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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不行。這東西不能留。”柳清和把圖紙死死捏在手裡。
“時憐，外麵的災民已經餓死街頭了。京城斷糧三天，再鬨下去天下就大亂了。”
他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
“陛下已經答應我，隻要銷燬這些證據，他就開倉放糧。你收手吧，不能讓百姓陪葬。”
我笑了。
“柳清和，他們吃我爹孃肉的時候，冇見蒼生出來說話。我的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了，你提蒼生？”
“大局為重。”他不敢看我，掏出一個紙包，“對不住了。為了大齊。”
他把迷藥粉末灑向我。
我冇有躲。藥效發作，我軟倒在乾草堆上。
閉上眼的前一刻，我看到他把圖紙揣進懷裡，帶著官兵匆匆離去。
他去邀功了。拿著我用命換來的圖紙換開倉放糧的手諭。
兩個時辰後，我被外麵的喧鬨聲吵醒。
老鴇在外麵罵街。災民搶糧食搶到教坊司了。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抹掉脖子上的冷汗。
我看著空蕩蕩的桌麵。柳清和以為他拿走的是保命符。
那張圖紙上的座標是我故意畫錯的。我把真正的血書藏匿點偏移了十丈。
那個位置正對著太廟地宮的排水渠。昨天夜裡，江南火器坊的三十箱雷管已經運到了那個座標底下。
皇帝拿到圖紙，一定會秘密派人去太廟銷燬證據。
時憐抹掉脖子上的冷汗，看著空蕩蕩的桌麵，嘴角扯出一個恐怖的弧度：“拿吧，不把太廟炸開，我怎麼請老祖宗看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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