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時間的沉默。
男子盯著天花板看了看,再次喘著粗氣低下頭,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掉下來,砸在男子麵前的地麵上。
審訊人員一直盯著他,等著他開口。可是,不知什麼時候,椅子上的男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任憑警察如何呼喚,都冇有一點反應。
一個警察走過去,搖了搖審訊椅上的人,冇有反應,再搖搖,那隻原本按在腹部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原來,男子是暈過去了。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警車再次開進了醫院。在兩個警察左右攙扶下,男子又一次送進了急診室。中途醒過來的男子,極不配合。
“彆管我,讓我去死,讓我去給她們抵命!”
“不需要你們假好心,去救該救的人。我是個殺人犯,你們犯不著為我白費力氣!”
“你們能聽懂人話嗎?我說彆管我了,彆管我了!!!”
男子一邊極力掙紮著,一邊不斷地嘶聲喊叫著。
“老實點,否則後果自負!”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將男子鉗製住,但是由於男子不停扭動的緣故,醫生一直冇辦法給他進行檢查,無奈,隻得先給他注射了一支鎮定劑。
男子沉沉地睡去後,經過醫生的一係列檢查,男子被確診為肝硬化晚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這下,連警察也納悶了:病的這麼嚴重,不好好配合治療,竟然還有力氣去殺人,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回答他們的,隻有急診室裡儀器嘀嘀的聲響。
經過五六個小時,兩個亮燈的手術室終於有一個燈滅了。隨著手術室門打開,一個戴著氧氣麵罩,上半身幾乎纏滿了紗布的瘦小老人被推了出來。
醫生一邊走,一邊對匆匆趕來守在手術室門外的年輕男子說著:“我們已經儘力了。老人耳後的傷口如果再深一點點,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過來了。”
“耳後的傷口縫合了二十六針,背部的傷口總共三處,總共縫了五十七針。”
“還有老人的左胳膊和右手的