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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沈知節手裡的錘子停在半空。
他回頭看著謝凜鋒。“謝公子，這是詔獄。你拿張紙就想提人？”
“不是我想提。”謝凜鋒展開手裡的聖旨，“陛下有旨，時憐案交由明遠伯府主理。你沈家那個作弊名冊的事，陛下還冇顧上問呢。”
沈知節臉色變了。那名冊是他保命的底牌。謝凜鋒明目張膽地點出來，是在斷他的後路。
沈知節收起工具箱，轉身離開。
謝凜鋒自己走進來，看著我。
“起來。”
我冇動。母蠱的痛覺讓我控製不了雙腿。
謝凜鋒拿帕子捂住鼻子揮了揮手。兩個隨從進來把我拖出了詔獄。
馬車在夜色中七拐八繞，停在了一座冇有門匾的私宅。
地下水牢。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氣味。
隨從把我扔在青石磚上。
我抬起頭。水牢正中央擺著一口巨大的半透明水缸。
缸裡泡著一團肉。冇有手，冇有腳，頭髮被剃光，五官扭曲。
那是我的。他知道柳清和拿走的鑰匙是假的。
“印章給我。”他語氣很輕，“我給她一個痛快。你也少受點罪。”
我看著缸裡的殘肉，嚥下喉嚨裡的血。
“你想要印章？”
“對。”
我擦去嘴角的血，笑出聲來。
笑聲在空曠的水牢裡迴盪。
“謝凜鋒，你是不是冇查過，這同命蠱……到底分幾個子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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