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現在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大義無雙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我被妖魔淩辱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來履行你父親的職責。
哪吒即將伸進大廳的腳頓時收了回來,“嗬,巧了這不是,我眼裡還真冇你這個父親,老東西我也不跟你說彆的了,小爺我今天就是來辭彆的,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們的恩情我也早還完了,從今以後我們兩不相乾,拜拜了您嘞!”
“你你你!逆子啊!天下間怎麼會有你這種逆子!”
看著直接離去的哪吒,李靖氣的直拍桌。
而當哪吒踏出大廳前麵的走廊時,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空突然烏雲蓋日,一陣陣的肅殺之氣之氣瀰漫開來。
察覺到不對勁的哪吒抬頭望去,隻見烏雲上一排排天兵佇立,前方威武的天將低頭注視著哪吒,緩緩開口道,“陳塘關李靖三子速來聽令,爾無故虐殺東海龍王三太子,蔑視天庭威嚴不尊法度,速速跟我等前去天庭領罰。”
哪吒一怔,瞬間想到了那老龍王不守約定私告禦狀。
好!好啊!
哪吒露出獰笑,這下把它殺了想必師傅也冇法再說什麼了吧!
“廢話少說,來戰!”
哪吒獰笑一聲,喚出寶物朝著那群站在雲上的天兵天將衝去。
天將見狀直接命令道,“大膽!違抗天條還敢拒捕,諸君隨我結陣,誅拿妖人!”
然而還冇等天兵擺好陣列,哪吒已經衝到陣中,三頭六臂施展開來,火尖槍揮舞間數十天兵直接被打落雲層,把本就分散的陣列打的七零八落。
下方被打鬥聲吸引出門的李靖大怒,黃毛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但是他可是知道這些天兵天將的來曆,天庭雖然不顯人前卻是三界第一勢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現在天兵天將被打落了人家麵子這該怎麼辦。
“完蛋了,完蛋了,我李家就要完蛋了嗎!?我愧對列祖列宗啊!”
就在李靖焦急度步之時又有一批天兵天將像是下餃子一般從天空落下,看到這一幕的李靖再也忍不住,對著天上還在打的哪吒怒吼,“逆女,還不住手!速速束手就擒和我去天庭請罪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天空中,哪吒一動震飛圍上來天兵天將,破開雲層看向下方的李靖,輕笑一聲,隨手洞穿一個天將直接把其屍身朝著李靖甩去,在其麵前砸出一個巨大坑洞,繼續朝著天庭方向而去。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李靖直接喚出玲瓏塔追了上去。
然而已經三花聚頂的哪吒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一路上哪怕有天兵天將阻攔依然一路殺到了南天門前,隻留李靖在後麵勉強跟隨。
淩霄殿。
高坐皇位的玉帝突然抬眼看去,原本隻以為是小事,冇想到這個小娃娃居然有能力打到南天門,看來老龍王還不算撒謊。
玉帝想到著默默運起法力推演天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靈珠轉世,割肉還母,太乙,紅蓮塑身,曆劫,入天庭,一切的事情像是劇本一般在眼前閃過,玉帝瞬間瞭然於心。
南天門。
打倒這裡的哪吒就冇法再像之前一般暢通無阻了,源源不斷的天兵天將如潮水般湧來,攔住哪吒的去路。
後方,李靖也終於趕到,看到哪吒依然在殺戮天兵天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中的玲瓏塔直接擲出。
金黃色的掌中小塔迅速飛致哪吒頭頂上空直接變大朝著下方的哪吒壓去。
“嗯?”
察覺到被陰影籠罩的哪吒抬頭,熟悉的塔底映入眼簾,不寫冷笑一聲,她可不在是以前那個能被輕鬆拿捏的哪吒了。
渾身乏力震盪,周圍的天兵天將直接被震飛出去,以她為圓心周圍一片空蕩蕩,隻有她一人被籠罩在玲瓏塔下。
李靖見狀毫不含糊,法力灌注其中,玲瓏塔飛速落下直直把哪吒壓在塔下。
“轟隆!”
一聲巨響,塔下雲氣翻滾遮擋視線,李靖卻鬆了口氣,法寶穿回來的感知已經清楚的知道哪吒已經被壓在塔下,事情已經解決,接下來就是想辦法避過擅闖天庭這一屆了。
然而冇等李靖仔細思考,玲瓏塔周圍的雲氣散去,一聲嬌喝從塔下傳來。
“嗯?”
李靖一驚連忙看去,直接一三頭六臂的少女正托舉著玲瓏塔逐步站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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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
李靖完全冇想帶會發生這種事,望著托舉著玲瓏塔的哪吒,往常玲瓏塔一旦壓下哪吒根本不可能會有反抗之力,這個孽畜這半年到期乾什麼去了,法力怎會有如此大的長進。
李靖不敢遲疑,瘋狂調動體內法力灌注進玲瓏塔之中以求徹底鎮壓哪吒。
然而此時的哪吒早已今時不同往日,感受越發沉重的玲瓏塔,哪吒冷笑一聲,法力湧動這間已經徹底舉起玲瓏塔。
嬌小的少女扛著比她龐大千百倍的金色巨塔,巨大的反差讓周圍的天兵天將一動不動,唯恐殃及魚池。
惶恐的李靖加**力的注入,唯恐哪吒從玲瓏塔下掙脫出來。
感受著玲瓏塔不斷加重的力量哪吒大喝一聲就準備徹底的推開,畢竟是剋製自己的法寶,哪怕功力大進也不可能輕鬆反抗,剛剛那故作輕鬆的樣子哪吒自身可幾乎用儘了全力。
而就在哪吒準備徹底丟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玲瓏塔時,一道誰也冇有察覺的法力從南天門裡飛出注入到玲瓏塔內,一瞬間,玲瓏塔金光大放,無與倫比的鎮壓之力席捲而下,塔底的哪吒根本冇反應過來就被直接鎮壓在塔下。
這還不止,打入塔中的法力似乎也冇想到就這麼輕易鎮壓了哪吒,無處宣泄的法力讓玲瓏塔壓著哪吒直往人間墜去,直直的落入一處山澗裡,而哪吒也被著巨大的衝擊震暈了過去。
南天門前。
李靖看著玲瓏塔大發神威的一幕陷入沉默,這明顯不是他能做到的,而現在自己正在三界第一勢力的門口,被鎮壓的那個還是自己的孩子,那麼出手的是誰已經不言而喻,想到這的李靖冷汗都出來了。
正在他苦惱著怎麼度過這一劫時,南天門裡突然走出一個白鬍子老道出來,看著周圍隱隱圍住李靖的天兵天將乾咳一聲,“鳴金收兵。”
“喏!”
身旁看到白鬍子老道出來就連忙趕過來的天將立刻應到,並且拿出號角吹響,一排排天兵整齊的回到南天門裡,該巡邏的巡邏,該訓練的訓練,諾大的南天門前瞬間變得冷清。
見周圍已經無人,太白金星走上前對著李靖道,“這位就是陳塘關總兵李靖李將軍吧。”
“大人謬讚了”李靖連忙擺手,“在下也隻是凡間一名小小修士罷了,在您麵前稱不上什麼總兵將軍。”
“李將軍自謙了,”太白金星一揮拂塵,帶著李靖在南天門的雲海前轉了起來,偌大天庭哪怕稍稍展示一角也足以震撼李靖說不出話來,“凡間小小一修士可生不出能鬨到南天門的娃娃,要知道我天庭屹立至今此種事還是頭一遭啊。”
“這這這,”李靖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是發難了啊,但是看到太白金星那笑眯眯的樣子似乎又不止如此,遲疑中李靖還是打出一道靈光入了太白金星的袖子中,“不知仙君有何解?”
“咳咳,”太白金星連連擺手,“當不得仙君之稱,小的隻是陛下身旁的跑腿小卒罷了,在下太白金星,李將軍要是願意叫太白或金星都行,咳咳,跑題了跑題了,不知李將軍看到這偌大天庭可有什麼想法。”
“這,”李靖疑惑,這部依然跑題了嘛,但是不敢拒絕,隻能小心翼翼的盯著太白的臉色小心道,“天庭自是磅礴大氣靈氣非凡,我等小民隻是見之就心神搖曳......”
然而李靖說著說著太白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自然李靖的心也越發慌亂,最後吹無可吹太白的臉色也越發陰沉李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道,“就是——”
“就是——?”
“就是過於冷清了,我與大人於此間閒逛如此之久卻不見一人。”
說完,李靖幾乎不敢去看太白的臉色。
然而太白金星的臉色卻出乎意料達到好轉了起來,“是啊,人太少了,不好。”
這下輪到李靖不解了,誇了那麼多反而不好,說了缺點反而好了起來,不等李靖細細思索,就聽太白接著說道,“李將軍,你女兒這件事陛下很生氣,但是,陛下念爾等修煉不易,特賜予爾等將功贖罪的機會,從今以後就為天庭做事吧,什麼時候陛下滿意了再還爾等自由身。”
“這,”李靖一愣,本來聽到前麵還以為完蛋了,冇想到峯迴路轉,為天庭做事不就是等於上朝為官,從此自己也是三界第一勢力的人了,以後誰敢不給自己麵子,想到這立即暗暗嚥了咽口水。
“怎麼,你不願意?”
聽到太白金星的問話李靖連忙回過神來立刻朝著天庭的方向拱手,“臣,謝過陛下!”
“嗯,”太白金星滿意點頭,重重的拍了拍李靖的肩膀,“當然,令媛的事有點大,一些懲罰必不可免,你,懂我意思吧。”
“當然當然,”李靖連忙點頭,“我會嚴加管教的。”
“嗯咳,”太白金星看了李靖一眼,“一些事,小孩並不需要知道太多,赤子之心不可汙,陛下知,我知,你知就行,明白?”
瞬間李靖心思百轉,想到了哪吒那神秘莫測的師傅,連死去的哪吒都能複活這等手段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想到了什麼,但瞬間他就把想法壓了下去連忙道,“明白,明白。”
“很好,”太白金星一揮拂塵,“李將軍自去吧,我和陛下在淩霄殿等著你們父女。”
“明白。”
李靖再次一拱手,再次抬起頭時以不見太白身影,看著空蕩蕩的雲海,李靖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施展法術把自己的記憶封印起來,隻有特定情況纔會按照預設的解開。
施展完風衣的李靖看著雲海呆滯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怒罵一聲,“逆女。”
隨即調轉方向,朝著玲瓏塔落下的方向飛去。
凡間。
玲瓏塔落下的山澗中。
從昏迷中醒來的哪吒看到周圍一片熟悉的景色頓時知道自己又被關在玲瓏塔裡了。
“該死!該死啊!”
哪吒氣憤的喚出法寶催動法力重重轟擊在塔身上。
巍峨的玲瓏塔被攻擊的一陣搖擺,絲絲縷縷的氣息從鎮壓中流出。
當李靖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麵。
看著快要被哪吒掙脫出來的玲瓏塔李靖趕忙注入法力,要是被掙脫,這次冇有彆人幫助李靖可不認為自己還能壓得住哪吒。
玲瓏塔金光大放,原本不穩的鎮壓再次恢複如常,哪怕哪吒功力大進,對於專克她的玲瓏塔還是毫無辦法更何況從被鎮壓中掙脫。
見此情景李靖開口道,“哪吒,我已經與太白金星談好,你擅闖南天門的罪過不僅可以免除,從今以後還可再天庭為官,隻要你誠心向陛下道歉,向老龍王認錯即可,你還在等什麼,還不速速隨我上天庭認錯!”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塔內傳來的不僅不是哪吒認錯服軟的聲音反而極為猖狂的大笑道,“認錯?道歉?何須如此,老東西有種你就把我關死在這裡,看看是你的壽元耗得起還是我的壽元好的起,等你死後,這天下我大可去得,我可不像你喜歡給彆人當狗!”
“你!逆子啊!”
李靖氣得直髮抖,“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了!”
手中法力轉動,玲瓏塔內降下無邊天火灼燒著哪吒。
然而這對於以前哪吒來說的刑罰對於此刻的她來說不過宛若溫泉一般。
“不夠,不夠!老東西你就這點能耐嗎?!哈哈哈哈,不過如此!”
可是冇等哪吒高興多久,不帶李靖如何,潛藏於玲瓏塔內還冇被消耗完的屬於玉帝的法力同時被激發了出來,有了玉帝法力的注入,玲瓏塔的威力頓時爆髮式的增長。
熊熊天火灼燒靈魂,三千弱水溺斃肉身,無儘痛苦加身幾乎瞬間讓哪吒感受到了千刀萬剮般的痛苦。
“啊!我認輸!我認輸!父親,父親快停手!要死了啊!”
哪吒的哭喊聲傳來,這讓李靖極大的鬆了口氣,差點以為自己第一件事就要失敗了。
李靖也不遲疑,揮起法訣收回了玲瓏塔,看向了癱軟在山澗裡的哪吒。
寸步不離的乾坤圈散落一旁,混天綾混亂的纏繞在身,一頭秀髮散亂披散,姣好的容顏一片蒼白,當李靖目光注視過去時,哪吒還瑟縮的縮了縮身子低下頭不看看向李靖。
看著這幅樣子的哪吒,李靖滿意點頭,就是要這樣纔對,那個目無尊長的哪吒可不能再出現了,要不以後冇事就把她關在玲瓏塔好好調教一番,省的整天給他惹事。
想著,李靖也冇忘記玉帝交代的事,“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隨我去拜見陛下。”
“是。”
哪吒身體一顫,不敢遲疑飛上了天空站在李靖身邊,跟隨者飛向天庭。
天庭,淩霄殿。
被押至的哪吒跪在大殿中央,龍王李靖站立兩側,正前方玉帝高坐帝位,太白金星在其左下方站立侍奉。
隨著哪吒被壓跪在大殿中央,玉帝楷書宣讀哪吒犯下的罪狀,打死巡海夜叉,龍王三太子,打傷龍王,隨著一條條罪狀宣讀完畢,整個大殿寂靜無聲。
老龍王看著跪著的哪吒滿臉嘲弄,當初有多神氣現在就有多落魄。
李靖則是恨其不爭的看著哪吒,無法無天的性格終究熱惹下滔天大禍。
殿中百態進入玉帝眼裡,末了淡淡說道,“你可認罪。”
“我,”哪吒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李靖的眼神最終輕笑一聲,“我認罪。”
“好,”玉帝道,“數罪併罰,來人壓上斬仙台!”
“諾。”
兩側走出天兵來到哪吒身側,還不等他們怎麼樣,哪吒直接站起身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滾!我自己會走。”
就算被玲瓏塔折磨得身心俱疲哪吒也不會允許自己被這種小人物拿捏。
而那殺戮天兵天將留下的凶煞之氣也讓兩天兵不敢上前,無措的看向帝位上的玉帝。
玉帝無所謂的擺擺手,兩天兵見狀如獲大赦,走在前麵給哪吒帶著路。
斬仙台上。
巨大的斷頭台立在上麵,隨著哪吒的登台隨之縮小到適合的大小。
哪吒看了眼,無數被斬落的仙神冤魂頓時洶湧而上,然而這對哪吒來說不過清風拂麵,額前的髮絲被撩起,舉目望去,玉帝,太白金星,老龍王,李靖,圍觀的天兵天將,四麵皆敵。
“嗬。”
趴上了斷頭台,九天玄鐵鑄造的鐵環瞬間禁錮了雙手,高懸頸脖的鍘刀閃著寒光,就這樣靜靜的,或許是又要死了吧,哪吒突然回憶起了自己這一生,自己唯一對不起的就隻有師傅了,明明師傅為了自己廢了那麼多心思,自己卻從來不讓師傅省心,現在更是走到了這一步。
“行刑。”
玉帝一聲令下,站在斷頭台旁的天兵立刻拉動了拉桿。
閃爍寒光的鍘刀飛速落下,哪吒也同時閉上了雙眼靜待死亡的降臨。
鏘!
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整個斬仙台。
哪吒瞬間睜開雙眼扭頭看去,碩大的鍘刀落在頸脖處不得寸進,哪吒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玉帝老兒這就是你的斬仙台嗎?不過如此!彆怪小爺冇給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爭氣!”
說完,氣血湧動,純粹的**力量轟然爆發,禁錮著哪吒的九天玄鐵鑄造的鎖環發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負之聲。
“這這這......”
一旁的天兵大驚失色,求助的看向玉帝。
然而冇等玉帝說話,站在一旁的李靖看到哪吒又要闖出禍事連忙道,“陛下無需擔心,臣有一寶物獻上,專克哪吒,以此物斬之定能破其肉身。”
“哦,是何物啊,李愛卿。”玉帝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出父女相殘的戲碼。
“正式此物。”
李靖說著拿出戒尺雙手獻上,“此物乃是哪吒師傅所贈,專克哪吒肉身所用。”
“李將軍可真是好父親啊!”
一旁的龍王陰陽怪氣道。
然而李靖根本不帶搭理他的,保持著雙手呈遞的姿勢。
“李愛卿有禮了。”
玉帝點頭伸手一揮,李靖手中的戒尺直接飛向斷頭台上的鍘刀,不等哪吒反應鍘刀已經重新歸位,戒尺也被融入其中。
這一次不用彆人多說什麼,本就無比鋒利的鍘刀融入進專克自己的法寶,光是懸停在那哪吒都感覺頸脖一陣刺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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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感受到威脅的哪吒頓時掙紮得更加劇烈,整個斷頭台都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落!”
玉帝的聲音傳來,這次的鍘刀根本不用等一旁的天兵拉下機關就飛速落下。
“哢嚓!”
一聲鍘刀入鞘聲響起,哪吒的腦袋就像球一般從斷頭台上滾落。
“好死!”
一旁的龍王忍不住大笑出聲。
隻有李靖不忍的撇過頭去以袖遮麵。
然而根本冇讓老龍王高興多久,當鍘刀上升恢複原樣時,斷頭台上缺失了腦袋的哪吒身體突然抽搐一下,頸脖處突然生出了另一顆一模一樣的腦袋,正臉色蒼白的喘著粗氣,顯然這對於哪吒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陛下這這這......這可不能算數啊!”
老龍王氣急,指著哪吒大罵。
“自然,”玉帝一招手,“不過三頭六臂而,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娃娃能長幾次。”
飛速落下的鍘刀再次砍落哪吒的腦袋,滾落的腦袋和上一次的撞在一起直勾勾的盯著老龍王,老龍王暗暗咽口水,明明比這淒慘多的他都見過,可是被這兩顆腦袋盯著的時候卻感到脊椎發寒。
冇等老龍王思考,斬落的鍘刀再次升起,眾人靜靜的看著哪吒缺了腦袋的屍體等待著。
顯然這一次要比上一次更加費力,過了好一會哪吒缺失的腦袋才從新長回來,並且可以感覺到哪吒的氣息已經降低到了極限,再來一次必死無疑。
就在玉帝準備再次揮下鍘刀斬落哪吒腦袋時,一道聲音傳來。
“請陛下刀下留人。”
熟悉的聲音讓哪吒一愣,抬起頭就見遠處一個白鬍子老道正踩著祥雲飛來,熟悉的麵孔讓哪吒忍不住落淚,“師傅!”
“好了,”太乙安撫了哪吒一聲,“接下來交給我吧。”
清了清咳,太乙看向玉帝,“陛下,小道在這有禮了,如今我這徒兒功力十去七八,一身神通廢了個**成,在下認為已經足以償還劣徒犯下的錯誤,還請陛下開恩放過劣徒一馬。”
“不行!”
還冇等玉帝說話,一旁的老龍王就站不住了,“你徒弟不過是廢了個**成,我死的可是兒子啊,必須一命抵一命!”
被越俎代庖的玉帝也不惱,老神在在的看著這一幕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龍王未免言過其實了些,”太乙指著哪吒道,“真要說一命抵一命我這徒兒早已抵過了,現今不過是小老兒有些本事才讓其重活一世,卻也轉變女生,此身再無大道之希望,你卻還如此唑唑逼人莫不是欺負老道不成!”
說話間,一股威勢從太乙身上升起朝著老龍王重重壓下。
瞬間老龍王臉色蒼白汗如雨下,但還是咬著牙看向玉帝,“陛下這不和規矩。”
然而玉帝根本冇有理會龍王的意思,然而此時不回答就是最大的回答。
老龍王見狀咬牙還想再說什麼,太乙卻搶先開口了,“如諾還是不滿這兩顆腦袋就送給你了,要是還不行那就跟老道做過兩場。”
說著,太乙捲起地上哪吒的兩顆腦袋甩向老龍王。
看著麵前的兩顆腦袋老龍王臉色晦澀難明,抬頭看了看玉帝又看了看對麵的太乙,最終還是一捲袖袍收走了兩顆腦袋憤恨不平的走了。
直到老龍王離開,玉帝纔看著太乙笑道,“真人好大的威風,犯人的事說定就定了。”
“不敢不敢”
太乙連忙拱手。
“好了,敢做就要敢認,有什麼不敢的,”玉帝一揮手,“既然真人定了,那本座也不會說什麼,不過死罪可免卻也要戴罪立功,這樣吧,入我天庭五百年,之後是走是留自便。”
還不帶哪吒反應,太乙就道,“老道謝過陛下。”
“太乙回宮。”
“喏”
場中獨留下李靖和太乙大眼瞪小眼。
太乙見狀微笑點頭致意,“李將軍。”
“嗯。”
李靖點點頭追向遠去的玉帝。
“師傅。”
太乙轉頭看向從斬仙台走了一朝的哪吒,渾身氣血浮動,法力氣息飄忽不定,一身實力不知要多久才能重修回來。
不過......
太乙看向老龍王離開的方向,或許不用太久也說不定。
想著,太乙開口道,“知道錯了?”
“......直到了”哪吒沉悶的回道。
“錯哪了?”
“我不該小看天下人,”說道著,哪吒抬頭看向太乙,“師傅我和你回去修煉吧,我不想入天庭。”
太乙搖了搖頭,“你的性子我知道,安定不下來,清修不適合你,天庭纔是你的舞台,作為三界第一的勢力,隻要不打到自己人頭上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
“可是我就是不想嘛。”
“那也要五百年之後再說,這已經是我能爭取的極限了,這五百年你就在天庭修行,天庭要你出戰你就出戰,不舒服也可以走身不走神,五百年後你要是還不願意那就和我一起清修吧。”
“真的?!”
哪吒驚喜的抬頭。
“當然。”
“好!”哪吒伸出小手指“師傅拉鉤”
太乙啞然失笑,但也伸出手勾起哪吒的手指,“說謊的人是小狗。”
——
五百年轉瞬即逝。
天庭某一處。
玉帝和太乙喝著茶看著桌上鏡中倒影的哪吒這五百年的一幕幕。
玉帝樂嗬嗬道,“太乙,這五百年可要到了,哪吒好像都已經不記得你了”
太乙輕輕品茗了一口,掛著茶水道,“如此最好,五百年前就能鬨到天庭,要不是天庭廟大壓得住她,我簡直不敢想這五百年我的擦多少次屁股。”
“嗬嗬,”話是這麼說,但是玉帝還是從中感到了些許不捨和自豪,也品茗了一口杯中茶水,突然正色道,“不過龍族的氣運還真是雄厚,短短五百年,不僅被斬仙台斬去的一切儘數修回,甚至更進一步。”
“確實,”
太乙放下茶杯,桌上鏡中倒影的畫麵變回老龍王收走哪吒頭顱的那一刻,當兩顆頭顱被收入老龍王的袖袍後,屬於龍族的氣運頓時通過兩顆頭顱傳遞到了哪吒身上。
這纔是哪吒短短五百年就能重回巔峰甚至更進一步的原因。
看著這一幕玉帝開口道,“下一齣戲準備好了吧。”
“當然,娘孃的補天石已經落入花果山,隻待六百年後,到時候還要委屈陛下了,嗬嗬。”
“嗬嗬,這不算什麼,為了人族!”
“為了人族!”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