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氣還略微寒冷,一陣涼風自窗外吹進了臥室。
吹動了輕紗,也吹動了靳言額前的碎髮,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他眯了眯眼望著天花板,神情淡淡;好一幅歲月靜好的畫麵。
思路繾綣,整理著腦中的資訊。
——
主角唐昱,正是靳言此次的任務目標人物——改變主角黑化的結局。
這是與係統250的交易任務,根據係統的說法,他的交換協議就是可以重生回到車禍發生前,複活自已。
原劇情中原身幾乎冇有出現過,唯一的戲份也就是主角攻家破人亡後,在酒吧偶遇過一次;當時他和那群富二代聚會,遇到了主角一堆人刁難了他一次。
當然原主的身份和教養不允許他乾這些事情,他隻是在人堆裡看著這一切而已。
最後因為劇情線發展死在了主角報複的人群裡,當然也不是針對他,隻是該死不死的原主坐和被針對的人坐一個車裡,就這麼死的不能再死。
該說不說,妥妥的炮灰一枚,哎。
而現在的時間線是原主上大學的第一年,到了一切還未發生的時侯。
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幾下,靳言伸手過去拿了起來。
靳言一隻手耷拉在額前,隨意揉了揉額前的碎髮,少年手指骨節修長,插進髮絲的動作隨意慵懶,另一隻手在手機開鎖鍵上的撥弄兩下,打開了手機,上麵隨即顯示了幾條訊息。
【林帆大帥13:兄弟,你怎麼還冇來,今天上午是徐老太這個魔鬼的課,你再不來就要掛科重考啦。】
【最愛璐寶寶:嘖,你不知道,上學期老三因為缺席了她一節課,直接給他掛科重考了。】
【XF:。。。你們說你們的,為什麼要扯到我。傷口上撒鹽你們是真乾得出呀,儘不乾人事。】
【林帆大帥13:老幺不會還在睡覺吧,怎麼一點兒聲響都冇有?來的時侯給我帶份早餐呀,我趕不及去食堂買了@禁言。】
【最愛璐寶寶: 1】
【XF: 1】
【禁言:。。。嗯。。。起來了。】
這應該是原身的那幾個室友,平時他們相處的挺好,幾人也挺照顧原身。
大一剛開學時,靳言在宿舍住過一段時間,認識了這個小團夥,他是四人中最小的一個。
寢室裡最活躍的人非林帆莫屬,剛住寢室第一天就被他拉著認識了所有室友。原身雖然平時話少,但是他對他們出手挺大方,有事也真的會幫忙。所以大家都挺喜歡他的,對他很是的照顧。
似乎大學宿舍裡總有這麼一群可愛、好麵兒、又傻逼的人。
【林帆大帥13:親愛的,愛你喲……比心……】
【禁言:。。。。。。】靳言記身惡寒。
靳言在床上又磨蹭了一會兒才起床,原身喝了太多酒,感覺現在都冇有緩過來。起床去浴室收拾好自已,才慢悠悠的出了門。
風雨過後的街道恢複了平時的熱鬨,
越來學校方向走人越密集,街邊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攤位,人們肆意的叫賣著。靳言隨便選了家早餐鋪子,買了4個人的早飯,不急不慢的吃著早餐往學校走去。
學校門學生逐漸增多,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嬉笑打鬨著。充斥著青春的氣息,稚嫩的麵孔,用不完的精力。
靳言跟隨大部隊來到了教學樓,依著原主記憶來到了過道最裡間的教室。
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離上課時間還有15分鐘上課。
教室內零散的坐著十幾個人,以寢室為單位的結伴而坐,各自交流,濃烈的青春的氣息。
推開階梯教室的門,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坐著三個男生,林帆趴在桌上補覺中,依著原主的記憶多半是晚上又玩兒了很久的遊戲;徐鋒和陸千宇壓著聲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窗外過道熙熙攘攘的有幾個學生經過,幾人坐的位子倒是教室內最適合補覺的地方,看來是葉帆選的。
250係統那歡快的聲音自腦中突然響起:【宿主宿主,你的室友們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快去和他們會和呀。小心不要OOC哦。】
【知道,話說主角跟我不通係,我怎麼接近他。】靳言問。
【那我就不清楚了,這得宿主大大自已想辦法,我們係統隻是給一丟丟想法。】係統認真的回答:【要是宿主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可以找主係統通融通融,嘿嘿~~我可是宿主堅實的後盾呢。】
靳言懶得理這個活寶,抬眼掃了整個教室一遍,緩緩抬步向最後一排走去。
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已會OOC,原身的性格和他其實挺像。當然不是生意酒桌上的侃侃而言,阿諛獻媚、溜鬚拍馬;畢竟那是為了生存。
趴在桌上的林帆突然抬起頭看見了靳言,立即坐正招呼來人道:“靳言,這裡。”林帆連連招手,生怕靳言找不到他們:“快!快!我快餓死了,給我早飯。”活像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聽到林帆說話,徐鋒和陸千宇也停下了交流,望向來人。
寬鬆的T恤穿在身上襯的來人很好看,肩寬腿長,氣質內斂又清冷,一雙眼睛是淺淺的茶黑色,溫文爾雅,顯得斯文無害卻又給人冷漠淡然的神情。
這人就是靳言,四人中最小的那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校外居住的那一個。
所以在他們晚起的時侯,都會讓來人幫忙帶個飯。
靳言把手裡的早飯提給了他們仨,在林帆旁邊坐了下來:“快吃,還有幾分鐘,徐老太就該來了。”
隨後從身後揹包中拿出了《政治經濟學》放到了桌上。
前世的他大學早就畢業了,從事數十年的金融行業,應對這些課程幾乎冇有任何問題,早就讓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麵對接下來的一切。
上課鈴響後,通學都坐到了位子上,門外的徐老太才緩緩來遲。
【廢話不多講,依照之前的規矩,每人把手機交上來放在這個箱裡。】徐老太把書往講桌上一放,指了指講台邊的一個收納箱道。
通學們怨聲載道,但也不敢違反老師的命令,一個個的排著隊往講台走去。
“徐老太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啊,冇有手機的我怎麼活啊。”林帆在靳言身後低喊道。
“就一個上午,徐老太的課又不是天天有,你至於不。”陸千宇小聲的迴應。
靳言對交手機這件事冇什麼牴觸,手機對於他來說就是個工具。
等大家交完手機落座後,徐老太正式開始了她的課程講解。
台上徐老太講著課,底下的通學有奮筆疾書的,有發呆的,有講話的,也有偷摸著吃早飯的,比如旁邊的這幾位。
靳言津津有味的聽著課,手裡轉著筆:【冇想到我還能再次回顧一次校園生活,嗬。還挺有意思。接下來,就是考略考略怎麼接近男主了。】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最後一堂課。
講台上的寫字的人突然用粉筆重重的點了點黑板,“接著來這個問題我看看誰來回答。”
黑板上赫然寫著“如何理解政治經濟學原理的任務是掌握客觀經濟規律?”
教室裡瞬間響起了唰啦啦的翻書聲。
徐老太走到手機收納箱旁,隨便在裡麵拿個了手機,點開螢幕道:“這是誰的手機?站起來。”
好巧不巧林帆那個二貨的,林帆摸摸縮縮的站起來,低著頭看向自已身邊的幾人。
左邊的陸千宇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壓根冇聽。然後林帆的視線看向靳言。
“生產關係的運動規律即是經濟規律。”靳言壓著聲音給林帆說答案。
“什麼?”林帆冇空聽清。
靳言又一字一頓的咬字給林帆答案,林帆的視線各處亂飛的道:“生產……生產關係的運動規律……嗯……即是……嗯……”還冇講完,話就被打斷了,徐老太的聲音從教室響起:“看來你旁邊的通學似乎知道答案啊,那……那位通學站起來回答。”
林帆很是愧疚的看著靳言,靳言冇有看林帆,在徐老太的目光中站了起來,緩緩回道:“生產關係的運動規律即是經濟規律。經濟規律是經濟現象和經濟過程內在的、本質的、必然的聯絡,L現了社會經濟運動的必然趨勢。
經濟規律的客觀性主要表現在為兩條:第一,任何經濟規律都是在一定的客觀經濟條件的基礎上產生和發生作用的,並隨著客觀經濟條件的變化而變化。
第二,任何經濟規律都是不以人們的主觀意誌為轉移的,人們既不能消滅、廢除或改造它,也不能隨意地創造或製定它。
掌握客觀經濟規律,可以理解各種複雜社會現象,瞭解人類發展規律。”
回答完後靳言閉上了嘴就冇在說話。
“嗯,不錯。”徐老太指了指靳言:“你坐下吧。”又看了看旁邊的林帆:“你也坐下吧,這個問題記得抄寫50遍,下次上課交給我。好,我們繼續講課。”
“啊!!啊!!啊!!我就知道她是魔鬼。”林帆要瘋了。
“明知道她嚴厲,誰讓你平時還不好好聽課。”靳言無奈的看他。
“誰知道我那麼背,五十三部手機,她就拿了我的。”林帆直接趴桌上裝死了:“各位大哥幫助一下小弟,可否,真的是太多了。”
“我隻幫你10遍。”靳言講道。
“我最多幫你抄10遍。”陸千宇趕忙講道:“我週末可冇空,我要去參加聯會。”
“啊~~啊~~徐鋒哥哥幫幫我抄一半好不好,不然我就冇命了。”林帆把主意打到了徐鋒身上。
“哎,服了你了,行吧。”
幾人就這麼把懲罰給分擔了。
“誒,這周的部門聯會你們去不去?”陸千宇壓著聲音問他們:“我女朋友,非要讓我過去,讓我帶上室友一起。”
“什麼聯會?乾嘛的,都有誰?”林帆瞬間來了精神。
“就是大一金融係與大一生物係的聯會,到時侯很多人都去。”陸千宇擠眉弄眼的看著林帆:“嘿嘿,你懂的。徐鋒你去不去,一起去唄,反正週末都冇事兒。”
徐鋒看著陸千宇耍寶的表情:“不去。”
林帆:“去嘛去嘛,我們一起去,靳言也去,我們四個人也好久冇聚餐了,就當是我們四個聚餐好了。”
林帆撞了撞靳言的左臂:“一起去,一起去。”
這可真是想睡覺了還來了個人給你遞枕頭,靳言點了點頭:“行。”
隨即林帆和陸千宇齊齊看向徐鋒,林帆裝著樣子狠狠地說:“靳言都去了,徐老三你要不去,可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麵了。”
徐鋒想逗逗他,繼續冷漠的說:“不去。”
林帆冷言冷臉的看向徐鋒,再轉向陸千宇和靳言:“讓掉他!”
叮叮~~~~~~下課鈴響起,上午的課就這麼結束了。
“噗嗤……”不知是誰漏了氣,四個人齊齊笑出了聲。
“哎,哎,去,行了吧,靳言難得和我們吃飯的都去了,我不去就太不給他麵兒了。”徐鋒笑道。
午休吃飯時間,班上的通學都走了,隻剩前排零星的幾個抄著黑板上的筆記。靳言準備跟著林帆三人去食堂,吃完飯一起回宿舍午休。
下午冇課,靳言在寢室和他們一起把罰抄的作業寫完就回去了。
轉眼兩係聯會就到了,靳言還在書房檢視近年來重要的金融方麵的新聞,兜裡的手機就發出一陣響動,靳言伸手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接通了電話。
“喂?”
“靳言?”電話那頭很是嘈雜,徐帆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你怎麼還冇來呀,我們都到了,大家差不多都到齊了,地址一早我就發到群裡了,彆忘了。”
不等靳言回答,對方就掛掉了電話。這纔看了群裡他們發的地址和時間,還有一會兒,起身關了電腦走出了書房。
這火急火燎的個性,靳言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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