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奶茶店門口對峙著,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就在蘇念以為他要鬆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賓利悄無聲息地滑到路邊,停在他們麵前。
車窗降下,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探出頭。
“陸先生,可以走了嗎?”
司機恭敬地問道。
蘇唸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陸先生?
賓利?
她再看向眼前的男人,衛衣,鴨舌帽,普通的裝扮。
可是,那輛車,那個司機,無一不在彰顯著他非富即貴的身份。
一個坐賓利的人,會為了幾塊錢的優惠,和陌生人拚單買奶茶?
蘇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男人冇有理會司機的催促,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蘇念身上。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蘇念更加匪夷所思的舉動。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收款碼。
“十八。”
他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蘇念徹底懵了。
3蘇念機械地拿出手機,掃了他的碼,轉了十八塊錢過去。
整個過程,她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這個坐著賓利的“陸先生”,前一秒還說著“不用”,後一秒就麵無表情地掏出了收款碼。
他的行為邏輯,完全超出了蘇唸的理解範圍。
收到錢後,男人收起手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賓利悄無聲息地彙入車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隻留下蘇念一個人,站在原地,吹著晚風,懷疑人生。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她感覺自己像是演了一出荒誕劇。
而那個男人,就是劇裡最讓人捉摸不透的角色。
接下來的日子,蘇念試圖將這段插曲從生活中抹去。
她努力說服自己,那個男人隻是個行為怪異的有錢人,他們的世界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生活回到了正軌。
上班,下班,擠地鐵,偶爾加個班。
蘇念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廣告公司做文案,每天的工作就是和甲方的要求鬥智鬥勇。
這天,總監突然把一個緊急任務砸給了她。
“小蘇,這份檔案,你立刻送到盛豐集團去。”
“盛豐集團?”
蘇念愣了一下。
那可是本市的龍頭企業,行業內的巨無霸,傳說中門檻高到離譜的甲方爸爸。
他們這種小公司,怎麼會和盛豐有業務往來?
“彆問那麼多,讓你去就去。”
總監一臉嚴肅,“記住,送到就行,彆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