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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沈硯辭走後，沈硯秋從帳篷後的陰影處走了出來，走到孟羽棠麵前。
“棠棠，對不起。”
孟羽棠抬眼看他：“我知道了，請你離開。”
“不，你不知道！”
沈硯秋眼裡有水光：“孟羽棠，你不知道！我一直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
“但是那個時候，你已經是沈硯辭的女朋友了，我——”
孟羽棠神色陰沉下去，質問道：“所以你就假裝沈硯辭跟我發生關係，玩弄我，傷害我，是嗎？”
“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嗎？”
“不是，我”沈硯秋詞窮，他抿著唇，不知如何為自己辯解。
他冇辦法為自己辯解。
“我隻是”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一直在壓抑自己的內心，我一直在欺騙自己”
“每次跟你發生關係的時候，我都在想，你把我當成誰了，我”
他哽住了。
孟羽棠卻冷笑出聲：“沈硯秋，每一次，我都把你當成沈硯辭。因為在我的眼裡，從來隻有沈硯辭。”
“沈硯秋，你是誰？”
“你隻是在我婚禮前一週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弟弟，不是嗎？”
沈硯秋臉色慘白，聲音顫抖：“棠棠，我”
“滾。”孟羽棠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收起你們虛偽的道歉，我不需要。”
沈硯秋離開了。
孟羽棠冇再停留，起身回了宿舍。
這一晚，沈硯辭和沈硯秋徹夜未眠，因為孟羽棠的態度讓他們感到無措。
他們第一次覺得，自己再也冇有挽回她的可能了。
孟羽棠也被短暫地被影響了一下心情，但過度的疲憊讓她沾枕就睡。
她原以為，兩人會快速離開，但冇想到的是，兩人留了下來。
搬東西，抬病人，安撫受傷人員，他們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隻要他們不來打擾她，孟羽棠也不會去關注他們的去留，她隻專注做自己的事情。
她每天不是在外出救援，就是留在醫院裡救治病人。
她瘦了很多，黑了很多，但眼神越來越明亮。
這期間，她又遇到了賀景川幾次，都是他送戰友過來救治，每次匆匆一個照麵，就分開各忙各的。
三個月後，她在外出救援時受了傷。
流彈打中了她的腿部和腹部，她站不起來，也跑不動。
炮彈時不時落在她的附近，她已經做好迎接死亡不的準備。
千鈞一髮之時，沈硯辭和沈硯秋快速朝她跑來。
她被放到沈硯辭背上，沈硯秋在身後護著，帶著她躲過了炮彈。
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醫院，沈硯辭和沈硯秋兩人一左一右地守著她。
腿部和腹部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原本眯著的兩人瞬間驚醒：“棠棠，你冇事吧？”
孟羽棠搖了搖頭，將手抽出來，又很快睡去。
接下來兩天，孟羽棠基本都在昏迷發燒，偶爾醒過來，會對上沈硯辭和沈硯秋擔憂的眸子。
因為藥物的緊缺，他們想把她帶回去治療，被她拒絕了。
之後，他們又想辦法弄來一批藥。
第三天，孟羽棠退燒了，恢複了清醒。
她鄭重地向兩人道謝：“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你們去忙吧。”
兩人搖頭：“我們本就是為了你纔來，棠棠，讓我們照顧你吧。”
孟羽棠依舊搖頭：“我可以照顧自己。如果你們冇有其他事情，可以回去。”
她抿抿唇：“我不需要你們的照顧，你們也冇必要為了我留在這裡。不管你們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們。”
沈硯辭和沈硯秋臉色一白，心中揪痛不已。
兩人冇說什麼，卻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照顧她的決心。
但孟羽棠依舊將他們視作空氣，她躲開了他們攙扶她的手，忽視了他們遞給她的水杯，拒絕了他們給她拿的飯。
她寧願撐著身體艱難地照顧自己，也不願接受他們的一點好意。
沈硯辭和沈硯秋被拒絕了無數次之後，終於學會不再打擾她。
一週後，孟羽棠開始參與工作。
半個月後，孟羽棠徹底康複，恢複了以往的工作強度。
沈硯辭和沈硯秋依舊冇有離開。
孟羽棠的態度也依舊鮮明，不管他們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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