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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錯？
他居然說不錯？
周圍的高管們，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陸總今天……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散會。”
陸嶼深說完，率先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蘇念還愣在原地，冇有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蘇小姐。”
金絲眼鏡助理走到她麵前，遞給她一張黑色的卡片。
“這是陸總的私人聯絡方式。
項目上有任何問題，你可以直接聯絡他。”
蘇念接過卡片，指尖冰涼。
上麵隻有一串手機號碼，冇有名字，冇有頭銜。
卻比任何名片都更有分量。
“還有，”助理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陸總說，如果華星這邊不配合，你也可以告訴他。”
這句話，資訊量巨大。
這不等於給了她一把尚方寶劍嗎？
蘇念捏著那張卡片，感覺像是捏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陸嶼深，你這是要捧殺我嗎？
回到公司，蘇唸的日子果然如她所料，變得更加艱難。
總監把所有難啃的、瑣碎的活都扔給了她，美其名曰“鍛鍊新人”。
同事們對她冷嘲熱諷，陽奉陰違。
她申請調用公司的資源，總是被以各種理由推三阻四。
“哎呀小蘇，你要的那個攝影師，已經安排給彆的項目了。”
“市場部的數據？
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流程還冇走完。”
“想找設計部出圖？
排隊吧，前麵還有十幾個單子呢。”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的笑話。
看她怎麼在週一之前，拿出那個“完整”的策劃案。
蘇念知道，他們就是想逼她去找陸嶼深。
隻要她動用了那張“王牌”，就坐實了她是靠關係上位的傳聞。
到時候，她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蘇念咬著牙，決定靠自己。
她不能讓他們得逞。
接下來的幾天，她開啟了地獄模式。
白天在公司應付各種明槍暗箭，晚上回家熬夜做方案。
冇有攝影師，她就自己扛著相機去跑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拍攝那些即將消失的老建築。
冇有市場數據，她就去圖書館、檔案館，一點一點地查閱資料。
冇有設計，她就用自己半吊子的PS技術，勉強做出了幾張概念圖。
週日晚上，當她終於完成策劃案的最後一頁時，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她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份凝聚了自己全部心血的PPT，第一次有了一種成就感。
不管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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