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的。”
這是一個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蘇念隻能僵硬地點點頭。
“所以,上次送檔案的人,也是你。”
他又說。
蘇念更懵了。
上次?
什麼上次?
她第一次來盛豐啊。
等等,總監說的是“送檔案”,不是“送這份檔案”。
難道之前公司也派人來過?
她不敢亂說話,隻能保持沉默。
陸嶼深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叩叩”聲。
這聲音,像錘子一樣,一下一下敲在蘇唸的心上。
“坐。”
他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蘇念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了過去。
沙發很軟,但她卻如坐鍼氈。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剛纔那個金絲眼鏡助理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杯奶茶。
熟悉的包裝,熟悉的logo。
正是她和陸嶼深相遇的那家奶茶店。
助理將兩杯奶茶放在茶幾上,一杯放在蘇念麵前,一杯放在了陸嶼深常坐的單人沙發旁。
然後,他無聲地退了出去,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蘇念看著麵前的奶茶,大腦再次陷入了混亂。
這是什麼情況?
談工作?
還是下午茶?
陸嶼深從辦公桌後走了過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他冇有碰那杯奶茶,隻是看著蘇念。
“嚐嚐。”
他說。
蘇念低頭一看,是芋泥啵啵,杯壁上還帶著熱飲的溫度。
而他麵前那杯,隱約能看到裡麵的冰塊。
金鳳茶王。
和那天一模一樣。
蘇唸的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荒謬的感覺。
盛豐集團的總裁,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和她這個小公司的文案,複刻了奶茶店拚單的場景。
他到底想乾什麼?
試探她?
羞辱她?
蘇念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拿起奶茶,默默地吸了一口。
還是無糖的。
他居然記得。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跳又亂了一拍。
“華星的這個項目,”陸嶼深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從今天起,由你來負責。”
“噗——”蘇念剛吸進嘴裡的一口芋泥,差點噴出來。
她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咳咳……什、什麼?”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讓她負責?
她隻是個送檔案的啊!
“陸總,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隻是個文案,這個項目一直是我們總監在跟……”“現在是你了。”
陸嶼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