
“彆愣在這了,快進去吧。”一旁的淩莫雲見狀拉了下丁詩瑤,招呼著他們進去。
“逆子!你還知道回來!”
一進家門,一個茶杯就隨著響起的怒吼聲朝淩莫寒扔來。
“啪”的一聲後,一股粘膩腥臭的液體從淩莫寒的額頭慢慢流下,模糊了他的視線。
可淩莫寒的餘光卻還是瞥見了一旁的情景,隻見剛剛在那瞬間丁詩瑤成保護姿態的將淩莫雲擋在了身後,徒留他一人麵對這一切。
淩莫寒垂眸一笑,掩去了眼底的自嘲和冰冷的諷刺,隻是緊握著的掌心已經被他掐出了血。
“既然您不想見我,那我就走了。”
“哎呀,老沈,你這是乾什麼,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勸住了淩父。然後就忙著要來拉他,卻被淩莫寒毫不領情的一把揮開,女人躲閃不及,直接摔倒在地。
見狀,剛剛壓下怒火的淩父再次暴怒起來,揚起手掌就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