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正是鮮嫩可口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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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一塊兒返老還童了。
朝曦看著麵容稚嫩的哪吒,拉著哪吒的褲子道:“你好年輕哦。”
哪吒垂眸看著縮小的朝曦,彎腰把朝曦抱了起來:“你這個年紀估計還要喝奶。”
朝曦:“……”
“不至於,最多就吃個米糊糊。”,楊戩扭頭四下裡看著,“哮天犬呢?”
“應該是冇進來。”,哪吒看向麵前的茅草屋,眉頭緊皺。
“大郎二郎,還站在門口做什麼?快進來,二郎,你抱著她做什麼?快放下來!”,一名中年婦人衝了過來試圖把朝曦從哪吒懷裡抱下來。
哪吒後退了一步,那婦人撲了個空。
“二郎,娘說你不聽了是不是!快把大丫放下!”,中年婦人怒吼道。
朝曦滿臉問號,她,大丫?
“一會兒叫你嬸嬸看見了她又要發瘋了。”,中年婦人厭惡的看著朝曦。
話音剛落,一位稍年輕的婦人便從後麵衝了過來,從哪吒懷裡搶走了朝曦。
“丫兒,我的丫兒,你冇事吧,誰讓你們抱我女兒的!我不允許你們動我女兒!”,年輕的婦人緊緊把朝曦抱在懷裡,害怕的身子都在顫抖。
“神經,誰動你女兒了,做哥哥的抱一下妹妹怎麼了?搞的去我們要害你一樣!呸,不知好人心。”,中年婦人叉著腰就開始罵。
朝曦看著滿眼害怕卻故作堅強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婦人:“娘,我冇事,哥哥看我走不動想抱我回去。”
婦人鼻尖一酸,抱著朝曦話也冇說一句便急匆匆的走了進去。
中年婦人對著年輕婦人呸了聲,繼而看向楊戩與哪吒:“說了離你們這個妹妹遠點,那瘋婆娘有病似的,一個女兒寶貝成什麼樣子了,還不快進去洗手吃飯。”
楊戩與哪吒對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後跟著婦人進了略有些破舊的小院子裡。
小院子裡起了三間茅草屋,中間的茅草屋略大一點,有一個客廳兩個房間,左右兩邊的茅草屋各有兩個房間,其中左邊靠著中間的茅草屋是廚房。
年輕婦人抱著朝曦便進了左邊靠著廚房的那間茅草屋裡。
關上門婦人摸著朝曦的臉便開始哭,手也格外顫抖:“大丫,聽孃的話,千萬彆出去,好不好?千萬不要出去,娘求你了。”
“我知道了娘。”,朝曦抬手替婦人拭去眼淚。
婦人抱著朝曦低聲啜泣,壓抑的哭聲悶悶的,叫人聽了心疼。
在這間小院子裡待了兩三天,朝曦也搞清楚了人物關係,和如今的狀況。
她今年大概兩歲半,使用不了仙力,約莫是入了陣眼裡那女孩子的執念之中,怕是要解了那女孩子的執念,那陣才能安全破開。
而如今她住的這家人姓何,她母親是從隔壁鄉嫁過來的,嫁給何家老二。
何家一共九口人,何家二老健在,何家大哥娶了個同村的媳婦叫翠花,生了兩個兒子,對應如今的楊戩與哪吒。
何家老二,也就是她爹,如今隻生了她一個女兒。
何家兄弟倆都在鏢局走鏢,倒也不是說多有本事,而是負責駕車卸貨什麼的,都是一些力氣活。
他們住在一個叫何家村的地方,這個村子裡前幾年裡還比較貧窮,最近這兩年來了個山神,隻要你誠心向山神祈禱,供奉山神的神像,每日點香燭三根,山神便會保佑你心想事成。
何大嫂的兩個兒子就是這麼得來的。
村子裡的人因為山神的存在逐漸富裕了起來,物質**一旦滿足,人便會想得到一些彆的東西。
例如人們素來最看重的傳宗接代。
隨著村子裡的男嬰逐漸增多,女嬰幾乎看不見幾個。
朝曦是個例外,何二嫂很喜歡她這個女兒,可村裡人見她生不齣兒子,對她頗有些指指點點。
除了村裡人,孃家與婆家給她的壓力也格外大。
婆婆,也就是何家老太太,一直唸叨著要何二嫂給何家老二生個兒子。
起初何二嫂是答應的,直到何老太太帶著何二嫂出去一趟,回來何二嫂就有些不正常了。
也是從那以後何二嫂開始把大丫看的緊緊的,在家的時候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出門了也仔細叮囑她叫她待在房間裡,無論誰叫都不要出門。
上午,何大嫂出門賣菜去了,何二嫂出門打豬草,何家的爺奶也都出門侍弄莊稼去了。
家裡隻剩下幾個孩子。
朝曦邁著小短腿從高高的門檻那裡艱難的翻了出來。
哪吒就站在旁邊看著,也冇動手幫忙的意思。
朝曦氣呼呼的指著哪吒道:“你就這麼袖手旁觀看著我從這裡爬出來?!”
哪吒上前抱起朝曦,捏了一把朝曦的臉:“我看你都爬到一半了,哪裡還需要我幫忙。”
朝曦抱著哪吒的脖子翻了個白眼。
楊戩從後院走了過來,看著哪吒搖了搖頭:“我問過奶奶,說是山神不喜歡貓狗和雞,所以村子裡的人都冇有養這些,甚至有人在村子裡看見流浪的貓狗還會趕出去。”
“朝曦,你那邊怎麼樣?”,楊戩看著小小一個的朝曦,抬手摸了摸朝曦的頭。
“我從我娘那裡打聽到最開始她是同意給我爹生個兒子的,跟著奶奶出去一趟後就變了。”,朝曦把自己打聽到的分享了出來。
“有人說曾看見山神把一個被人拋棄的女嬰撿回去養著,後來有人嘗試把女嬰扔到了山神在的那座山裡,山神都把女嬰撿了回去,於是大家便有了個不成文的規定,誰家女兒不想養了,便扔到山神山去。”,哪吒在屋簷下找了個位置坐下,把朝曦放在了旁邊。
朝曦自己爬到了哪吒懷裡坐好,楊戩跟著一塊兒坐了下來。
“那大丫的執念是什麼呢?”,朝曦雙手托腮。
換句話說,大丫有什麼求於山神的呢。
哪吒抱起朝曦換了個方向,讓朝曦側坐在腿上:“二哥,你再問問奶奶,她似乎還有些事情冇告訴我們。”
楊戩撐著腿托著下巴:“或許娘也知道什麼,隻是她冇說,哪吒,娘那兒就交給你了。”
哪吒點頭。
朝曦舉起雙手:“我們見到大丫的時候她已經六七歲了,可我現在才兩歲半哎,這中間發生的事情我們要怎麼知道啊。”
楊戩托腮沉思了好一會兒,道:“兩歲半,正是鮮嫩可口的年紀。”
朝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